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纵容吉岩这种行为了,要是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晚都不会去理会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渐渐袭来,我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面前……原来是安然啊!
我们俩同处一间宽敞明亮的浴室当中,水汽弥漫,气氛暧昧而温馨。
安然一边轻轻搓洗着身体,一边不时用挑逗的眼神望向我,显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采取进一步的举动。
我连忙制止住他,温柔地说道:“别急嘛,先把澡洗完再说好不好?”
谁知安然却突然坏笑起来,压低声音告诉我:“待会儿安平就要过来咯!”
“安平?他来这儿干嘛呀?”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感到十分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安然则狡黠一笑,继续调侃道:“嘿嘿,当然是来找你提亲啦,而且还要你陪着他一块儿睡觉哦!”
“啊呸!少胡说八道了!”我气得差点跳脚,狠狠瞪了安然一眼,没好气儿地道:“本小姐才不需要他来提亲呢,更不可能陪他睡觉!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辈子都只想跟你在一起!”
说完,我紧紧搂住安然,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安然见状,开心地大笑起来,一把将我抱入怀中,深情款款地吻了下去……
就在我们尽情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浴室的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推开了。
安平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而此时此刻的我,却正与安然一丝不挂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惊愕不已,我下意识地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开安然,并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安平,你怎么会突然闯进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嗓音传入我的耳中——原来是吉岩在叫我。
“如烟,你干嘛用那么大劲儿推我呀?难道是做噩梦了?”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吉岩的声音。
我慢慢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后才发现原来刚刚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吉岩,你怎么还没睡着呢?”我扭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病房,压低声音向吉岩。
“嗯,还没睡着。”吉岩简单地回应道。
我小心翼翼地把嘴巴凑近吉岩的耳根,悄声细语地继续追问:“那你是不是一直在想女人了呀?”
尽管我看不见吉岩此时的面部表情,但凭直觉猜测他的脸庞此刻肯定已经涨得通红。
“没……没有啊,如烟,别乱想了,咱们还是赶快休息吧!”吉岩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我,期间还不自觉地吞咽了好几口唾沫。
嘿嘿,瞧他这样子,跟个害羞的大男孩似的,看来和美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是件轻松惬意的事儿哦!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
在为吉岩擦拭身子的空档,我随口问了一句:“吉岩,昨晚我有没有说梦话啊?”
吉岩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答道:“嗯,有说过几句,不过听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是说安然、安平什么的。”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啦!
原来我不仅做梦,居然还说梦话呀!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和杨作诗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的哦!
搞不好,她早就听过我讲了数不清多少次梦话啦!
然而,那个讨厌的杨作诗竟然对这一切只字不提,难道说,她是打算等收集够了足够多关于我的“证据”之后,再一次性全部揭露出来,再跟我好好算账吗?
就在这时,吉岩注意到了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常神色,他关切地问:“如烟,你怎么了?”
我被吓得手忙脚乱,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啊!”
吉岩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解释,追问道:“你该不会是梦见杨作诗的老公安然了吧?那安平又是谁呢?”
面对吉岩的一连串的疑问,我愈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摇着头说道:“哪有的事儿啊!昨晚我做了个啥梦,我自己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张与窘迫,但吉岩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从我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些端倪——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心中似乎藏着某些难以言说的秘密。
“如烟,一会儿你就要走了吗?”吉岩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舍。
我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是啊,德国的医生已经到了。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地为美凤的孩子治疗疾病了。”
吉岩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你晚上还来陪我吗?”
面对吉岩的询问,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实在不忍心直接拒绝他,让他失望。
所以,我只好委婉地说道:“吉岩,这个真的不好说哦!得看孩子那边的病情治疗的情况,如果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我会尽量抽时间过来陪你的。”
听到我的话,吉岩似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然流露出些许失落。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嗯,其实我觉得我这次出车祸还算蛮幸运的,至少还能意外地得到你的悉心照料……”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指了指吉岩那条高高吊起的腿,调侃道:“都成这样子了,还叫幸运呀?”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我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吉岩内心深处对于和我共度时光的热切期盼。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比的——我心中早已有了别人的一席之地,无论是安然、杨作诗还是安宁,他们都是我生命中的重要存在。
虽然安然注定无法与我携手步入婚姻殿堂;虽然杨作诗和安宁同为女人,但我知道,她们在我心底的分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