【129章之前被吞了,目前已经放出来了,没看的往前翻】
夜晚,汉江大桥下的步道,兄妹两人坐在椅子上遥望着江对岸的霓虹。
一阵江风吹过,带起的淡淡河腥,让韩孝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啾——”
“你冷吗?”
韩太铉脱下外套披在妹妹肩上。
“这两天有点感冒”韩孝珠醒了一下鼻涕,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
“艺琳已经去宿舍了吗?”
“恩,前天就送走了,那丫头走之前还跟娜琏吵了一架。”
“这才说明她俩是亲姐妹啊,人家从小一块长到大的姐妹也吵架,她俩要是互相客客气气的保持生分,那欧巴才会头疼呢~”
“我发现你这家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谈嘿,欧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偶妈知道自己有这么两个活泼的孙女,不知会有多开心呢~”
一提到去世的母亲,韩太铉忽然就沉默了,他那时根本没来得及回去见最后一面,已经成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撼。
韩孝珠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忙转化话题:
“对了欧巴,我托人打听过了,十七年前智利海事部门的确在公海上打捞到两具尸体残躯。”
“真的?”韩太铉“咻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神情难掩激动:
“确定身份了吗??”
“都说了是残躯呀欧巴?”
“所以才报的失踪?西八!”韩太铉来回步,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他们都没派人确认么?现在不是可以检测dna吗?为什么不检测??”
“欧巴先别激动嘛,你想想看,既然黄金是偷运出来的,那肯定考瑞亚方面不会承认这两具尸体的身份呀?否则会引起外交事件啊,不是吗?”
闭着眼晴思索了一会儿,他声音莫名沙哑了许多:
“那尸体现在在哪?”
“当然还在智利啊?不过听说已经火化了,但具体安置在哪我朋友还在打听。”
她说到这儿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盒递了过来,着嘴劳骚道:
“拿好,只找到一盒,就这点东西差点都被糟老头发现了。”
韩太铉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20枚崭新的九毫米子弹。
韩孝珠见他眼睛冒光,不放心的提醒了他一句:“欧巴省着点用啊,这种没有标号的子弹很难搞的。”
“罗嗦,我让你打听白虎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欧巴,那个年代绰号叫白虎的人太多了,真的不太好找,除非能知道大概样貌才好找人啊?”
韩国人常以白虎的后裔自居,在那个混乱的90年代,道上混的白虎,即使没一千也有八百。
想从这么多人当中出他要找的那个人,确实很难,关键他连具体的样貌特征也没有,只有一个大概的年龄段。
可当初在渔船上向他们开枪的一共有五个人,谁知道白虎是不是其中之一?
现在只能等等看崔敏贞那边有没有查到些什么了。
“行,那就这样吧。”韩太铉将子弹装进兜里,起身看向妹妹:
“要送你么?”
“不用,我经纪人马上就过来了,一会儿还要去日山拍戏。”
“恩。”韩太铉忍不住多叨了两句:“还是要注意点身体,又不是刚出道的新人了,用得着这么拼吗?”
“女演员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比爱豆大多了,不拼怎么行啊?
韩太铉轻轻发出一声叹息:“行,那欧巴就祝你早日达成愿望。”
见他要走了,韩孝珠连忙打算脱下外套还给他:
“欧巴,衣服你不要了啊?”
韩太铉没有回头,只是对她摆了摆手:“你穿着吧。”
“喊,装酷。”望着他运去的背影,韩孝珠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然后眼睛一闭,脑袋上扬一“阿啾西八耶~”
老实说,艺琳一走,家里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缺失。
毕竟少了这么个叽叽喳喳的丫头,无疑冷清了许多。
本来凑崎纱夏完全可以接替她的,只是这丫头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一回来就把自已关在房间,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
至于娜琏和恩妃,这两天即使回到家也在楼下客厅给自己加练到很晚。
得亏是独栋楼下没人,否则就她俩那股劲儿,保管会被投诉扰民。
韩太铉坐在楼下看了她俩一会儿,想想,还是决定去楼上找凑崎纱夏谈谈心,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笃笃笃一“谁呀?”里头传来小金毛疲惫的声音。
“sana,是我,欧尼酱。”
一阵沉默过后,房间里再次传来她的声音:
“有事吗?”
“恩,可以开一下门吗?”
又是几声窒,以及脚步,接着,门后便露出一张略微苍白的小脸:
“欧尼酱怎么了?”
韩太铉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莫名有些揪心,尽量让自己笑容看起来温和:
“可以让欧尼酱进去再说嘛?”
小金毛迟疑了一下,最终让开门,放他进到房间。
韩太铉随意扫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向床上卷起的被窝,笑道:
“这么早就睡觉吗?”
“内”她站在床边好象有点手足无措。
“那要不你先躺着吧。”
“肯恰那”,坐到床边,然后望向韩太铉:
“不过欧尼酱找我有什么事啊?”
“肚子还疼么?”
“不疼了。”
“那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么?”
“没有。”她再次摇头。
“是吗?”韩太铉狐疑的打量着她:
“那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呢?一点都没活力了。”
她抿起嘴唇,脑袋半垂着没有声。
韩太铉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sana啊。”
“内—”
“或许是对欧尼酱有什么不满吗?”
“?”凑崎纱夏猛地抬起头,吃惊的样子就象是被切中了心事,不过她依旧摇头否认:
“没有啊。”
韩太铉却仿佛抓到了些什么,故意板起脸诈她:“没有?我看分明就是!”
她又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韩太铉见状心中更加笃定,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最近跟女孩们相处已经处出经验来了,直接开口承认错误:
“米啊内,欧尼酱最近太忙,不小心忽略了你。”
凑崎纱夏这几天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本来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一听到这种话,就很想哭。
“所以如果有对欧尼酱不满的地方,就直接告诉欧尼酱好吗?欧尼酱一定改正,好吗?
韩太铉话音刚落,她忽然小声抽泣了起来,
“哦莫怎么啦?”韩太铉吓了一跳,急忙坐到她旁边:
“干嘛哭啊?真的是在生欧尼酱的气吗?”
小金毛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内。”
“啊,真的?”韩太铉的语气就象在哄小孩:
“wuli娃娃酱干嘛要生欧尼酱的气呀?是欧尼酱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她抹了抹眼睛,泪眼婆裟的抬起头,质问道:
“欧尼酱喜欢我吗?”
韩太铉一证,旋即微笑点头:“当然,我们娃娃酱这么可爱,欧尼酱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小金毛听后,心中不禁更加委屈:“那恩妃欧尼呢?欧尼酱也喜欢她吗?”
“”韩太铉这才明白她说的喜欢是什么,一时间竟也有些答不上来。
可越是到这种时候,拖得越久,越是容易出问题,于是急忙道:
“是不一样的喜欢啦,在欧尼酱心里,娃娃酱就是亲妹妹一样的存在喔~”
凑崎纱夏低声啜泣着,心中更加难过了:“可是娃娃酱不想当欧尼酱的妹妹啊—”
说完,她募然抬头,盯着一脸错愣的韩太铉,神情十分认真:
“娃娃酱也想做欧尼酱的女人!”
“—听”
见他愣在那里发傻,小金毛那双闪亮的眸子露出淡淡的失落:“不行吗?”
“那个sana啊—你—你现在还小,可能并不真的了解自己的内心—或许—"
“没有或许!”她打断韩太铉的话,脸上十分坚定:
“我已经是大人了,知道大人应该怎么样表达喜欢!”
“内?”韩太铉没听明白她的啥意思,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因为这丫头突然转身脱掉了上衣,露出白淅而又光洁的背脊。
“sana啊,你误会了欧尼酱并不是这个意思—"”
韩太铉赶忙捡起衣服想给她披上,结果这小金毛又固执的挣脱,径直转身面对他:
“在欧尼酱眼里,sana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怎么会?
韩太铉赶紧哄她,哪有这样在男人面前脱了衣服耍赖的啊?
两个女鹅没叛逆他本来还挺庆幸的,结果没想到却落在这丫头身上了。
“可那为什么欧尼酱都不对sana动心呢?”小金毛恨恨的了脚,带动粉团也跟着颤了颤。
韩太铉咬咬牙道:“谁说欧尼酱没有动心啊?”
“真的?”她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什么时候啊?”
“你不是都知道么?上次在温泉,还有前两天你不是还问欧尼酱是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么?”
“啊?”凑崎纱夏一愣,她脑子不笨,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韩太铉的意思!
原来那样就代表着动心啊?
想明白这一切后,她脸颊两旁立刻升起一抹飞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象做错了事的孩子:
韩太铉总算松了口气,再次拿起衣服想给她披上,岂料突然被她抱住。
“怎么啦?”
“欧尼酱我们交往好不好?”她把头埋在韩太铉的肩膀,喃喃说道。
“?”韩太铉把衣服披在她后背,柔声道:
“sana啊,欧尼酱已经跟恩妃还有”
“我不管!sana就是想和欧尼酱在一起!”
韩太铉感觉这丫头固执起来也挺可怕的,那双缠在他腰上的骼膊,简直用了吃奶的力,好象不答应就不会放开似的。
韩太铉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继续耐心劝慰道:
“可是恩妃怎么办?你们不是亲故吗?
“肯恰那,我们不告诉她就行了啊?”她扬起脑袋,还挂着泪痕的小脸挤出一丝令人心动的笑容:
“秘密交往,就象艺人那样。”
“怎么啦欧尼酱?”她疑惑地问道。
“你在喝中药?”韩太铉确认这就是中药味,只是究竟含有什么成分他并不确定,但肯定有当归。
“中药?”小金毛眼中闪过一丝迷糊:“可我喝的是韩药啊?”
“戚,什么韩药,那就是中药。”韩太铉面露嫌恶之色:
“只不过被某些厚脸皮的家伙改了名而已。”
其实早在八十年代,韩国就派了不少人去华夏各种中医药大学留学,学成回去后,摇身一变就成了所谓的韩医师,各种中药方也被冠以韩药方之名。
可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甚至连一张完整的中药方材料都凑不出来!
即便如此,也不防碍他们继续行盗窃之名,实在可恨!
甚至到了今天,那个所谓的韩医师协会也依然在源源不断的往华夏派人留学进修。
“不过你喝中药干什么?”
“之前老是痛经啊,加之胸口也不太舒服,所以就去开了药调养。”
“你自己去的?”
小金毛解释道:“跟亲故一起去的,是她介绍的。”
“这样?那医生怎么说的?”
“说是宫寒什么的,具体我也听不太懂,反正给我开了药,每隔几天去拿一次。”
“胸口呢?”
“也包含在里面呀?”她说到这儿,眼珠一转,突然对韩太铉撒了一个谎:
“不过医生还说—”
“说什么?”
“内?”
见韩太铉这么吃惊,她生怕露馅,急忙又补充道:
“还说不能穿那种很材质很硬的内衣,对血液循环不好—"
韩太铉听后依旧有些将信将疑:“那按摩也是找医生吗?”
“内。”她点点头。
“那医生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
“莫??不会是骗子吧??”韩太铉脑中闪过不好的画面。
小金毛似乎非常满意韩太铉的反应,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哎一古,你这家伙。”韩太铉忍不住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嘻嘻,欧尼酱担心别的男人给我按摩吗?”
韩太铉把手放在嘴边假装清嗓:“恩嗯—我是怕你上当受骗!”
小金毛笑嘻嘻的眨了眨眼:“那今后欧尼酱帮我按摩不就行了嘛~”
“矣嘿!怎么会这么想啊?阿拉嗦,欧尼酱帮你按摩好了。”
“内!”她欢快的坐到床边,好象现在就打算要按摩。
韩太铉尤豫了几秒,正要伸手,兜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表情有些困惑,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喂,怎么啦薇娟?”
电话那头很吵,但还是能听见曹薇娟急切的声音:
“舅舅我现在在江南的夜店,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