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亲爷俩儿,连说话的方式都一样。
“怎么?你也想下去?我可以帮忙。”
他刚要说话,他的一个手下把计算机拿了过来,他一看就一哆嗦。
接着他就嘴一咧:“原来是郑先生!是我儿子不懂事,还请郑先生别介意。”
他说着就拿出一张卡:“这里是一千万,还请郑先生收下。”
我冲他摆摆手,他弓着腰“哎哎”两声,慢慢退走,还带走了手下的尸体。
安妮更看不懂了:“他这是……”
估计是查到我是国际杀手联盟的话事人了。
再大的帮会,也怕被杀手盯上。
我把卡拿起来看看,后面有密码。
我又拿出计算机,就当着安妮的面转帐。
安妮在旁边,偷偷看了眼我卡上的馀额,接着就一阵咋舌。
转完帐我把卡随手一甩,直接从那扇碎了的窗户甩了出去。
那窗户根本不用我操心。
“滚!”我踹了斯皮朋一脚:“自己爬出去,今天算你走运。”
“是是!”斯皮朋都快吓尿了,本地最大帮会的老大,过来没拿我怎么样,还给我钱,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人也惹不起我。
他从我这里爬出去,恐怕还得给那个老大交代,毕竟事情是因为他而起。
安妮看我的眼神,温柔里多了些敬畏。
四周的人也纷纷回到餐桌。
我给安妮杯子里倒了点白酒:“咱们接着吃。”
安妮甜甜的一笑,拿起杯就抿了一口。
“咳咳……”大夏的白酒还是太烈。
“慢点喝!”我抽出纸巾递给她。
“太呛了。”
习惯问题。
“郑先生!”吉尔这时凑了过来,还带了个外国老头儿。
没事了才过来,我没理他,给安妮夹了个小笼包到她的盘子里。
“那个……这位是电影节组委会的会长,皮特先生!他想请你当评委。”
我还是无动于衷。
安妮伸手拉了下我的衣角,估计这个评委身份对她很重要。
我看了她一眼,她是一脸祈求的样子。
我这才转头:“我可不懂电影。”
皮特:“没事的!我们就是需要郑先生客观的评价。”
他说着推给我一个黑色的评委挂牌。
安妮看得眼睛都要拉丝了。
“很好吗?”
安妮:“这是黑金的,一票顶十票的。”
同时,四周也有不少明星看过来,那眼神都是狂热。
我伸手柄挂牌拿了过来:“谢谢皮特先生!要不坐下喝一杯?”
“我就不打扰郑先生了,明天大会开始,我会派人来接你。”
我点点头,然后皮特就跟吉尔走了。
我倒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让我当评委什么意思?
就因为当地最大的帮会怕我?
安妮不顾在大庭广众,就靠在我身上:
“郑先生!我发现你简直高深莫测,我真是太幸运了。”
是够幸运,看看四周的女星,一个个,都巴不得过来。
尤其跟我一起来的那些,脸上这个悔啊!
“吃完饭我们去对面的搏金城玩玩儿怎么样?”
“哦?”我朝对面看了一眼,牌子上又是骰子又是扑克。
看来这玩意儿在这里是合法的。
梅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我看不到的地方可是网格,这可跟透视一样。
“好!”
我们吃完,我要结帐的时候,服务员却说我在这里的消费全都有人包了。
那我就不管了,带着安妮一起出了酒店,直奔对面的搏金城。
一进去就感觉“嗡”一下,这里都人满为患了。
一层是电子搏金机,我换了一万的筹码,安妮还打趣我:“怕输啊?”
“哦?我是来赢钱的,换那么多干嘛?”
安妮忍不住一笑:“你的自信是天生的吗?不过我喜欢。”
她还不信。
“咱们到二层!”
我要是在一层都是欺负他们,毕竟我是第一黑客,就这种机器,黑进去跟玩儿一样。
他们这里的人一定也知道。
我们上了二层,这里的花样还不少。
我先来到骰子台跟前,荷官扒拉三下骰盅震柄,就让人下注。
“我们买大还是买小?”
“哪个赔得大?”
“当然是点数。”
我直接把一万的筹码推到六点。
“啊?你不怕都输啦?”
我一笑。
“开!”荷官一揭盅,一、二、三,正好六点。
“哇!”安妮忍不住叫出来:“你这也太准了吧?”
“蒙的!”
荷官都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我有点高调了。
接下来我开始了操作,赔小赢大。
几场下来,我已经赢了二百多万。
当有人看出了门道,开始跟我下注时,我站起身,挪到了扑克那里。
我不但能看所有人底牌,就连牌库里的牌我也能看清。
还是输小赢大,安妮在旁边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尖叫一会儿叹气。
不过我的筹码是越堆越高。
当我赢到了一千万,赌场一个瘦高的男人来到:“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场?”
“啊?没有!”
“噗!”安妮直接笑了出来。
其他人也忍不住莞尔,我这一派高手风范,遇到挑战应该上才对,这怎么还没有了呢?
高瘦男一笑:“这位先生,赢了我,可以给你双倍的筹码?”
“啥?还有这好事呢?要跟我赌也行,让我身边的美女发牌,你的人我信不过。”
高瘦男看看安妮:“这不是大明星安妮吗?可以。”
卧槽!看样子是技术不错啊!
“那开始吧?”
安妮也是玩儿过的,就是洗牌的技术不怎么的,有点笨拙,不过比我强,我都没空玩儿这个。
要不是安妮告诉我什么牌大什么牌小,我都不知怎么玩儿。
不管笨不笨,牌是洗好了,装进牌库里。
我和高瘦男都扔了一万的筹码,然后安妮开始发牌。
我其实已经知道输赢了,根本就不看牌。
我不看,我喊的筹码,他就得双倍跟着。
没想到他也不看。
他牌面是一个k,他叫。
“不叫!”
嗯?难道他能记住牌?
这牌要是发下去,最后就是我赢。
又发了两次,一次我不叫,一次他不叫。
估计他以为我也能记住牌,干脆说道:
“这样好了,我们都背过身子,等牌洗好我们再玩儿。”
“行啊?”我巴不得呢!
这次是一个荷官洗好再交给安妮。
安妮洗完把牌放在牌库里。
我一看,这要是先发他,我就得输。
高瘦男说道:“这次我们赌大点,十万做底。”
这家伙不会也能看穿牌吧?
我装作想想:“你这是想快点下班啊!要是先给我发,我就同意。”
“行!发牌吧!”
他这次的牌可是不错,顺子!
我的可是同花顺,虽然我这个小点。
他那边都是他叫,我就跟着。
最后我手里还有五百万。
“先生!我就赌你台面的所有钱。”
安妮看着我那一堆人筹码,担心的手心已经冒汗了。
“你这么自信吗?那行。”
我把筹码都推了出去,因为我开始就没看牌,所以我上了一千万多一点,他可是两千多万。
“开牌吧!”高瘦男一摔,顺子!
“看你牌面,想要赢我只能是同花顺。”
“哦!”我把牌一翻,同花顺!
我一笑:“不好意思!”
“等等!你出千!”
啥?我能看穿牌他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