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阴风阵阵,鬼气森森,确实如青衣小丫鬟所说,这就不象是给活人住的宅子。
李秋辰跟着她顺墙根鬼鬼祟祟溜进一间厢房,小丫鬟插上门门,趴着门缝朝外面张望了半天,这才转过身来,拍拍胸脯作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然后就朝李秋辰伸出手心。
其实我还蛮想体验吸阳气那个流程的。
要不怎么增加幻景探索度呢,你说是不是。
李秋辰递上一枚问路钱,小丫鬟乐呵呵地拿在手里,用力吹了一下,放在耳边。
你以为这是银元呢?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公子,啊不对,相公叫我青青就好。”
青青将钱藏在怀里,跑到床边拍了拍床铺:“这是我的卧房,相公今晚就在这里凑活一宿吧。”
直接睡吗?
李秋辰都有些不太敢相信,难道说剩下的流程都在床上进行?
但左右看看,这房间里空落落的,也不象是有什么其他能触发剧情的东西。
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希望不要等我躺到床上的时候,给我啪一下蹦出个试炼失败来。
摘下帽子,解开外衣,脱鞋上床,一气呵成。
李秋辰刚刚盖好被子,青青就跟着挤上床来。
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温度,李秋辰不禁诧异道:“姑娘真的是鬼?为何会有体温?”
“我只是鬼,又不是尸体,尸体才冰凉的呢,莫非相公喜欢凉的?”
好有道理!
李秋辰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你见过鬼么,你怎么知道鬼没体温?
罗刹鬼就是热乎的啊。
“相公你觉得这被褥如何?”
“很干净。”
“有没有闻到妾身的体香?”
李秋辰心说我还不至于那么变态。
“闻一闻吧,不额外收钱的。”
怎么着听你这意思,还有额外收费的项目吗?
李秋辰转过头去,就看到青青脸上的小酒窝,笑得象是只偷到鸡的狐狸。
“姑娘————”
“叫娘子。”
“娘子的被,是刚刚洗过?”
“是的呢,小姐说了,用淘米水和皂角洗过的被子,能让男人闻出女人脚的味道。”
李秋辰:“——”
我在这方面不专业,不好发表意见。
“相公啊,你看这枕头————”
“娘子,能否给我讲讲,这庄上主人的来历?”
被打断推销服务的青青鼓起脸,有些不太高兴。
“相公你已经有我了,还对庄里的小姐感兴趣?”
“娘子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这鬼宅跟我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青青哼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介绍道:“我们这庄子,名叫五莲庄。据说当年的庄主啊,是天下闻名的剑客,可也因为这名头在江湖上结下了不少恩怨。少奶奶过门的当天,他多喝了点酒,被人掇着比剑,不幸身亡,可怜少奶奶新婚当夜就做了寡妇。”
“少奶奶为了守住家业,请当时庄主的结拜兄弟,一位道行深厚的仙师在庄上施法布阵,想要阻挡宵小之徒的觊觎。没想到那位仙师也不是良人,表面上说是布阵,实际上却以全庄上下的人命作为祭品,以少奶奶和庄主的小妹作为苗床,在庄内种下一株并蒂莲花。”
“后来他又设计引来一名女侠,一位书香门第的小姐,还有一个游舫上的花魁,将其杀害之后与少奶奶和小姐葬在一起,生出五朵莲花。”
“据说这莲花乃是一味仙药,只需温养百年,采摘莲子服下,就可以长生不老,立地升仙。”
“只可惜————”
“可惜什么?”
“那位仙师也没能熬过百年时光,有一次外出历练,一去不归,从此便杳无音频,八成是落得了前任庄主一样的下场。”
“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这五莲庄的存在。”
“百年之后,莲花成熟,少奶奶与其他四位小姐修成鬼仙之体,各自占据庄中一处院落,便是如今的五莲庄了。”
两人正裹着被子说悄悄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冷清的声音。
“青青,庄上来了客人?”
青青赶紧捂住李秋辰的嘴,大声说道:“没有,没有客人!是我家相公来寻我,阿紫小姐你快去休息吧!”
“胡扯,你哪儿来的相公?”
门外女子抬手就要推门,却被门栓抵住。
“开门!不要逼我去找夫人,请家法来收拾你!”
“不开不开!我要跟我家相公睡觉了!你快走吧!”
青青躲到被窝里面,捂住耳朵装死。
李秋辰都无语了,你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他拉开青青的手低声问道:“你就不怕惊动夫人?”
“没事,庄上是有规矩的,只要锁了门,别人就不能再进来。”
青青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阿紫姐也不会去找夫人的,万一让夫人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她可就吃不到什么甜头了。”
门外的女人见威胁不成,马上就换了一种腔调。
“青青,好青青,你说我平日里待你如何?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着你。你这时候倒吃起独食来了,对得起咱们这些年的姐妹情谊吗?”
“你别听她乱讲。”
青青心如铁石毫不动摇。
“这人最小气了,她自己的好相公可从来没分给过我。我跟你说啊,你可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第一个男人。阿紫姐就不一样了,死在她腿上的男人成百上千啊————”
“她的腿很好看?”
”
青青斜眼看向李秋辰:“相公啊,我发现你这人还挺会抓重点的。”
李秋辰摇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阿紫姐姐一直守在你门口不走,惊动了其他人怎么办?”
门外的女子声音越发婉转哀怨,已经开始有了不能详细描写的趋势。
青青满脸纠结。
“所以,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搞定你的阿紫姐姐?”
“相公你要是不怕被吸光阳气的话————”
“除了这个法子呢?她要钱吗?”
“你还有啊?”
“还有。”
“嘶————”
青青咬牙道:“现在你是我相公,你怎么能把咱家的钱花在野女人身上?”
什么就是咱家的钱了?
李秋辰无奈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我估计相公你肯定是不行的。”
“青青。”
“恩?
”
“你怎么能说自己家相公不行呢?”
”
”
青青一脸无语地看向李秋辰。
“简单来说,就是抗拒美色的诱惑,你只要不对阿紫姐动心,她就拿你没什么办法。可是相公啊,虽然咱们只是一夜夫妻,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能无视色相的人啊。”
“我可以尝试挑战一下。”
青青坐起身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丑话先说在前面,真要打开门让阿紫姐进来,你的死活我可就不管了,钱也不会退给你。”
“行,没问题。”
李秋辰点头道:“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只有你一个娘子,不管她怎么诱惑我,我都不会变心的。”
“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青青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李秋辰从床上起来,刚穿好衣服,就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伴随着娇嗔的话语,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对沟壑深不见底的凶器。
嘶————天天吃清水白菜,冷不丁突然看到这种海鲜盛宴,李秋辰心境差点没有稳住。
但他最终还是稳住了。
因为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面对此等凶煞之物,那些男人还会死在她的腿上。
于是他视线下移,瞬间眼前一亮。
死得有道理!
这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光洁白淅没有一丝赘肉。
众所周知那些舞者、模特和体操运动员,为了凸显自己的腿长,会故意把紧身衣的两边开得很高。
阿紫姐姐就不一样了,她下面什么都没有。
前后两块布料,紫色细绳互相交织连接在一起,可以从脚趾一路向上看到西半球。
何天君可真是懂啊。
李秋辰都还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那凶煞之物就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击过来。
“小姐且慢。”
李秋辰抬手按住对方突袭而至的朱唇,淡定微笑道:“阿紫姐,我与青青已有夫妻之实,两情相悦,还请你好自为之。”
“那不是更好吗?”
李秋辰:“???”
被他拦下的紫衣美女舔了舔嘴唇,娇笑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男女之事。不如你我欢好一场,让她在旁边学习学习,日后也好知道如何服侍公子。”
你特么不对劲!
到底谁是黄毛,谁是苦主啊?
李秋辰面色微变,反手将这如同水蛇一样缠过来的女人按在床上。
女人娇笑道:“公子若是喜欢这样玩,那也不是不行。,你帮我解开呢~”
李秋辰正色道:“不,我喜欢更重口味一点的。青青,麻烦你去后厨找根擀面杖过来。”
青青:“???”
女人:
”
失控的现场终于冷静下来。
李秋辰将美女双手反剪在背后,轻声问道:“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公子叫我阿紫就行了嘛,你别用那么大力,奴家有点疼呢。”
“叫阿紫太暖昧了,我想知道姐姐的全名。”
李秋辰嘴上说着暖昧,手上的力道可不敢松懈半分。
“奴家哪有什么全名,以前在江湖上,也不过是被人称作紫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