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秦淮茹?她能有什么秘密?
许大茂正蹲在鸡窝前数鸡蛋,听见前院笑声,把竹笸箩摔得山响。他新烫的卷毛在月光下泛着油光,转身看见妻子娄晓娥端着搪瓷盆进来,盆底飘着几片蔫白菜。
娄晓娥冷笑一声,转身从衣柜夹层抽出个账本:&34;那这上面每月十五号多出来的二十斤肉票,你当是鬼画的?;她早就在何雨琮指点下,用缝衣针在账本夹缝里挑出泛黄的票据存根。
许大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忽然听见窗外传来&34;咔嚓&34;脆响。他冲出去时,只见何雨琮正蹲在院门口嚼糖葫芦,脚边碎成渣的玻璃相框里,照片上正是他和刘会计在烤鸭店的合影。
许大茂突然扑通跪下,抱着何雨琮大腿哭嚎:&34;兄弟!都是赵科长逼我的!他拿我媳妇工作威胁啊!
何雨琮悄悄摸出福袋里开的防毒面具戴上,抄起铁锹冲出去。军大衣男转身就跑,却在拐角处被突然亮起的探照灯罩住——正是许大茂举着放映机改装的手电筒。
秦淮茹挎着竹篮从耳房转出来,蓝布棉袄袖口磨得发亮,露出半截发红的手腕。;雨琮哥,街道办刚通知,今儿个晌午领救济粮。;她说话时白气在睫毛上凝成水珠,&34;三大爷家棒梗昨儿夜里发高烧,您说这救济粮……&34;
中院槐树下聚着二十来号人,许大茂正站在石墩上清点人数。何雨琮扫了眼人群,发现少了聋老太太和阎埠贵家小当子。;王主任还没到?;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何雨琮心头暗笑,这许大茂怕是还惦记着上回自己&34;变&34;出来的那罐麦乳精。他故意把搪瓷缸子往石墩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动:&34;许大茂,你媳妇娄晓娥没让你带话?昨儿夜里她家煤炉差点儿熏着人。
说话间街道办王主任推着板车来了,车上盖着冻得梆硬的帆布。许大茂抢上去掀帆布,却被王主任一巴掌拍开:&34;规矩点!今儿按户口本分粮,各家排好队!
队伍里突然骚动起来。何雨琮看见许大茂悄悄把个布包塞进车轱辘底下,正要出声,阎埠贵突然挤到前面:&34;王主任,我家小当子昨儿刚满八岁,是不是该补个口粮?
何雨琮心头一紧。这窝头颜色发青,明显是掺了观音土。他装作整理围巾,悄悄把个纸包塞进王主任衣兜:&34;主任,这是上回您要的止咳嗽的偏方。
许大茂浑身一颤,趁乱钻出人群。着他的背影冷笑,转身对王主任说:&34;主任,我申请带人去检查公共厕所——昨儿我修下水道时发现墙砖松动,怕是有人藏东西。
何雨琮心头一跳,知道这是组织上的暗语。根手指,王主任立刻会意:&34;这次任务完成,给你记一功。
等人群散去,何雨琮揣着领到的五斤高粱米往家走。路过许大茂家窗口时,突然听见屋里传来摔搪瓷缸子的声音。;王八蛋!何雨琮那个杂种!;许大茂的咒骂声混着娄晓娥的抽泣,&34;你当我不知道你往粮袋里塞砖头?现在倒好,粮本被扣下个月喝西北风去!
何雨琮嘴角勾起冷笑,转身进了自家门。秦淮茹正在灶台边熬白菜汤,棒梗蹲在灶前添柴火,小脸冻得发青。;雨琮哥,领了多少粮?;她看见何雨琮怀里的米袋子,眼睛突然亮了,&34;这高粱米看着比平常干净!
棒梗吸着鼻涕出去了。怀里掏出个油纸包:&34;这是脱水蔬菜,用开水泡开了煮汤,能补充维生素。;他看见秦淮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34;执行任务时学的土法子,把白菜帮子用盐腌了晒干,能放半年不坏。
“来,尝尝你一大妈的手艺。”一大妈娄晓娥热情地招呼着,虽然食物简单,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这白菜炒得真香!”何雨琮由衷地赞叹。
“那是,这白菜可是我从郊区菜农那儿换来的,新鲜着呢。”娄晓娥笑着,眼神里满是满足。
“雨琮,我这儿有块布,你拿去把窗户补补吧。”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旧布。
“三大爷,您自己留着用吧,我这窗户还能凑合。”何雨琮推辞道。
“拿着吧,我这老骨头怕冷,窗户早补好了。”阎埠贵硬是把布塞给他,“咱们院里,就得互相帮助。”
“卖糖葫芦喽!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一个老人推着车经过,何雨琮掏出几分钱买了一串,咬一口,酸甜可口,仿佛尝到了童年的味道。
走着走着,他遇到了正在遛弯的许大茂。“哟,这不是我们的文化人何雨琮吗?”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何雨琮知道许大茂一向看自己不顺眼,但在这个时代,他不想再卷入无谓的争斗。“许大茂,出来遛弯啊?”他淡淡地回应。
“哼,你倒挺悠闲。”许大茂撇了撇嘴,“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年头,光有文化没用,得会来点实际的。”;造孽啊!刚腌好的腊鸡说没就没了!;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鸡窝前,老花镜片反着雪光。竹篱笆上留着碗口大的窟窿,冻硬的鸡窝里散落着荧光蓝的黏液。
秦淮茹把棒梗护在身后,蓝布棉袄蹭着墙皮簌簌响:&34;雨琮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何雨琮扫视着挤满堂屋的邻居们,棉袄上沾着雪粒簌簌往下掉。了烤炭盆,火星子噼啪炸响:&34;第一,封锁消息;第二,加固门窗;第三……&34;他故意停顿,看见许大茂悄悄摸向棉袍内袋,&34;第三,把各家私藏的煤油都交出来。
许大茂手一抖,半块霉窝头掉在地上:&34;凭啥?
娄晓娥咬咬嘴唇,还是把钥匙扔给许大茂:&34;去西屋第三个抽屉。;许大茂嘟囔着开锁,何雨琮趁机对秦淮茹使眼色:&34;姐,带人去后院挖冻土,咱们需要垒防火墙。
何雨琮接过红布,触感粗糙却带着体温。;三大爷,您把算盘拆了,我要铜珠子。;见老人肉疼的样子,他补上一句:&34;算工伤,开春给您补新算盘。
众人抬头,只见黑影在房梁间闪动,速度快得惊人。许大茂吓得钻到桌底,娄晓娥抄起炕帚乱打。何雨琮抓起铜珠子甩出去,金属撞击声让生物明显停滞。
阎埠贵刚要心疼他的宝贝算盘,就见何雨琮把铜珠子塞进空罐头盒:&34;咱们做个简易声波器。;他看见娄晓娥偷偷把铜盆往自家方向藏,突然高喊:&34;晓娥姐,你家搪瓷缸子借我用用?
娄晓娥手一抖,铜盆咣当掉地上。;正好,这个当共鸣腔。;他故意把搪瓷缸子举得老高,许大茂在桌底直踢媳妇的鞋。
秦淮茹带着妇女们把棉袄下摆撕成布条,浸了桐油绑在木棍上。何雨琮用铁丝把铜盆拴成串,悬在院中央槐树上。许大茂被从桌底揪出来,被迫举着火把在四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