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结束后,我并没有急于穿上衣物,而是赤条条地在屋内闲逛了几圈,可始终不见安平的归来。
思索片刻,我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取出一瓶精致的香水,轻轻喷洒在肌肤上。
刹那间,芬芳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令人陶醉其中。
随后,我慵懒地躺在床上,甚至连内裤也懒得去寻找,心想或许昨晚安平之所以没有对我行越矩之事,或许是我身着内裤所传递出的信号——我并不愿意将自己交予他。
既然如此,今夜不妨尝试彻底袒露心扉,毫无保留地展现真实的自我。
相信那个精怪的家伙定能洞悉我的心意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等待中的我竟渐渐泛起丝丝倦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开锁声传入耳际,终于盼来了安平归家的脚步声。
“叔,今天怎么比昨天还晚呢?”我满脸忧虑地问道。
安平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啦,如果没有你和悦悦在这儿,我每天都得忙活到凌晨十二点才收工哦!”
“啊——”听到这话,我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在家乡的时候,哪怕只是看到杨作诗忙碌到晚上八九点,我都会心疼不已,觉得她实在太过辛苦了;可没想到,眼前这位安平居然需要天天如此拼命工作,一直忙碌到深夜!
然而,安平却不以为意,反而乐呵呵地安慰我说:“如烟,其实只要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节奏,也就没啥区别咯!”
说完话,他顺手放下拎在手上的提包,紧接着说道:“时候已经不早喽,我得抓紧时间给你扎针治病才行呐!”
说完,他转身迈步朝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安平迅速洗净双手,随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对那些细长的毫针进行严格细致的消毒处理。
看着他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之情。
趁着等待的间隙,我轻声对安平说道:“叔,明天早上您就安心多睡会儿觉吧,我来负责准备早饭就行啦!”
面对眼前这个勤劳善良、体贴入微的男子,我的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让我不由自主地心痒痒起来。
不过,安平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心思波动,他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哈哈,多谢你的好意啦,但我这人睡眠比较少,一般睡个五六个小时就足够精神的啦!”
待毫针完成消毒之后,我轻轻地掀开毛毯,尽情感受着安平给予我的那份如春风般温柔的关怀。
与此同时,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专注而又娴熟的动作上——只见他一边那个,一边熟练地将手中的毫针精准无误地刺进我的胸膛部位。
每一根银针都如同灵动的小精灵一般,轻盈地钻入我的肌肤之中,但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感到丝毫的刺痛。
此刻,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这个安平真是费尽心思啊!
他如此努力,无非就是想让我尽可能少受一些针灸刺进身体的痛苦折磨罢了。
扎好针灸后,需要耐心等待一个小时。
安平轻声对我说:“如烟,你先好好歇息一会儿吧,我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笑笑说:“叔,您快去吧,洗完澡会舒服很多呢。”
安平走进浴室的时候,我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期待,他洗完澡后,要为我取针,在取针的时候,我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欣赏到他健壮的身体了。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安平洗完澡后,竟然穿着一条短裤走了进来!
“叔……”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顿时有些气恼,心里暗自嘀咕道,什么狗屁男人嘛,明明人家正期待能够近距离欣赏一下他健硕的身材呢,结果他倒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面对我的不满,安平并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根毫针从我的胸前拔下。
安平熟练地拔出我胸部所有的根针,然后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每一根毫针,确保它们都被彻底消毒干净之后,才轻轻地把这些毫针放回药箱里。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走进浴室,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双手。
洗完手回来,他顺手关掉房间里的灯,缓缓地走回床边躺下。
当他紧紧地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起来。
毕竟今晚的我可是毫无保留、一丝不挂啊!
此时此刻,我完全任由安平摆布,无论是生杀予夺,还是云雨之欢,一切皆取决于他。
就在这时,我清晰地感受到安平身体上的变化,但让人气恼的是,这家伙居然迟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若是换成别的男人,面对如此诱人的局面,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如饿虎扑食般展开攻势了吧?
我则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春心萌动,等待着他雨露的滋润。
我想伸手扯掉他的内裤,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行啊,我可是个正经八百的女人,怎能如此放肆大胆呢?
要是真那么做了,安平岂不是要把我当成那种风骚放荡、饥渴难挨的女人了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就涨得通红,罢了罢了,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静静等候着安平采取行动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和安平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瞄向身旁的安平,只见他紧闭双眼,呼吸平稳而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天啊,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搂着赤身裸体的大美人,什么也干,就安然入睡了,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无奈之下,我只能长长地叹息一声,原本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也逐渐冷却下来。
第二天清晨,一阵轻微的响动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安平已经开始开床。
“叔……”我有些尴尬地抓起放在床头边的衣物遮掩住赤裸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