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按照昨日的步骤继续操作吧!”或许是因为被我的豪放举动所震撼,安平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好嘞,不过这次你千万别像上次那样让我闭上双眼哦,我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所有的一举一动才行。”
说着,我猛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到时候,再拍摄一段视频,留个纪念!
“噗!”安平听到我的话后,差点一口将老血喷出来。
“这……这绝对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套独门的疗法可绝对不可能对外泄露半分呐!”
“叔,你是不是担心这件事情一旦败露会损害到你的声誉呀?”我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对着安平说道。
其实,安平刚才所说的那些理由完全站不住脚,不过,他这样对我,我真得没有感觉到一点痛苦。
“如烟,这可不仅仅是关乎个人名誉这么简单。倘若此事传播开来,恐怕连我在医学界都难以立足了哟!”安平倒是毫不掩饰事实,向我坦言道。
“可是叔叔,您明明清楚可能会引发这样严重的后果,为什么还要执意这样做呢?”见安平并没有回避问题实质所在,我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安平长长地叹息一声后回答道:一则嘛,我的确对你心生爱慕之情;二则嘛,也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给你扎针所带来的痛苦。”
对于安平这番言辞,我选择相信。
但即便如此,我也绝无可能姑息迁就他。
于是,我义正词严地回应道:“叔叔,如果仅仅只是考虑缓解我的苦楚,那么在此我由衷地感激您!但若谈及您对我的喜爱之意,恕我直言拒绝!”
听到这话,安平显然有些诧异不解,紧接着瞪大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发问:“为什么啊?难道说……你当真看上了我家小妹子安宁了不成?”
面对安平咄咄逼人的追问,我同样毫无保留,坦诚地告诉他:“安宁是女人,如果她身是男子,我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嫁给她!”
接着我对着安平说道:“对了叔,您所在的这家医院能不能做变性手术啊?要是可以的话,帮我的小姑姑安排一下,让她也体验一把当男生的感觉。嘿嘿嘿,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她啦!”
然而,安平并不想听我说这些不靠谱的胡言乱语,只见他冲着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并催促道:“好啦好啦,少在这里废话了,赶快去做准备,我们这就要开始针灸了!”
我嬉皮笑脸地转身离去,按照安平的吩咐前去做各项必要的准备事宜。
今日的治疗进程与昨天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安宁不在的缘故吧,安平显得愈发大胆起来。
当然咯,对于这种变化,我自然心知肚明。
只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紧闭眼睛,任由安平摆布;相反,我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眼前这位贪婪无度的男人。
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地吮吸着,然后轻车熟路地将一根根细细长长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到我的胸口部位。
安平给予我的并非那种因接受医疗救治所带来的刺骨疼痛,反倒是一种难以言喻且美妙无比的奇特感受。
此时此刻,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也许正是由于我如此放纵他的行为,才会导致这个结果的发生吧……
但无论如何,至少现在的我没有痛苦。
我在心中暗自默念道:对不起了小姑姑,我没有听你的话。
取下针灸后,安平竟然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伸手朝着我的胸口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满脸笑容地问道:“感觉怎么样呀?”
面对他如此亲昵且略带调戏意味的举动,我笑着骂了一句:“不要脸!”
待穿好衣物之后,我便径直走向了秦美凤的房间。
此时,美凤孩子脑部状况的各项检测基本上都已得出了明确结果,接下来只需等待安平等人把相关的出国手续办理妥当后,小家伙就能顺利前往国外接受专业治疗了。
坐下来后,秦美凤对我说:“如烟啊,今晚咱们一块儿回我家去吃顿晚餐吧,大家好好聚聚。还有哦,到国外后,我女儿就全权拜托给你来照看啦!”
我连忙回应道:“美凤,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尽心尽力、无微不至地照顾好悦悦的!”
正当我俩聊得起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原来是安然走了进来。
见到他,我心中一阵欢喜,赶忙迎上去打招呼:“哥,你咋来啦?”
安然一脸关切之情,轻声说道:“还是不太放心你嘛,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安慰他道:“哎呀,别这么紧张兮兮的好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能吃能喝,啥事没有!”
然而,安然却并被我的乐观所感染,反而愈发认真地上下审视起我来,并喃喃自语道:“一提到‘癌症’这个词,确实怪让人害怕的……”
就在此时,安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哥,原来你也是专程前来探望这位佳人了呀!”
安然已经从我的口中得知了安平对我的倾慕之情。
他嘴角微扬回应道:“没错,但要注意哦,这位绝世美人儿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轻易招惹的哦!”
安平听后,心里暗暗嘀咕起来:原本以为只有安宁会如此袒护我,没想到连安然竟然也这般维护于我。
“哥,至于我嘛,倒是无所谓是否与她有所接触;但你可得小心啦,毕竟你还有嫂子杨作诗在呢!”面对安然的劝导,安平显然并不服气。
说完,他还调皮地向安然做了个鬼脸。
安然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轻轻地在安平的头顶敲了一下,并笑骂道:“嘿,你这小鬼头,竟敢公然顶撞起哥哥来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咯!”
安平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笑着辩解道:“嘿嘿,哥,我这不叫顶嘴,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