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意大利人,我们做真丝围巾的优势在哪里?”胡六安反问着大家。
“真丝,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真丝。”李甲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对!不过我们之前有个误区。”胡六安顿了一下,看着大家说道。
“什么误区!”
“我们之前一直在想怎么让中国生产的真丝围巾变成意大利制造,这是错误的思路。”胡六安认真的解释着。
“安老板,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我们听你的。”方琪笑着说。
“我们也以前也做过仿prada品牌,同样质量的东西,他们就可以卖到成本价的十倍,这就是品牌效应。我的意思是说,对于品牌来说,成本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营销。”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将真丝围巾在意大利做,然后价格卖高一点,做成自己的品牌,对不对?”方琪接话。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如果大家同意的话,我们就制定个方案,一步一步来。”胡六安说完,目光扫向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认为可以试试。”李甲首先表态。
“我同意。”方琪跟着支持。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这次破天荒孙明亮也没有提出异议,他也知道品牌所带来的利润是多么可观。
既然大家已经决定,依照胡六安的性格就是说干就干。
谈及意大利丝绸,不得不提起意大利科莫(o)的真丝工艺,是世界闻名的高端丝绸产业代表,以其悠久的历史精湛的技艺和卓越的品质在全球丝绸行业中占据重要地位。
胡六安在《米兰中华商会》当会长的时候,曾经认识在科莫城开华人真丝围巾加工工场的陈老板。
第二天早上,和陈老板约定好在火车站附近的酒吧见面后,胡六安和李甲立就开车去找他。
“胡老板,《欧华集团》是不是打算经营真丝围巾,我可以给你介绍给我们货做的老板,他们那里的货质量绝对好,而且价格比别的便宜一点。”陈老板一看到胡六安就是热情迎上,滔滔不绝的说。
“我们准备做自己的品牌。目前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关于丝绸加工方面的问题,你们有没有手工缝丝围巾。”胡六安实话实说。
“有,有,当然有。手工缝制,机器缝制都有!到时候我给你们肯定是最好的价格。我带你们到工厂里去看看。”陈老板听到这个消息喜上眉梢,他可不想失去胡六安这个未来的财神。
很快,他们就来到位于科莫城郊,处于工业区的陈老板的真丝围巾加工工场。
厂房从外面看上去有点破旧,等胡六安走进去却发现里面却是装修一新,灯火通明。
长桌上铺展着各色丝绸面料,数十名工人正低头忙碌着捏着特制的锥子轻拨面料边缘,再将丝线缓缓抽紧,一条边便似小波浪似的收拢起来。
胡六安上去拿起真丝围巾来一看,针脚细密匀整,几乎不见缝制的痕迹。
“胡老板,手工缝制虽耗时间,却能让丝巾边缘柔软自然,看起来非常好看。另外一个车间是机器缝制真丝围巾,过会你就会看到两种缝制有什么不同。”陈老板边说边带着他们走。
在另一个车间,在机器的轰鸣声中,胡六安看到七八个员工正在操作着锁边机,为真丝围巾卷边。
伴随着锁边机发出轻盈的哒哒声,员工们将真丝围巾的边缘放在锁边机快速移动着。
霎那间,丝滑的丝绸面料在针脚下被迅速卷起,缝合。
转眼间,一条真丝围巾的边缘就已处理完成。用卷边机缝制真丝围巾,不知道比手工缝制快几倍。
胡六安走上前,从成品中轻轻拿起一条真丝围巾仔细端详起来。机器缝制的边缘整齐而利落,针脚细密均匀,整体看来也算精致。然而与手工缝制的真丝围巾相比,机器卷边的真丝围巾边缘显得平坦而光滑,没有那种由手工一针一线自然形成的,微微凸起的起伏感。
相对来说,手工缝制的真丝围巾更具有美感。
接着胡六安又和陈老板来到办公室,旁边架子上挂满图案或典雅或明艳的真丝围巾样品。
“怎么样。胡老板,我们的技术你满意吧?”陈老板有点自豪的指着样品说道。
“不错,不错。”胡六安拿起真丝围巾,边看边点头称赞。
“真丝围巾也要保养,平时要垂挂,不适合晒太阳,如果洗之后要阴干。而且不能用肥皂洗,不然的话,真丝围巾会失去光泽。”陈老板说起真丝围巾又是滔滔不绝。
“那用什么洗?”
“洗发水。”
“洗发水?”
“对对对,就是洗发水。”
听陈老板这么一说,胡六安还是将信将疑,不过表面上却是点点头。他也不想陈老板继续解释下去,毕竟这些小常识与真丝围巾生产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其实陈老板的说法也不完全正确,(在没有专用洗涤剂的情况下,可以极少量地使用成分最简单、温和的婴儿洗发水或中性洗发水作为临时替代,但这绝非最佳选择。
真丝围巾需用真丝专用洗涤剂,轻柔手洗,然后用冷水浸泡不要超过5分钟,用手按压。最后用清水漂净后,用毛巾吸干水分,在阴凉处平铺晾干。或者是在半湿状态,以低温蒸汽熨斗反面熨烫,就可恢复真丝围巾光泽与平整。)
“陈老板,你们真丝围巾的印染,裁剪都是在哪里完成?”胡六安又把话转入正题。
“就在我们往前走不远的厂房里,很近的。要不,我带你们去拜访拜访意大利老板?”
“好!”
话不多说,胡六安马上就跟着陈老板走出工场。
《bel seta(漂亮的真丝)》公司老板茂里此奥听到新客户来访,赶紧走到门口的将他们引到车间。
一进大门,胡六安看到一台庞大的白色机器,像是一台精密的工业绘图仪。
机器上方,数排微小的喷头静静悬浮,机器平台上一匹雪白的真丝,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匀速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