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台警剔的向韩太铉索证件登记,时不时瞥一眼他怀里的金珍妮。
当看见韩太铉打算用金珍妮的身份证登记时,这更加深前台小姐的怀疑,指尖不断在电话上1和2两个数字徘徊。
好在这时,金珍妮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看了眼韩太铉的下巴。
醉酒状态让少女的小脑袋不自觉往韩太铉胸膛蹭着,好象要找一个舒服的睡姿,犟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姐夫——我好难受——”
韩太铉连忙用骼膊托住她的脑袋,不然脖子往后仰着更容易胸闷“马上就到啦,再坚持一下~”
“恩——”金珍妮轻轻哼了一声,还别说,她只要闭上那张嘴不说话,卷缩起来小小的样子还挺可爱,不然真想把她嘴巴缝起来。
“快点的行不行?”韩太铉不耐烦的催促酒店前台。
“啊内——”
找到开好的标间后,韩太铉将她放到里面那张床,还细心的帮她把鞋子脱掉,又盖好被子。
“珍妮呀,先自己待一会儿喔,我下去接彩英。”
结果刚要转身走,一只小手就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捏住他的衣服。
“恩?怎么啦?”
“想尿尿——”她闭着眼睛,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韩太铉见状,只好把她重新抱到卫生间。
把她放下后,怎料这丫头连站都站不稳,眼睛也闭着,迷迷糊糊的给自己解着牛仔裤纽扣,可能是裤子太紧了,半天都未解开。
看她实在太费劲,于是韩太铉好心的帮她把纽扣解了。
没成想这少女很豪爽的把裤子一褪,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就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好象随时都能从马桶摔下来,韩太铉只好伸手将她骼膊扶住。
还好不是家里那种蹲厕,不然的话,裴珠法事件又会再次上演。
上回两人还说起这事,裴珠法质问他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本来就是一场意外,但韩太铉却鬼使神差地回答说就是故意的。
于是两人又是一场“恶斗”。
似乎,裴珠法很高兴他这么说,后半场一个劲儿的念叨,既然看了人家清白,就要负责到底。
所以韩太铉就到底了,然后她就晕过去了。
水声渐歇,韩太铉帮忙按下马桶冲水的按钮,这时,少女突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自己能走吗?”韩太铉赶忙再次把她扶住。
她什么也没说,眼睛还闭着,只是张开两条骼膊,好象是在让帮忙提一下裤子。
见她喝醉了还有这种条件反射,韩太铉不由哑然失笑,只好站到面前,让她扶着自己肩膀,弯腰帮她提牛仔裤。
老实讲,小鱼的鼙鼓比智秀好象要翘,所以中间还卡了一下子,干脆用力往上一拉,结果害得这条小鱼一个跟跄,重心全靠在了他身上,两条骼膊也下意识把他搂住。
很难想象刚刚还在对他各种揣测的少女,这会儿竟又温顺得象个提线木偶,若是明天酒醒之后,也不知她自己会作何感想。
韩太铉眼睛尽量没去看,但肌肤接触再所难免。
嫩滑滚烫的肌肤,感觉随便一把都能掐出水。
可能是嫌弃动作太慢,小鱼嘟着嘴,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那耍小性子的模样,隐隐透着几分吃醉后的媚态。
三下五除二将她收拾好后,韩太铉便急不可耐地离开房间去接金智秀。
今天在“小姨子”身上受到的“委屈”,必须在她身上狠狠找补回来!
等一下去后才发现,她俩已经来到了酒店大堂,朴彩英看上去清醒了些,至少能搀扶着走路了,泛着青的俏脸,显然已经吐过好几回。
“肯恰那?”韩太铉赶忙过去从金智秀手里将她接过。
朴彩英耷拉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闭着嘴,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前台小姐见他又带着少女来了,眼神别提有多好奇了,手又放在电话机旁,这回估计是把他当成送小姐的马夫了。
“这也是我小姨子,跟刚刚那位住同一间,另外再开一间大床房,老婆,身份证给她。”
韩太铉说着对金智秀下巴一指,他实在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金智秀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很听话的从包里找出身份证递了过去:“麻烦你了。”
倒是朴彩英,眼睛睁了睁,瞅了瞅忙碌的两人,依然什么也没说。
把她送到房间安顿好后,两人便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朴彩英见他俩走了,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望向隔壁床:“珍妮欧尼?”
回应她的,只有金珍妮那沉重的呼吸声。
朴彩英无奈,只好自己下床走到金珍妮那边,掀开被子看了看。
见她身上衣服基本完好,内衣也没有被解开的痕迹,心里不禁松了口气,然后自己动手,帮金珍妮脱掉不舒服的衣服——
此时隔壁,金智秀身上的衣服还完好如初,但整个人却已然沦陷。
刚刚韩太铉在酒店大堂那句老婆,让她悸动的难以自抑,两只小手,很顺从的撑着房间那面落地窗。
“这玻璃结实吗?”韩太铉反倒不太放心。
“恩。”少女羞涩的随口应道,心里已经迫不及待。
韩太铉身子前倾,轻轻咬着那只红彤彤的小耳朵:“你怎么知道结实?你来过啊?”
少女娇躯轻颤,肌肤一下就布满了鸡皮疙瘩,她偏了偏脑袋,想把自己的耳朵藏起来。
“说!”韩太铉还在抵声质问:“跟谁一起来的?”
“没有来过啊——”金智秀咬着下嘴唇,眉头蹙成一团,委屈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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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嘛,我害怕——老公——”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这么叫,她害羞得迅速把头转了回去,但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光,将那张幸福充实的面孔显露无馀。
韩太铉见状故意调侃道:“就那么高兴吗?”
受她感染,韩太铉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那要不老公再让你幸福一点?”
她仰着头,迷朦的眼缝微微泛着期许:“好呀~”
“那你求我。”
少女抿着嘴,轻轻扭了扭,俏皮中带着几分风情摇曳,懒声向后示好示好:“拜托了,老公~”
可能是为了给两人助兴,增添情趣,窗外的跑马灯又开始闪铄起来。
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变着花样打在窗棂,让后面那张精致的脸,愈发象个已经登鸡的女王——
翌日。
昨晚喝得最多的金珍妮,是第一个醒的。
她伸着懒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在酒店,朦胧的睡意立刻就被吓飞了!
少女第一时间就是掀开被子,当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了条内裤,更是惊得魂不附体!
然后,她就瞥见了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朴彩英。
“彩英啊!你快醒醒!”
她匆忙披上衣服去摇朴彩英,眼睛却一直盯着卫生间那边,生怕从那里面会突然冒个人出来。
“恩——欧尼——”朴彩英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的撑起身子:“几点啦?”
“我们怎么会在酒店啊?”金珍妮急声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唉?”朴彩英一个机灵,看了看四周,这才想起昨晚喝醉了,随即打了个呵欠:“欧尼不记得了吗?昨晚我们喝醉了呀?”
金珍妮一愣,脑子里开始迅速回忆昨晚的事情,可无论她如何回忆,记忆只停留在酒桌上推杯至盏的画面,自己好象还很兴奋的在聊天,不过究竟聊了什么,也已经不记得了——
“你送我上来的吗?衣服也是你帮我脱的吗?”
朴彩英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眼中掺杂着几分无奈和哑然:“欧尼真断片啦?”
金珍妮脸蛋一阵臊热,轻轻推了她一把:“哎呀你就快说嘛,智秀呢?她没跟我们一块嘛?”
“智秀欧尼当然是跟她男朋友在隔壁呀。”
“韩太铉啊?”
“不然还能有谁?欧尼昨晚不是一直叫人家姐夫吗?喊!”朴彩英很嫌弃的撇着嘴。
“怎么可能!”金珍妮失声叫了起来,前面她是故意叫着姐夫玩,哪里真的会把韩太铉当姐夫?
还撒娇?那也太不象话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啊,我也觉得欧尼太过了,哪有一喝酒就对男人撒娇的嘛,真是丢人,哼。”
听她说得这么煞有介事,金珍妮愈发难堪,都不敢与之对视了,一个推卸责任,反手就把锅甩了回去:“那——那你怎么不带我先走啊?明知道我已经醉了————”
“我也不比欧尼喝得少啊?”
“那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还用问?当然是姐夫——”
绿毛少女急忙住嘴,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自己怎么也跟着她叫姐夫了?那对薇娟多不尊重呀?
“是韩太铉把我们挨个抱上来的。”她清着嗓子正色道。
金珍妮心跳一促,竟然是韩太铉把自己抱上来的?那自己不会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吧?
她真挺害怕的,因为知道自己酒后是个什么德性——
朴彩英见她脸色发白,忍不住哼哼道:“欧尼,改改你那臭毛病,实在不行就别喝那么多!”
“呀。”金珍妮恼羞成怒,立刻怼了回去:“我说灌醉他你不是也赞成的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啊?不是欧尼在桌子底下说喝酒套他真心话吗?”
金珍妮神色不好地嘀咕道:“我好象也没说吧?”
“呵,现在倒记得清楚,你当时那个眼神和动作,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朴彩英说完,还特意模仿了一下举杯喝酒的动作,当时在桌子底下,分明就是这么示意的!
就在两人即将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房门突然敲响了,金智秀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珍妮呀,彩英呀,你们醒了吗?”
“哼,待会儿我再跟你算帐!”金珍妮恶狠狠的瞪了一下朴彩英,过去给金智秀开门。
而朴彩英急忙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结果发现进来的,只有金智秀自己。
“恩?你们俩都醒了啊?”
“内。”朴彩英偷摸瞄了瞄金智秀,发现她身上隐约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慵懒气质,少妇人妻?仓促之间,她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金珍妮同样也发现了金智秀的变化,尤其举手投足那种妩媚,不是靠化妆品就能模仿出来的,就好象被什么滋润过。
“那男人呢?”小鱼朝门外努了努下巴。
“喊。”金智秀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昨晚某人一口一个姐夫,这会儿连名字都省略啦?”
金珍妮脸一红,尴尬的垂下眼帘:“我那是不小心喝多了嘛——”
“是啊。”金智秀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嘲讽道:“你们喝多了人家把你从餐厅一直抱回酒店,到头来一句谢谢都没听到?”
“我们也没让他抱呀——你说是吧彩英?”金珍妮想拉朴彩英一起垫背,结果后者把脑袋往被子一罩,瓮声瓮气地撒火:“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唉西。”金珍妮隔着被子揍了她一拳,咬牙站了起来:“阿拉索哟,那我现在去给他道谢好了,他起来了吗?”
“不用去了。”金智秀从她包里抽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葱葱玉指夹着香烟,站在窗边优雅地吐了个烟圈:“你们姐夫已经去上班了。”
“欧尼!”朴彩英一听到姐夫这个词,立刻又从被窝钻了出来:“什么姐夫啊,现在叫姐夫是不是还太早了?”
“为什么太早?”金智秀好奇地反问:“因为曹薇娟吗?”
“呃——”朴彩英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但还是急忙点了点头。
“那曺薇娟的男朋友你就不能叫姐夫了?”
绿毛少女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金智秀接着又把目光投向小鱼:“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金珍妮见她气势滔天,生怕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急忙甩起腮帮子:“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