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和艾丽莎负责清理一楼,准备食物和热水。苏晚晴照顾林琅和巴顿,王铁柱则拖着伤体检查庄园防御——虽然隐蔽,但万一被找到,总得有点准备。
凌晨三点,钱多金还没回来。
“不会出事了吧?”苏晚晴站在窗前,焦虑地望向王都方向。
“再等等。”维克多虽然这么说,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凌晨四点,庄园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所有人立刻警觉。
王铁柱握紧拳头,苏晚晴的月光狐虽然沉眠,但她手中已经凝聚起微弱的月华。维克多和艾丽莎躲在门后,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门被推开了。
钱多金一身狼狈地冲进来,衣服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有擦伤。吞吞兽跟在他后面,嘴里叼着个布袋。
“妈的,差点回不来!”钱多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怎么回事?”维克多问。
“王都戒严了。”钱多金接过艾丽莎递来的水,猛灌一口,“城门口多了三倍守卫,进出都要严格盘查。说是……沼泽实战演练出现意外,有学员遇险,正在搜救。”
“搜救?”苏晚晴皱眉,“霍华德会这么好?”
“好个屁。”钱多金冷笑,“搜救队里混着影牙的人,我亲眼看到两个戴影牙徽章的家伙在城门附近转悠。他们不是在搜救,是在找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心中一沉。
霍华德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药买到了吗?”
“买到了。”钱多金从吞吞兽嘴里拿过布袋,倒出三个玉瓶和一卷绷带,“老瘸子确实有本事,我一说症状,他立刻配了这三种药:续脉散外敷,养魂丹内服,固本膏涂抹全身。但他也说了,经脉损伤超过七成,这三样药只能吊命,真正治好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四阶以上的治疗系御兽师施展‘生命重塑’,或者找到传说中的‘生命之泉’泉水。”钱多金叹气,“这两样,咱们现在都搞不到。”
四阶治疗系御兽师,整个王国都不超过十个,全在王都贵族家或皇家供奉。生命之泉更是传说,据说在精灵族圣地,人类根本进不去。
“先用药。”苏晚晴拿起玉瓶,“能拖多久是多久。”
她走到林琅床边,小心翼翼地将续脉散涂抹在他手腕、脚踝等经脉节点,用绷带包扎。然后撬开他的嘴,喂下养魂丹。最后将固本膏均匀涂抹全身。
药效很快显现。
林琅的呼吸变得平稳,皮肤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内伤依旧严重,但至少不再恶化。
“有效。”苏晚晴松了口气。
“巴顿队长呢?”维克多看向另一张床。
“老瘸子说,他中的是‘蚀魂之毒’,需要专门的解毒剂。”钱多金又掏出一个黑瓶子,“这个清心露能暂时压制毒素,但要根除,得用圣光教会的‘净化圣水’。”
圣光教会……王都另一个庞然大物。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维克多苦笑。
“还有更复杂的。”钱多金压低声音,“我在老瘸子铺子里,偷听到两个客人的谈话——他们说,三天后,皇家学院要举行‘追悼会’,祭奠在沼泽遇难的学员。名单上有……我们所有人的名字。”
追悼会?
给活人办追悼会?
“霍华德这是要把我们‘被死亡’做实啊。”艾丽莎声音冰冷,“一旦官方宣布我们死亡,就算我们活着回去,也会被当成冒名顶替者,甚至可能是兽神教的伪装。”
好狠的计策。
死了,一了百了。就算侥幸活着回去,也百口莫辩。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苏晚晴握紧拳头,“必须在他宣布之前,揭穿他的阴谋。”
“怎么揭穿?”钱多金摊手,“我们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霍华德肯定在学院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露面。”
“那就找能帮我们的人。”维克多突然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