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惊扰了正在午休的李万植。
这位副司令官不悦的拿起听筒,眉头紧锁:“是我,什么事?”
“司令官尼不好啦!”电话里传来司令部参谋急切的声音:“第七空输被袭击了!!”
“什么??”李万植“嗖”的一下站起,脸上睡意全无:“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北边吗??”
“具体不知道,但好象跟第一空输有关—”
李万植大怒:“好象??”
“内,下面的人是这么说的—”
“西八!”李万植对着电话破口大骂:“还不快去给我查清楚?!”
“内!!”
挂断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是给第七空输旅部打电话,但无论怎么打,那边始终没人接听,而且看样子,好象连电话线都被掐断了!
“来人!!”李万植不敢大意,担心是北边突然打来,急忙调用自己的机要秘书。
“忠!诚!”
李万植来不及废话,抓起桌上的衣服就走:“快!开车去指挥中心!”
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指挥中心已经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往外打电话,司令官张京锡也已到达。
和他一样,张京锡也对眼前的状况摸不着头脑,正搁那儿打电话询问陆军本部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作战任务。
“怎么说?”李万植神情急切。
张京锡放下电话摇了摇头:“陆军本部说没有作战任务。”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万植厉声看向其他参谋:“第七空输还联系不上吗??”
参谋们禁若寒蝉,又加快了拨号的速度,这一次,他们连军官私人电话薄都拿出来了,准备挨个尝试!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忽然响了,这是特战司指挥中心用来联系其他旅的专线,李万植即刻拿起了电话:“喂?是第七空输吗??”
电话那边声音有点嘈杂,似乎还能听见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是副司令吗—我这边是—第九—输旅长金宇硕—我想问—下是不是有什么作战任务?”
李万植心底咯噔一声,连忙对大声回复道:“司令部没有下达作战任务!重复一遍!司令部没有下达作战司令部!”
这一刻,指挥中心安静得出奇,所有人都望向接电话的李万植!
“那为什么我们驻地上空有那么多军机啊??啊!他们下来了!所有人戒备!!”
随着金宇硕的嘶吼声,电话里传来了巨大的杂音!
李万植脸色铁青,不断对着电话大叫:“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听到请回答!金宇硕听到请立即回答!!”
但电话里始终没人应答,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以及很多人断断续续的嘶喊,没一会儿,电话也断了。
“西八!!”李万植气得要摔电话,双目通红的瞪着众参谋:“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无人应答,他把头转向司令张京锡,却发现后者正盯着墙上的地图若有所思,接着,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前辈忽然笑了一下。
李万植十分困惑,下面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这个司令官还能笑得出来??闹不好是要是浑事法庭的!!
张京锡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挥手招来了一名参谋,指着墙上的地图道:“给我算一下,直升机从第一空输起飞到第九空输需要多久?”
那参谋看了两眼,立刻答道:“若是不算准备时间,最多十五分钟就可抵达。”
“很好。”张京锡点点头,又问:“第七空输就在第一空输隔壁是吧?”
“对,两营相隔不到五百米。”
“难怪呢。”张京锡恍然大悟,自顾在那笑了起来:“果然是这小子搞的鬼。”
李万植一愣,连忙开口询问:“张司令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张京锡抬头看了他一眼,指头轻轻点了点地图上第一空输所在的位置,笑道:“七空输应该是被一空输连锅端了,现在轮到第九空输了。”
“什么??”李万植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盯着张京锡,他韩太铉怎么敢的?莫非是受了谁的意吗??
“别看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张京锡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李万植立刻转身对参谋急声道:“快!马上给陆军本部汇报,说第一空输造反了!请他们协助支持!!”
参谋一愣,觉得有点匪夷所思,第一空输造反?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造反??
李万植见他发愣,气得破口大骂:“西八shakeit还不快打电话??”
“啊,内!”参谋回过神,立刻拿起电话要往外打,不料张京锡突然上前把电话一按!
李万植立即向后退了半步,神色警剔:“张司令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张京锡却只是淡淡一笑:“若我没猜错,那小子应该是在搞地狱周训练。”
袭击兄弟部队,闹出这么大阵仗是训练??
即便训练,那也应该先跟特战司汇报一声啊??
“那就这样不管吗??”李万植当然不甘心,也不可能就这么任由韩太铉非为作歹,如果趁此机会把他拿下—
张京锡扫了扫墙上的地图:“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万植精神一振:“什么办法?”
“你来看。”张京锡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点,那里圈着的都是特战司下辖的几个旅:“若我猜的不错,韩太铉下一个要袭击的目标肯定是位于春川的第十一空输,如果能在他赶到之前—”
他话还没说完,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正是第十一空输打来的,但电话那头并不是该旅的旅长,而是一位下级中队长,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和惊恐:“是特战司指挥中心吗??我们被第一空输袭击了!!”
张京锡苦笑:“这小子动作还挺快啊—”
李万值一把抓起电话,声音急不可耐:“你们旅长呢??叫你们旅长接电话!!”
“旅长被他们抓走了!呜呜呜—”
“西八!!那副旅长呢??”
“也被他们抓了!”
“参谋长呢??”
“也没了—呜呜呜—”中队长哭得那叫一个恓惶,他添加特战旅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即便是演习,也客客气气的啊,刚才副旅长被抓时只是质问了几句,脸上便刷刷挨了两耳光—
“西八!!”李万植气得破口大骂,就这么一会儿,一个旅就被人家端了??
“他张智和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几分钟都挡不住吗??”
“我们当时正在进行地狱周特训—”
张京锡听后不禁叹了口气,他不用想就知道,一群正在吃奥利给的家伙,估计根本就没办法抵抗,都反着胃呢,哪还有什么战斗力?
想到这里,他连忙对李万植道:“你快问问他们的装备还在吗?”
“没了,所有能用的直升机都被他们开走了—”
“西八。”这回骂脏话的是张京锡,只不过他是笑着骂的。
“现在怎么办?”李万植已经失去判断力了,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
“既然他要玩演习,那咱们就奉陪到底好了,快,电令其他各旅,让他们立刻率部向特战司靠拢!”
参谋们立刻忙碌了起来,而李万植却觉得不应该这么被动,应该用一部分军队想办法拖住第一空输,然后出动其他旅里应外合,将他一网打尽。
“你怎么一网打尽?”张京锡苦笑不已:“他一连吃了好几个旅的装备,说不定这会儿都分兵了,天上全是他们的飞机,你怎么打?现在只能让第3和第13旅跟我们汇合做好防空准备,不给他们可趁之机,否则的话,你就不怕他把我们司令部也给端了?”
李万植虽然知道张京锡说的是事实,可也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要不把707派出去?”
这时,指挥中心的其他几部电话也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不过这回打电话的是其他系统的军队长官。
既有地方师团,也有军团司令部,连海岸警卫队也在打电话,一个个都在问特战司是不是有什么大规模调动,怎么天上冒出那么多飞机?
甚至,好几个米军基地也在打电话询问,一开口就是whatf—
同一时间,忠清南道鸡龙寺空军总部,身为次长的韩周爽,也接到了这方面的情报。
小老头盯着雷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点,扶额苦笑:“这臭小子,闹出好大的阵仗!”
他身后站着一名戴眼镜的准将,正是之前给韩太铉送情报资料的吴政旭。
不过他已经从空军教育司令部调到了总部。
毕竟韩太铉既然没来接来家产,这偌大的家业,总要找个接班人才是。
这家伙也盯着雷达屏幕兴奋莫名:“我们韩旅长果然大手笔啊,不愧是您的孩子!”
“嘁,不过是瞎胡闹罢了。”
韩周爽撇着嘴角好象很嫌弃,但眼里那抹骄傲怎么也挥之不去,那家伙光凭这份魄力和胆气,就已经胜过他这个便宜老爸了。
“次长可别这么说啊,我们韩旅长要是能在一天之内连端六支特战旅,必定能成就一段军中佳话!”
韩周爽听后眼神颇为意动,但又有些遗撼:“没那么容易,前面那几个旅吃了没防备的亏,后面第3和第13旅都是难啃的硬骨头,人家要是防备起来,想要如法炮制难喽。”
“这还不简单啊次长,咱们出手帮帮他呗?”
“恩?怎么帮?”
韩周爽精神一振:“你想怎么做?”
很快,接到调动命令的第3空输就发现了情况不对!
他们的营地上空,忽然出现了数十架战斗机,且组成各种编队,不断做着低空飞行,这就导致他们营地的直升机根本没办法起飞!
该旅旅长一看急了,连忙给地方空军基地打电话,说自己这边又紧急任务,让他们要飞去别出飞去。
不料空军基地那边却回复说,他们也在做低空训练飞行,而且计划一早就定好了,无法更改。
“西八!那你问他们还要多久??”
“他们说至少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第三空输的旅长粗着脖子对天上的战机破口大骂,早不训练晚不训练,偏偏这时候来训练,待会儿韩太铉来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无独有偶,第十三空输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们的直升机刚加满油,空军的飞机就来了!
那些个低空盘旋通场啊,不知道还以为在飞行表演呢!
“什么??无法准时赶到??”特战司指挥中心传来李万植的咆哮:“为什么无法准时赶到??命令不是早就下了吗??”
“空军?空军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西八,这群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马上给我接空军司令部!快!!”
不同于激动的李万植,张京锡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
当听到空军也出动为韩太铉打掩护后,他眼皮不由抖了三抖,早该预料到了,空军次长的儿子还调不了战斗机?
这要是再加之一心会在海军以及陆军的部分势力,哦莫,那小子岂不是会成为未来的三军统帅?
于是随着空军大批架次的飞机出动,以及韩太铉所率领的第一空输,这一天的半岛上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机队,连民航客机都不得不被迫改道!
大批民众也走上街头,纷纷用手机拍摄这一盛况。
自然,其他各司令部也都知道了这件事,都在关注事态的发展。
他们从各自参谋那得出的结论是,有个叫韩太铉的疯子,打算在一天之内连续干掉特战司七支部队!
关键这个韩太铉也是特战司的!
于是各大司令部都纷纷坐下来看热闹,向来牛气哄哄的特战司内订啊,这谁看了不喜?
毕竟特战司是半岛唯一一支不需要请示米军就能调动的部队。
而此时的群山坳口,韩太铉乘坐着新装备的支奴干,已经能看见第三空输的驻地了。
在他身后的机舱,坐着好几位面色苍白的准将,全是被他俘虏的几名旅长。
见空军的飞机已经撤走,他回头对几人微微一笑:“诸位再等等,郑旅长马上就来和诸位团聚了。”
说罢,他拿起对讲机,对下面密密麻麻的武装直升机攻击群下达指令:“各机注意,准备突袭!!”
随着他一声令下,今天已经干红眼的飞行员们立刻加大油门,迅速对第三空输发起低空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