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我置身于一个五彩斑斓的花海世界里,遍地都是娇艳欲滴的花朵。
而安然、杨作诗以及安宁三人则身着盛装出现在我面前,她们似乎都准备娶我成为他们的新娘。
看着眼前这三个争风吃醋、谁也不肯相让的模样,我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猜拳吧,谁胜我跟谁走。”我一脸无奈地对三男人说。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局面,我感到十分为难。
因为无论是安然、杨作诗还是安宁,他们都是我命中的贵人,如果让我选择,我实在不忍心放弃其中任何一个人。
然而现实却容不得我有太多犹豫,毕竟自古以来就没有一女嫁三人这种事情的发生。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突然间不知道安平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并高声喊道:“我也算一份!”
尽管我心中对此不满,但想起刚才自己亲口说出的话,又觉得不好再反悔食言。
事已至此,似乎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就这样,他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圆圈,准备通过一场简单而公平的猜拳游戏来决定最终的归属……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一番激烈角逐之后,胜出者竟然是安平!
只见他满脸笑容地向我走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如烟啊如烟,现在可是我赢了你哦!所以嘛,你自然就是我的新娘子啦!嘿嘿嘿……”
此时此刻,安然、杨作诗还有安宁三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呆立原地,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其实我内心深处并不想跟随安平离去,可他却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边拽边嚷嚷道:“既然比赛结果摆在这儿,那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跟我一起走才行哟!”
见我挣扎反抗,安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发使起劲儿来,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不……不……我才不要跟你走呢……放开我呀!”我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同时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摆脱掉安平的束缚。
正在这时,忽然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嗓音传入耳中——“姐,你怎么啦?赶紧醒醒起床咯!”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努力让自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睡眼朦胧间,我看到安宁站在我的床边!
“小姑姑,刚刚我做了个超级恐怖的噩梦,梦见那个安平非要拽着我,硬逼我当他的媳妇不可!”
安宁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她轻轻地俯下身来,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并柔声说道:“姐,你千万别答应他哦,因为你可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哟!”
说完,还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嘟囔道:“哎呀呀,小姑姑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就算是在梦里头,我也是坚决不从安平的啊!”
安宁看着我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在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笑着催促道:“好啦好啦,快去洗漱吧,早餐都准备好咯!”
“知道啦小姑姑!”我愉快地回应了一声,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下床,迅速闪身钻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我们一行人便抵达了机场。
此时,秦美凤、悦悦、赵吉祥以及安平还有他的助理早已到了机场。
见到我出现,秦美凤立刻迎上前去,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满含歉意和感激之情地说:“如烟啊,这次真的是太麻烦你了……我先给你转二十万块钱,如果后续费用不够的话,我再给你转。”
“美凤啊,别这么见外嘛!悦悦这边的事,你就放心好了。接下来你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忘了给秦美凤安排工作。
心里不禁犯嘀咕,她到底是想留在矿泉水厂里跑业务呢,还是要跟着赵吉祥一块儿回贵州去呀?
正当我暗自琢磨之际,只听秦美凤轻声细语地说道:“如烟,其实吧,我计划跟吉祥一块回趟贵州,去拜见一下他的双亲大人。”
说完这话,她满脸绯红,头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又迷人的女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安慰道:“哦,这样啊,那敢情好哇!要是你还想接着干矿泉水这行生意,不管是在咱梅州,还是贵州那边,只要一句话,我们肯定会热烈欢迎你的!”
听到我的这番话,秦美凤激动万分,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角闪烁不停。
就在这时,机场的安检广播骤然响起,提醒旅客们尽快前往登机口办理相关手续。
我赶紧转过头,对着怀中的小悦悦说:“乖宝宝,快跟妈妈拜拜哟!”
然而小家伙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似乎完全搞不懂我在讲些什么。
随即,我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冲着秦美凤调侃道:“嘿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小悦悦一定会开口喊你‘妈妈’喽!”
说完,我轻轻挥了挥手,然后抱住悦悦,和安平及其他的助手一同迈步朝安检口走去。
当我再次转过头去的时候,我的视线恰好与安宁交汇在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光。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疼痛难忍,让我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画面再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因为我非常清楚,如果自己选择继续跟她保持眼神交流,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就会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毕竟这次只是暂时的分离而已,而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日后更美好的重逢做铺垫啊!
于是,我强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浪潮,紧紧地抱住怀中可爱小悦悦,始终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或留恋之情,毅然决然地跟着排队等待检票上车的人群一同踏上了前往德国的航班。
经过漫长的飞行后终于抵达目的地,我们乘坐出租车顺利到达了安平位于此地的居所所在地。
安平的助理并没有随之下车,而是坐车继续朝着自己的住处方向驶离而去。
紧接着,安平拖着行李箱迈步走向不远处的一幢楼房,并引领着我沿着一条狭窄幽暗的楼道一直走到了尽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