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抗拒,安平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继续纠缠不休:“这疾病啊,一旦等到它在体内发作产生症状时,往往已经为时过晚咯!所以呢,最好就是赶在病情还没有恶化之前及时察觉并加以医治,这样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疗效哟!”
我再次端详起面前这位国外专家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和担忧——他真能医好美凤孩子的病症吗?
难道他只是个冒牌货或者江湖骗子不成?
然而,一想到还有安奶奶、安然以及安宁,我的顾虑便渐渐消退了。
毕竟,我实在难以想象慈祥善良的安奶奶的儿子是个骗子;同时,我也坚信安然和安宁绝不会向我引荐一个心怀叵测之人的。
可问题在于,单从安平的言行举止判断,分明就是一副放荡不羁且贪图女色的纨绔形象嘛!
可当安平提出要给我检查身体时,安奶奶不仅没有加以斥责和阻拦,反倒随声附和道:“如烟呀,安平说得对,你快快进屋去让安平替你好好检查检查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不悦,回应安奶奶道:“奶奶哟,您看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得了什么病的人啊?”
安奶奶见状,却依旧笑容满面地劝解道:“如烟呐,就让安平帮忙瞅瞅呗,就算没啥病也没什么吗!你这么抵触他干什么啊?”
既然安奶奶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拗着性子了。
尽管心有不甘,我终究还是勉强答应跟随安平走进了安奶奶的房间。
进入屋内后,安平二话不说直接吩咐道:“如烟,把你的上衣脱下来!”
我勒个去,我以前确实见识过胆子大的人,甚至也碰到过不要脸的家伙,但真还没有遇到过像安平这样如此大胆且不知羞耻的人!
“安平,你给我听好了,门外还有安奶奶、我的秘书以及你的助手呢!”我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安平说道。
然而这家伙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地回应道:“那又怎样?叫你把衣服脱下来你照做就是了嘛!”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妄图帮我解开衣扣。
见此情形,我迅速出手,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并顺势用力一扭,瞬间将其反手制服。
只听得一声惨叫传来:“哎哟——”由于我刚才用劲过猛,安平疼得直叫唤。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压制得动弹不得的男人,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轻声调侃道:“叔呀,这衣裳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脱掉的哦!”
此时的安平显然有些慌神了,连忙搬出他作为一名医生的身份来试图摆脱困境,只见他苦着脸央求我说:“如烟啊,快快松开手,我是医生,我是想帮你检查身体的!”
对于他这种说辞,我自然不会买账,于是淡淡地回答道:“就算你是医生,也绝对不可以肆意妄为!”
说话间,我稍稍放松了手中的力度,不过仍未完全松手。接着补充一句:“好啦,叔叔,请您移步出门吧,估计再过一会儿,我小姑姑就要到这里咯!”
说着,我一把松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当我踏出房门时,恰好安宁也风风火火地进了院门。
我回头朝着房间里高声喊道:“叔,赶紧出来吧,我小姑姑已经到啦!”
安奶奶好像听到了屋内传来安平的叫声,她压低声音问我:“如烟呀,你该不会对安平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面对安奶奶的质问,我不禁莞尔一笑,并回答她说:“奶奶您放心啦,安平叔叔可是我邀请过来给我秘书孩子看病的医生哦,我又怎会伤害于他呢!”
听我这么一说,安奶奶脸上的忧虑之色顿时消散了不少,转而露出欣慰的笑容回应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赶快去给孩子看病吧!”
就在此时,安平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和他的助手一起背起他们的药箱,跟随着我们一块儿踏出院门。
待坐上车之后,安平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我闲聊起来。
唉,这个安平啊,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梅州康复中心。
到达目的地以后,安平及其助手立刻一丝不苟地开始仔细检查起美凤女儿所患疾病的具体情况来。
紧接着,安平还从随身携带的药箱当中取出一件仪器,将其轻轻佩戴在美凤女儿的头部位置。
见到此景,我满心好奇地问:“叔,这件东西是啥呀?”
安平微笑着解释道:“这叫脑部动态检测器,可以实时监测并记录下人大脑内部的各项生理指标以及它们随时发生的动态变化。只有彻底搞明白这些关键信息,才能够制定出最为精准有效的治疗方案呢……”
安平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我对他的医术刮目相看。
尽管这家伙偶尔会流露出一些轻浮之色,但从他所说的话来看,其医术造诣确实不容小觑。
紧接着,安平开始向我们阐述关于观察孩子病情的具体计划,只见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想要准确观测到脑部的细微变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往往需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才行。因此,你们务必与康复中心这边做好充分沟通与协调。首先,得给我们安排一间足够宽敞明亮的病房;其次,确保能按时供应一日三餐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生疑虑,满脸狐疑地凝视着安平问道:“叔叔,难道观察一天还不行吗?”
“no、no、no。”安平赶忙连连摇头否认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跟我的助手都必须在此常驻,日夜不停地密切关注并详尽记录每一个细节呢!”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其中缘由。
这时,安宁插话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哥哥您费心啦!我这就去找一下康复中心的负责人,将所有相关事宜逐一敲定妥当。”
待安宁办妥所有事情回来之后,安平转头看向我们,然后说:“好了,现在你们其他人都可以先离开了。不过,如烟得留下来,因为接下来需要她来为我们提供一些必要的后勤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