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若石破天和鱼阳鼓都是妖魔,妖潮爆发之后,他们二人根本没必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人类一个在鹰妖袭击东琅府后,积极组织都察司人手重新建设城市,恢复民生。
一个在妖潮爆发之后,重新组织镇魔大军,制定策略讨伐妖魔,收复失地。
甚至从多年前开始,就潜心预备这场战争。
怎么看,都不像是妖魔所为,甚至比一般的大梁官员还要尽责。
如果妖使要找的“苍狼”就是他们,那这个叫“苍狼”的妖魔,图什么?
为人类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
一时间,林白脑子乱乱的。
妖魔、身份、目的、妖使、苍狼、妖潮爆发所有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像星星一样,一圈圈打转。
冥冥之中,他觉得这些事情是有关联的,就缺了那么一条关键的线,将逐一串联起来。
石破天大将鱼阳鼓我怎么记得,之前好像还发生过一些事情猛然间,林白想起来了。
从天香楼出来的那天,鱼幼阳曾对他和李长风说过。
他的传音令疑似被监听了,起因是他和绿窕通过传音令悄悄说话,里面忽然响起一个老人咳嗽的声音。
当时,不知什么原因,石大将恰好也在咳嗽。
一个三重境的修炼者,会是什么病症能够引起他的咳嗽?
这让林白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咳嗽本身就与监听有关。
整个镇魔司的传音系统,是由数百人日夜不停运作,才能保持时刻运转。
恐怕也只有三重境以上的修炼者,有能力做到深入其中并且监听。
若那时真是石大将监听的话,他监听鱼幼阳干什么?
是想通过监听鱼幼阳的言语,暗中收集鱼司长的消息吗?
不,不对。
鱼幼阳的传音令牌,本来就是他爷爷鱼阳鼓的啊!
上次自己本想找鱼幼阳喝酒,结果是鱼阳鼓接的传音令。
鱼阳鼓说,那令牌本就是他的,是他临时借给孙子鱼幼阳使用。
鱼幼阳,并没有令牌。
想想鱼幼阳这孙子,自己也快有四个月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的圣贤书读得怎么样。
嘶等一下,这样一想,好像有点眉目了。
石破天和鱼阳鼓之间,他们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
?
?
石破天想要监听鱼阳鼓,鱼阳鼓或许有所察觉,便故意把传音令借给孙子去用。
有可能!
十分有可能!
可是这二人,究竟哪个才是妖魔?
“嘿。”
林白忽然冷笑一声。
不管这两人谁是妖魔,都不是好对付的。
这个消息若是传到京城,恐怕会掀翻整个朝廷,震动整个大梁!
堂堂大梁三十六郡之一的三位执牛耳者,居然有一位是妖魔假扮的!
会有人信吗?
确定这两人之间可能存在某些问题,却仍旧保持表面和善的状态,林白又有两条推论:一、无论石破天、鱼阳鼓,两人谁是妖魔,另一人都还没有拿到十足的证据,不然的话,早就上报京城总司派人来缴魔了。
这等级别的官员,举报对方要有切实证据,否则对自己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对方跟自己还是师徒关系,举报错误,师徒情分破裂是必然的。
二、这个妖魔,完全有能力做到隐匿自己的气息。
如此以来,当日礼堂之上的冲突,就更加坐实了一件事。
那妖魔故意在自己身上留了一道气息,给自己制造麻烦,并不小尹所说的偶然。
他为什么要给我制造麻烦?
为了借刀杀人,让朝廷把我拿下?
我碍着他什么事了?
还是说小尹刚才说,妖魔可能是为了寿元难道,这头妖魔也知道我能控制寿元?
!
“卧槽!
妖魔的目标,是我?
?
?”
一直靠在主座上的林白,猛得坐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你认为妖魔针对的是你吗?”
小尹从葫芦里发问。
“不我明白了,我终于知道那种刻意感是从哪里来了。”
“怎么就好巧不巧,妖魔不在别人身上动手脚,非得在我身上留下妖气。”
“如果那日不是夏桀和李半唐拦住,恐怕我已被千机卫当场捉拿,关入都察司大牢之中,等待审问和识别。”
“若我当时反抗,就一定会被当场斩首。”
“这样的话,北线军就”不对不对。
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斩掉,这件事跟寿元有什么关系?
如果妖魔是大将,大将想卸我的职位,嘴上说一句不就好了?
“你想到什么了吗?”
一直仔细听着林白推断的小尹,开口轻声询问。
林白摇头:“没有,现在的推断太过轻佻,只能大概锁定妖魔的人选范围,无法推测出妖魔的目的。”
林白叹了口气,重新躺下,揉了揉眉心,觉得脑子快要炸了。
就像小尹说的,妖魔一时半会不会有大动作,只要自己暂时远离这两人,就是安全的。
马上又要安排攻克“万木林”这个区域,林白感到一阵心累。
万木林,位于洪山县和龙远县之间。
据说下一个掌控这片区域的妖魔并不在城市中,而是隐匿在万木林这块方圆数十里的区域之内。
万木林内,草木遮天蔽日,毒瘴密布,毒虫遍地,颇有南疆之貌。
而那疑似某种“毒藤之身”的大妖主,坐在其中,操控一切。
可以想象,一万镇魔使进入其中,必然死伤无数。
至于解决的办法,林白早就想好了。
火烧万木林。
而让他心累的原因,便是接下来几日,又要进行每日每夜的转化血符。
这日子过得是真枯燥,不是在打妖魔,就是在打妖魔的路上。
要是有小姐姐跳个舞,愉悦愉悦,就好了。
可惜这北线军中的女镇魔使,一个比一个强悍。
面对妖魔可以做到心狠手辣,让她们跳舞,还不如杀了她们。
还有薇儿她只会舞剑,看一次两次还行,看多了乏善可陈。
只有她那张顶配的脸看起来赏心悦目。
“小尹小尹,你会跳舞吗?”
“不会。”
“那你学学呗,一次一百寿元。”
“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