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那具滚烫的娇躯越缠越紧,力道之大几乎要让卫凌风喘不过气。
他无奈,只得顺着她的力道,抱着她一同在温暖的火堆旁躺倒。
玉青练甫一贴地,便又急切地扑了上来,一双藕臂水蛇般死死缠住卫凌风的脖颈,继续着她那狂乱的拥吻。
“别走!”她的声音含混不清。
此刻,她的意识正被两股力量撕扯,在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焰与“剑道同归”幻梦中沉沦漂浮。
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契合她内心最深处的幻想,甚至能洞悉她对至高剑道的执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知己”感,美妙得让她心尖发颤,让她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空虚了太久的灵魂骤然被填满,她只想索取更多,贪婪地想要将这份虚幻的暖意永远留住。
这念头驱使着她,无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
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想要与他合二为一,携手奔赴那剑道的永恒彼岸。
卫凌风躲不开,也不能躲,心知必须为小蛮争取时间!
他一边深情回吻着,一边收紧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另一只手稳稳托起她滚烫的下巴,强迫那双迷朦水润的眸子与自己对视。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声音低沉温和得如同在安抚心上人:“好好好,我不走,玉姑娘也要乖乖的。”
“唔————”
被回应着的玉青练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就在这时,卫凌风眼角馀光瞥见小蛮的身影,她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靠近,朝卫凌风用力眨了眨眼,做了个“放心”的口型。
“玉姐姐,忍一哈,我来咯!”
她立刻跪坐在玉青练身后,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古朴奇异的手印,神情是卫凌风从未见过的专注。
她掌心处,一道奇异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随即将双手轻轻抵在玉青练的后心闭上双眼。
一股柔和气劲缓缓探入玉青练体内,小心翼翼地捕捉那盘踞在她经脉深处的粉红色“玄姹迷仙罡”气息。
“唔——!”
玉青练身体猛地又是一颤,秘法被强行拔除的过程,气劲如同有细针在她经脉中挑动,又进一步加深了她此时的状况。
这刺激让她缠在卫凌风身上的手臂更加用力,滚烫的唇瓣再次急切地寻到他的嘴角啃咬,仿佛要将体内翻腾的空虚与炽热,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让他一同沉沦。
卫凌风避无可避,必须稳住她!卫凌风脑中电转,一边保持着唇上的纠缠,一边搜肠刮肚地找着话题,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声音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我——一直都在!玉姑娘——告诉我——你最——厉害的剑招——是什么?是不是——
传说中的——万剑归宗?你练了多少——年剑道?”
剑道,是她最深的执念,或许也是此刻唯一能短暂唤回她一丝清明的锚点。
“万剑————归宗?”
玉青练的动作猛地一顿,迷朦水润的眸子里,竟硬生生挤出一丝属于绝顶剑修的锐利光芒,但只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情欲洪流吞没。
她象个渴求认可的孩子,急切地倾诉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时的微喘:“没听说过,十多年————师父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将滚烫的脸颊往卫凌风颈窝里蹭,玉手更是无意识地探入他衣襟,抚摸着那壁垒分明的坚实胸膛,才满足地喟叹:“可是————好孤独————没人懂————”
她扬起被情欲烧得酡红的小脸,迷离的眼中满是希冀:“你懂我————对不对?你可以————陪着我剑道一起————我们一起————剑道登顶————”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如密集的雨点,笨拙却饱含热情地落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点点湿痕。
那层坚冰般的剑修外壳彻底融化,露出底下从未示人因极度孤寂而渴望共鸣的脆弱灵魂,此刻却被秘法扭曲,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当成了唯一的宣泄口与幻想中的知己伴侣。
卫凌风被她这番“又聊又亲”的攻势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一边半推半就地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一边更用力地箍紧她乱扭的身体,口中继续诱哄着话题:“对对,我也向往那巅峰!玉姑娘,你平时——除了练剑,还有什么喜好吗?
或者——喜欢收集名剑?”
自己必须稳住她!小蛮那边需要时间!
“唔————名剑————有————”
玉青练含糊地应着,唇瓣依旧在他颈间流连,呼吸愈发急促灼热:“在剑池————在剑家————好多————”
她喘息着,神思似乎飘向某个地方:“还————还喜欢————后山有片梅林————花开时好美————像雪像霞————”
她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吐息如兰,细若蚊呐地吐露一个深藏的秘密:“我偷偷————在梅树下喝过酒————被师父骂了————嘿嘿”
她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还用剑————试过那个————单纯是好奇男女之事————”
这闺中秘事,若非此刻神志不清,以她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对旁人吐露半个字。
她微微抬起头,迷朦的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脆弱和羞怯:“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听这些?你能理解我的感觉吗?”
卫凌风被她眼中那份罕有的脆弱击中,心头莫名一软,只能更紧地拥住她微微颤斗的娇躯,大手在她纤薄却蕴藏着惊人剑意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没有没有,我能理解。追求剑道顶峰,心志纯粹,一往无前,固然令人钦佩。但这条路也太孤寂了些。有点小好奇小消遣怎么了?这很正常的。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继续闲聊:“就象那梅林的酒————是山下买的?还是自己酿的?偷偷喝上几口的滋味,是不是格外妙?”
玉青练仿佛被这“同道中人”的理解熨帖了心绪,张开檀口,轻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象小猫般依恋地蹭了蹭,才含混道:“山下八 ————最便宜的梨花白————喝酒影响练·————师父不让————可那种晕乎乎醉了的感觉————真的挺美妙————”
怀里抱着这么一位容颜绝丽,气质清冷此刻却媚态横生的剑仙,耳鬓厮磨间听着她吐露心声,感受着她玲胧有致的身体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何况卫凌风还超常一些,所以也难免心头微荡气血翻涌。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在她白淅滑腻的玉颈上,也轻轻回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动作亲昵,声音也松弛下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喝更好的,保管比那梨花白————美上千百倍。”
气氛松弛下来,倒真象一对情人在月下谈心。
感受到怀中娇躯热度不减,卫凌风赶紧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粗糙麻衣:“不过话说回来,玉姑娘仙姿玉容,皎皎如月,怎生总爱穿这————朴素的麻衣?莫非————也是修行剑道所需?”
“师父————说剑心要纯粹————”
玉青练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复述着教悔:“绫罗绸缎————都是迷·————扰人心智————”
说完这正经的一句,她却又象想起什么,微微撅起红唇,小声补充,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和撒娇:“可它有时磨得皮肤有点痒————偷偷告诉你哦————”
她凑近他耳边,吐息灼热而暖昧:“其实————其实我喜欢摸起来软软滑滑的料子————像兔子肚皮————”
这个与她清冷剑仙形象反差巨大的比喻,让卫凌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声音却放得更柔:“好————下次,我给你找那样的料子,又顺滑又舒服,还不花哨。”
身后正全神贯注运转圣蛊的小蛮闻言,立刻象个讨糖吃的孩子般嚷嚷起来,苗疆口音又软又糯:“窝也要!小锅锅,也给窝找那种滑溜溜滴料子嘛!”
“好好好,”卫凌风无奈又好笑地应承:“我们小蛮当然要算上,人人有份。”
眼看小蛮那边气劲波动加剧,显然还未完全搞定,卫凌风赶紧再接再厉,手指无意识地在玉青练光滑的背脊上轻抚,继续找话题:“那——除了梅子酒,玉姑娘平日————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吃食?总不会真只靠剑气活吧?”
玉青练亲完嘴唇和脖子,这次又找到了卫凌风的耳朵,一边小口咬着,一边轻声回复道:“我其实————喜欢吃甜食————蜜饯糖糕————”
她微微喘息,随即又象犯了错般,声音低下去,带着矛盾的渴望:“只是担心多馀的————欲望影响修行————”
那语气,仿佛在责备自己不争气。
卫凌风失笑,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带着几分宠溺:“吃点甜食就影响修行?那这修行也太垃圾了!下次咱们也去吃点儿管够!
天塌下来我顶着!”
这话似乎又戳中了她心中隐秘的渴望与反叛,引得她在他怀里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和满足的轻哼,奖励似的咬了咬卫凌风的耳朵。
一听说“吃的”,偎在卫凌风另一侧的小蛮眼睛瞬间亮得象夜里的萤火虫,粉嫩的舌尖下意识舔过嘴角,刚想开口嚷嚷要点心,卫凌风就瞧见了她那馋猫样,抢先笑着点头道:“好好好,我知道,少不了我们小蛮那份儿。”
他安抚地捏了捏小蛮的手,随即目光落回怀中热度惊人的玉青练身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玉姑娘,除了剑道,你平日里————还有什么小爱好吗?比如像小蛮这样爱吃?”
不知道是不是小蛮那边的圣蛊起作用了,玉青练狂吻的速度稍稍减慢了些,但声音依旧带着情动时的软糯:“没——没有练好的剑招,或者——想不明白的剑理时,我会——会去后山的林子里,对着那些小兔子小松鼠说说话——它们——它们不会觉得我傻,也不会催我——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奇怪?”卫凌风几乎是立刻摇头,手臂将她有些下滑的娇躯更稳地圈住,哄着道:“怎么会!简直————可爱得紧!”
“可——可爱?”玉青练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陌生,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
煞毒在她体内翻涌,放大了她对理解和认同的渴望,尤其是眼前这个在她最混乱脆弱时给予她奇异安宁的男人:“所以————你可以——陪着我证道吗?陪我一起——攀上那剑道绝巅?”
卫凌风感受到她那份炽烈的“志同道合”的执念,顺着她的话应承,既是安抚中毒者,也带着一丝真诚:“我陪着你,陪你一起见证你的剑道!”
“一——起————”
玉青练捕捉到这个词,象是得到了某种终极的保证,她又深深地拥吻了下卫凌风,带着强烈占有欲:“一起————不许——骗人!若敢骗我————若敢骗我——那你就是——侮辱了剑!我——我斩了你!”
“???”
卫凌风被她这从缠绵悱恻到杀机凛冽的转折噎得差点呛住,心说我这安抚怎么还给自己安抚出个“斩立决”来了?
他稳住心神,看着怀中玉人那副认真又委屈的模样,尝试用她自己的逻辑糊弄过去:“玉姑娘,你刚才可是亲口说过,手中无剑,便不算侮辱剑哦?”
“手中——无剑?”
玉青练歪着头,舔了舔被吻得水润微肿的唇瓣,似乎真的在努力思考这逻辑但煞毒催生的偏执让她瞬间有了答案,她突然傻气地嘿嘿一笑,那笑容纯真又带着几分邪异的妩媚,空着的右手猛地朝旁边的篝火虚虚一抓!
呼啦!
跳跃的火焰仿佛被无形的剑意所慑,骤然扭曲凝聚,竟在她纤纤玉掌中化作一柄形态不定的烈焰长剑!
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映得她绯红的玉容更加惊心动魄。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火焰之剑,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我说有!它就有!”
虽然有点吓人,但卫凌风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知道此刻的玉青练并非真的想杀他,而是在煞毒作用下,将自己当成了她剑道执念与情欲的寄托物。
他强压下心惊,决定兵行险着一以更亲密的刺激,攻破她此刻的剑心。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灼热的目光,猛地收紧手臂,将玉青练那丰腴滚烫的娇躯紧紧压向自己。
同时,他飞快地在她红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视着她瞬间有些懵懂和迷醉的双眸,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你舍得杀我吗?”
这一抱、一吻、一问,如同三记精准的“情剑”,彻底压垮了玉青练强撑的“剑客”外壳。
手中的火焰长剑“噗”地一声溃散成点点火星,重新融入篝火。那股冷冽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情潮和依赖。
她呜咽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反抱回去,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里乱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近乎撒娇的软糯鼻音:“不要————不要骗人——好不好?一起——证道——好不好?”
那语气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卑微的恳求和最深的依恋。
“好好好。”
卫凌风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和全然交付的信任,暗暗松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稳,下巴轻轻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温言安抚:“放心,我会陪你一同见证剑道绝巅,绝不骗你。”
他的目光却越过玉青练的肩头,看向她身后正全神贯注施为的小蛮。
小蛮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淡金色的光芒在她与玉青练接触的地方稳定地闪铄着。
那粉红色的诡异气息,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一缕缕地被金色的力量包裹抽取出来。
玉青练脑中那个虚幻的影象却开始消散一卫凌风与她并肩立于绝巅,破开剑道云宵,共享那无上荣光与温暖。
这份被秘法扭曲放大的“志同道合”的执念,让她在极度的混乱中,对这个怀抱自己的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的倾慕与占有欲。
“别离开——”
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呢喃着,带着绝望般的依恋。
终于,随着小蛮一声低低的轻喝:“出来咯!”
最后一丝顽固的粉红气息被彻底拔除!
就在气息离体的瞬间,玉青练脑海中那个并肩论道的幻象轰然破碎。
但那份被强行催化出的混杂着感激倾慕和身体极致愉悦残留的浓烈情感冲击,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失去了邪法压制后瞬间淹没了她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
玉青练最终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如同梦吃般的低语:“剑道——同归——君莫离——”
紧紧抱着卫凌风的双臂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滚烫的娇躯彻底软倒下去。
那双迷离的美眸深深看了卫凌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彻底昏厥在卫凌风怀中,人事不省。
破庙内,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啪声,以及卫凌风和小蛮劫后馀生的粗重喘息。
风雨依旧敲打着残破的庙门,而怀中的绝色女剑者,滚烫的身体热度开始缓缓消退,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悠长,绯红的脸色如同退潮般淡去。
只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些许脆弱美感的睡颜上,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依恋。
“玉姐姐——这回——这回是真哩没事了吧?”
小蛮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小脸煞白,脚步虚浮地蹭到卫凌风身边。
“恩,煞毒已除,暂时没事了。”
卫凌风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让玉青练躺得更舒服些,又轻轻为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辛苦啦,小蛮,你也累坏了,快过来歇歇。”
他拍了拍身边干燥的地面。
“要得!”
小蛮半点不客气,身子一歪就直接“砸”进了卫凌风另一边的怀里,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哎哟喂——累死我咯——”
卫凌风左臂环着昏睡过去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问剑宗小剑仙,右臂揽着嘟着小嘴正努力调息恢复元气的动感苗疆少女。
冷风挟着雨丝从破洞处钻进来,带来阵阵寒意。
他只能收拢双臂,将两个风格迥异的温热娇躯更紧密地护在怀中,默默忍受着这甜蜜的负担,静静等待着天光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