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发光水母是什么?它们为什么能克制黑暗能量?那只金色水母,明显有智慧,为什么帮他们?
还有,黑色心脏说的“系统是种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谜团,反而更多了。
就在这时,水潭中央再次泛起涟漪。
那只金色水母缓缓浮出水面。
它没有攻击,而是“看”向林琅。
然后,一个温和、中性、直接出现在所有人脑海里的声音响起:
“外来者,你们身上有‘观星者’的气息。”
金色水母缓缓靠近岸边。
它的身体在幽绿荧光下泛着梦幻般的金色光泽,十二枚光球如卫星般环绕,散发出温和但强大的能量波动。
“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那个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我是‘净光母皇’,这片‘净化之潭’的守护者,也是上古‘观星者议会’留下的守护种族之一。”
观星者议会?
林琅想起地脉迷宫里的阿斯特拉,想起星图碎片,想起系统背后的谜团。
“你说我们身上有观星者的气息?”林琅试探着问。
“是的。”净光母皇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体内有‘引导系统’的波动,虽然很微弱。那个女孩……”它看向苏晚晴,“身上有‘守钥人’的血脉印记。那个大个子……”看向王铁柱,“有地脉眷顾者的祝福。”
它甚至看向昏迷的巴顿:“这个人类,灵魂深处有‘学院传承者’的烙印。”
全部说中了。
林琅心中震惊,但表面保持平静:“你知道这么多,那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守护。”净光母皇回答,“守护这片净化之潭,也守护潭底封印的‘东西’。”
“封印?”维克多忍不住问,“封印了什么?”
净光母皇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
最后,它缓缓道:“三千年前,观星者议会将‘蚀星之秽’的‘第一块碎片’封印在此处。这片沼泽的毒雾,就是封印泄露出的余波形成的。”
第一块碎片?
林琅想起青曜城地脉核心里的污染,想起地脉迷宫的混染能量。
难道蚀星之秽不是整体,而是分裂的?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林琅盯着净光母皇。
“因为封印松动了。”净光母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刚才那个被污染的人类,他手中的‘秽心之触’就是钥匙之一。虽然你们摧毁了它,但封印已经出现裂缝。”
它沉入水中片刻,又浮上来,身边多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
水晶内部,封着一滴黑色的、不断蠕动的液体。
“这就是‘第一块碎片’的样本。”净光母皇说,“最近三年,它的活性增强了478。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五年,封印就会彻底崩溃。”
五年……比大潮汐的三年还多两年。
“我们能做什么?”林琅问。
“加固封印,需要三样东西。”净光母皇说,“第一,‘守钥人’的血脉之力,用来稳定封印结构。第二,‘地脉眷顾者’的大地共鸣,用来修复封印基石。第三,‘引导系统宿主’的权限,用来重启封印核心。”
它看向三人:“你们三个,正好符合条件。”
苏晚晴、王铁柱、林琅。
守钥人、地脉眷顾者、系统宿主。
这巧合,未免太巧了。
林琅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安排这一切。
从青曜城到王都,从地脉迷宫到迷雾沼泽,他们的每一步,似乎都在走向某个预设的轨道。
系统……真的是“帮手”吗?
还是说,如黑色心脏所言,是“枷锁”?
“如果我们拒绝呢?”林琅突然问。
净光母皇似乎并不意外:“你们可以拒绝,但后果是:五年后封印崩溃,第一块碎片出世。它比你们遇到的所有污染都强大,因为它是最初的‘源头’。届时,整个王国北部,包括王都在内,都会在三个月内被彻底侵蚀。”
“你在威胁我们?”维克多皱眉。
“不,我在陈述事实。”净光母皇平静道,“选择权在你们。帮助加固封印,你们能获得我的友谊,以及‘净化之潭’的馈赠。拒绝,你们可以离开,但五年后要面对灭世之灾。”
它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已经卷进来了。兽神教知道这里的存在,他们不会放弃。今天来的只是个小卒子,下次可能就是真正的强者。”
没有选择。
林琅苦笑。
他看向苏晚晴和王铁柱。
苏晚晴眼神坚定:“守钥人的职责就是守护封印,我会做。”
王铁柱挠头:“俺听林琅的,他说干就干。”
压力又回到林琅身上。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中问小金:“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