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记错。”
“这里,还有这里。”
“都该是我的。”
她身子轻颤,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声愈发明显。
那张脸涨得通红,此时此刻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因为一说话,嗓音便控制不住的溢出轻哼声。甜腻的嗓音,让他的眸色愈发深沉。
他的动作青涩,一步一步皆是让她放松,让她舒服。
江晚不禁夹住腿,带着哭腔道:“你放了我吧。”
在王权富贵的举动下,江晚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起来。她看着他那张俊俏的脸,有些不争气的软了腰身。
接着她就被他完全掌控与占有。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他们都说王权富贵疯了,说他臆想。
没关系,他都不在乎。
可为什么要骗他呢?
他的江晚。
床上一片狼藉,他俯下身子,在她湿漉漉的唇上亲了亲。
一切将回到正轨。
他病态的占有她,将她困在这一方天地,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无法接受,没有她。
更无法接受她的陌生与视而不见。
他与她本就该在一起。
谁都无法分开。
王权富贵细心地帮江晚清理,她睡得很沉,怎么动都非常乖巧。
他今日控制得很好,没有将她伤到。
如果江晚愿意,他能让她更快乐一些。可惜,她体力不是很好。
几次之后就开始细声求饶,哭得他心头发软。
这场雨一直下到第二日的早上。
江晚迷迷糊糊醒来,她撑着手坐直身体,没怎么挪动身体就传来异样的感觉。
也算不上疼痛,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
她呆呆地环视一周,生锈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赤着脚下地,将门给推开。
外面下着雨,江晚也顾不得淋湿。她一颗心跳得很快,紧张到手脚发软。
出不去
大门是可以打开的,但有结界,没有允许,她一步都走不出去。
还有什么情况比现在好绝望吗?
江晚甚至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情况,还有新婚丈夫的下落。
那天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晕了过去。
江晚失魂落魄的转头,却撞到他怀中。
王权富贵顺势将人抱在怀里,手压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她便软了。
本来就耗费了很大的体力,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她气恼道:“你变态。”
骂完之后,她着急的问起爹娘的情况。
王权富贵:“他们没事。”
当日闯进去时,所有阻拦王权富贵的人全被击晕,并无伤亡。他对杀人没有兴趣,也知道若是她的家人出事,她一定会伤心。
一定会恨他。
至于那个男人,他只是攻击的时候,不小心让他掉到树上,然后不小心吊起来了而已。
嫉妒心使然。
之后更多的,就是将注意力放在江晚一人身上。
听到这江晚平静下来,她僵硬着身体,抗拒地想从他身上下来。
王权富贵不为所动,他将人抱进去,放在椅子上。
“这里都脏了。”
手指触碰敏感的脚踝,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不知所措道:“我自己来。”
和来到这里一样,现在的江晚也不能拒绝王权富贵。
他将她湿漉漉的衣裳褪去,不顾她挣扎,强行帮她换好了衣服。
她闭着眼睛,脸上热度一直没有褪下。
“真乖。”
耳垂被他亲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这样吧,你放我回去。我先去和离,再与你成亲。”
王权富贵嗓音清冷:“你没有和别人成亲。”
他没什么情绪道:“晚晚就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低声音渐渐地去:“你上次骗我。”
将他骗回去,等了她很久,她还是没来。却等来了,她要与别人成婚的消息。
王权富贵从王权山庄突围,一路来到栖霞山。他不觉得疼,只要能把她带走,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到现在王权富贵都不理解,为什么一切都不一样。
她本该与他有婚约,本该与他在一起。
男人忽然凑近,他看不到江晚的抗拒,看不到她藏在眼中的害怕。
现在就是对的。
就这样,一直与他在一起。
江晚不能离开院子,也不能和家中人联系。
若是跑若是闹,只会迎来他的。
一次比一次严重,最疯狂的那一次,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掠夺是无情的,碾压而过。
要让她只感受到他,眼里只有他。
甚至连承受不住的呢喃,也要喊他的名字。
日日承欢。
她是真的怕了。
厚重的床幔下,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想要往外爬。可怜的,手只是刚伸出去,就被他抓着手腕拽了回去。
他压着她细白的腕骨,那腕上都带着淡色的痕迹。
江晚耳边是王权富贵沉重的呼吸声,落在耳上痒痒的。
他将她的手抓起,急促绵密的吻从指尖到掌心,最后他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掌心。
“晚晚。”
王权富贵喊着她的名字,一步也不肯退让。
而她只能一次又一次被他拉入地狱,意识模糊不清。
如此不加节制,靡靡了好几日。
他们找来了。
是王权弘业亲自带人来的。
江晚生出些许期盼,万一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呢。
她不爱王权富贵,甚至不能和他共情。
哪怕他皮囊再好,她也承受不住他无穷无尽的欲望。
那种感觉,她只想逃离。
可不知过去多久,他回来了。
身上多了几道伤口,却带来一个让江晚心悸的消息。
几日后。
王权山庄与栖霞山联姻。
她被迫嫁给了王权富贵,成为了兵人的妻子。
如王权富贵臆想的一样,走上了他想要的道路。
江晚被彻底打上烙印,被他绝对的占有着。
逃,没有用。
会被他亲自抓回。
那可能下一次,她连院门都出不去。
更别说,王权富贵将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他一日比一日强,对她也越来越偏执。
浓重的爱意,几乎要将她压垮了。
床笫间,也不知是第几次传来低泣。
屋外随行的侍女低眉顺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