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再怎么惋惜也是徒劳。
但同时,我也没有把真相全部告诉给石爱荣——其实与吉岩偷情的那个女人就是秦美凤。
我总觉得如果直接说出来,对秦美凤似乎有点不公平;再说现在赵吉祥正和秦美凤热恋之中,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对他也不好。
这时,石爱荣忍不住抱怨起来:“哎呀,这个吉岩啊,真是让人头疼!明明家里有着如花似玉的娇妻,他还要到外面拈花惹草,真是自讨苦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唉,这下可让我犯难咯。吉岩远在梅州,身边没有个可以依靠的人,那么照料他的重担自然就落到我的肩上啦……”
听到这里,一旁的石爱荣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姐姐呀,要不然干脆就让我代替你来照看吉岩好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没好气儿地反驳道:“你去?恐怕安宏那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哦!”
石爱荣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嗯,那倒是真有可能。不过嘛,姐,你可以考虑花点钱请个专业的护工过来帮忙呢!这样一来,也不至于每天都要将姐你牢牢地困守在那儿啦!”
石爱荣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帮我解开了心头一直萦绕不去的那个心结。
我惊喜万分地拍着手称赞道:“哇塞,荣荣,你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我之前居然都没想到过可以去找个护工来分担一下压力呢!”
紧接着,石爱荣笑嘻嘻地补充道:“嘿嘿,这不是因为姐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悉心呵护好自己的前夫嘛,所以才不太放心把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咯!”
我白了石爱荣一眼,没好气儿地嘟囔着:“哼,什么叫照顾好他啊,我早就被他给烦透了!如今这家伙竟然异想天开地想要和我破镜重圆!”
石爱荣听了我的话,却不以为意,反倒嬉皮笑脸地说:“那有何不可的呢?你们俩本来就是原配夫妻,原枪原炮的,多好啊!”
石爱荣的话,气得我差点跳起来,我怒斥道:“少胡说八道了!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小姑娘家,怎会说出这样轻佻放荡的话语呢!”
安宁在一旁也不禁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好啦,快别乱说了,看把你如烟姐气得都七窍生烟了!”
吉岩这件事情算是有了解决办法,但还有一桩令人困扰的事等着解决呢……
紧接着,我又转头对着安宁继续抱怨道:“小姑姑,还有一件烦心事的萦绕在我心头呢!”
安宁听到,赶忙凑近我的身旁,关切地追问道:“什么事呐?讲出来,让我和荣荣一起替你想想办法!”
于是,我便将心中的苦水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唉,就是因为你那位表哥安平啊,这个人对我一直心存歹意。今天上午,他竟然在康复中心说要摸我的乳房!真是把我给气坏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跑到安奶奶那里去告状。谁料想,安奶奶非但没有责怪他半句,反倒一味偏袒纵容,甚至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说什么安平或许只是想要帮我体检身体……”
听到这个消息,安宁和石爱荣两个人都被逗得前仰后合。
安宁满脸狐疑地质问道:“哈哈哈,难不成这个安平当真如此赤裸裸地宣称要摸你的乳房?”
“这难道还有半分虚假不成?我又何苦无缘无故地去诬陷他人呢!”我愤愤不平地说道。
待到笑声稍歇片刻之后,安宁才收敛起笑容,神情凝重地表示:“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荒唐无礼呢!我给他打个电话狠狠训斥他一顿!”
说着,安宁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安平的电话号码。
然而,电话铃声持续响了许久,安平却迟迟未接。
终于,在经过漫长等待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安平的声音。
“安平!你怎能如此无礼地对待如烟姐呢?你这种行为到底算哪门子事你心里没点数吗……”安宁一上来就一股子火药气。
她在电话里滔滔不绝地数落着安平的不是,而安平则始终保持沉默,任由安宁发泄情绪。
待得安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安平的回应,至于安平究竟跟安宁说了些什么,我们听不清楚。
但见安宁原本愤怒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神色。
当安宁挂断电话后,我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小姑姑,安平到底跟您讲了些啥呀?快告诉我!”
安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姐,安平说以他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从你的面色判断,你的乳房恐怕是出了大问题,极有可能是乳腺癌。所以他建议你赶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话音未落,我不禁失声尖叫起来:“啊……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点儿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啊!”
安宁说:“安平毕竟行医多年了,经验丰富,咱们也不能完全不信他的话呀!这样吧,下午我们一起到梅州帮吉岩找个护工,也好让他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明天呢,我就陪你一同到广东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要是没什么大碍,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啦;可若是真查出了问题,我们也能够及时采取措施进行治疗嘛……”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安宁的这个主意。
然而,尽管如此,我内心深处始终无法接受自己可能患上乳腺癌这个残酷的现实。
石爱荣看了看我,说:“姐,下午我想和你们一块儿去梅州,我想去看看吉岩。”
“嗯。”我轻轻嗯了一声,毕竟之前吉岩曾给过石爱荣不少帮助,如今前去医院探视一下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一想到乳腺癌这个可怕的病症,便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忍不住向安宁吐露心声:“要不然下午咱们还是再去找一趟安平,请他帮忙给我摸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