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扶着赵岩,指尖圣力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眼眶泛红:“夫君,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赵岩咧嘴一笑,抬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沙哑却坚定:“傻丫头,我命硬着呢,哪能栽在这老妖手里。”
凌轩见状,立刻上前:“赵岩兄,林溪姑娘,护道同心阵需六人合力,你二人伤势虽重,但阵眼非你们莫属。”苏瑶也快步走来,从怀中取出疗伤丹药递过:“这是凝神丹,先服下稳住气血。”
阿澈横剑而立,青碧剑光扫过汹涌海面:“老妖的力量借了黑水之势,阵法一成,便能以剑气破水,以圣力涤邪!”阿苓点头,洁白长剑轻颤:“诸位,同心同德,方能退敌!”
六人迅速站定方位,赵岩虽胸口剧痛,却咬牙挺起脊梁,将九霄归一剑拄在地上,与林溪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信任。“结阵!”凌轩一声大喝,六人同时催动内力,剑气与圣力交织缠绕,化作一道青金相间的光幕,冲天而起。
墨海妖君见六人结阵,怒声咆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阵法!”他双臂猛挥,百丈黑水再度凝聚,化作无数道黑色水箭,密密麻麻射向六人。
“剑阵起!”阿澈率先出手,青碧剑光如蛟龙出海,劈开漫天水箭。阿苓紧随其后,长剑舞动,剑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漏网的水箭尽数拦下。凌轩身形一闪,长剑直刺妖君面门,剑风凌厉,带着破风之声。
赵岩不甘示弱,运转残余剑意,九霄归一剑青芒暴涨,与凌轩的剑光汇合,两道剑气如同双龙出海,狠狠撞向妖君的护体黑雾。“砰”的一声巨响,黑雾剧烈翻腾,妖君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林溪与苏瑶对视一眼,同时催动圣力,两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剑阵之上。剑阵威力陡增,青金剑气撕裂海面,将黑水逼退数丈。“老妖,你的死期到了!”赵岩怒吼一声,纵身跃起,剑指妖君。
妖君恼羞成怒,周身黑雾翻涌,数条粗壮的触手破土而出,带着腥臭的黑气,朝着六人卷来。“小心触手!”苏瑶惊呼,圣力化作一道金色长鞭,缠住其中一条触手。
林溪圣女佩金光万丈,圣力如潮水般涌来,落在触手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触手瞬间冒起黑烟,妖君惨叫一声,急忙收回触手。“这些触手沾了邪力,需以圣力净化!”林溪高声提醒。
阿澈与阿苓趁机攻上,双剑合璧,剑光如剪,将妖君的另一条触手斩断。断口处黑血喷涌,妖君气息顿时萎靡。凌轩剑势不停,直刺妖君心口,赵岩紧随其后,九霄归一剑刺向妖君丹田。
“本座不甘心!”妖君怒吼,拼尽最后力气,周身黑雾暴涨,将自己笼罩其中。待黑雾散去,海面之上已无妖君踪影,只留下一道阴沉的声音:“本座定会回来复仇,尔等等着!”
众人见妖君遁走,皆是松了口气,赵岩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林溪怀中。林溪紧紧抱着他,泪水夺眶而出:“夫君,你终于没事了。”赵岩虚弱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要陪你看遍世间风景,怎会轻易倒下。”
凌轩环视四周,沉声道:“妖君虽遁,但沿海防线不可松懈,我与阿澈阿苓去加固堤坝,苏瑶姑娘,劳烦你与林溪姑娘救治伤员。”苏瑶点头应下:“凌轩兄放心,此事交给我们。”
众人分头行动,忙到深夜,沿海渔村渐渐恢复秩序。赵岩服下丹药,伤势已无大碍,他与林溪并肩站在海岸边,望着平静的海面。忽然,林溪眉头微皱:“夫君,你有没有觉得,海面之下,有股诡异的力量在涌动?”
赵岩凝神感应,脸色骤变。只见远处海面之下,黑气缓缓凝聚,比之前妖君的力量还要浓郁数倍,隐约间,竟能看到一座黑色宫殿的虚影,在水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