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你知道吗？”
“为师的坏，远不止你亲眼看见的。”
陆阳对于怀里的精灵女子，有着别样特殊的情感。
他的一只手穿过赵红雪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之禁锢，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光洁脸蛋，并梳理散乱的发丝，她的美世间唯一，她的重要性亦无人能够撼动。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您还有更多对不起的女子？”
似是想到什么，赵红雪心口剧痛，姣好无双的面容亦轻微哀痛。
陆阳早有全盘托出的打算，所以不再需要隐瞒了，郑重点了点头道：“是的，为师对不起的女子远不止刚才提及的四个，有很多都是你早已相熟之人。”
“什么？”
赵红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雪白。
似乎正在遭受一种难以驱散的痛，使得她频繁冒汗，呼吸急促。
“她们……都有谁？”
此时此刻，陆阳能感受到赵红雪娇躯寒冷如冰，尤如冰到极致的琉璃，稍微打击就会支离破碎。
“就拿你最熟悉的瑶池圣地说起吧！”
“除了你已知道的莫小蝶和白云曦外，瑶池的圣主欧阳韵还有黎心月，都是为师私底下的女人。”
“啊！”
“还有……呢？”
赵红雪心痛似的捂住心肝，冷汗涔涔而下。
陆阳见状，一脸的心疼，但还是决定坚持说下去。
“逍遥圣地你和稚女都去过，也见过陈钰和钱一灵这对师徒。”
“继续说，最好全部说出来，我倒要看看您坏到何种地步了。”
然后。
陆阳如实相告。
把火国的火凰以及太初圣地的众人，一一指名道姓说出。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红雪虽然心痛，但仍在竭力承受，因为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陆阳肯定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没有告知。
“师尊，您前面说错了。”
“徒儿最熟悉的不是瑶池圣地，而是赤霄圣地以及天阳峰。”
“全部都一次性说出来，让徒儿彻底死心吧！”
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陆阳本不想说，担心赵红雪更无法接受。
但她此刻很想知道，也很努力地忍受，兴许能让她转变心意。
“除了你和稚女外，她们都是。”
陆阳的话言简意赅，但落入赵红雪耳中却是愣住了，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空白。
“什么叫……她们都是？”
她苦思冥想片刻，终于理解清淅，哑然一笑。
“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你们都有病，全都不正常……哈哈哈。”
赵红雪笑着笑着就哭了，晶莹泪珠滚滚轻弹，只是她仍有一丝不理解，仰起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容，低声质问。
“为什么？”
“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为什么不在得到我之后，再告诉我这种事？”
“届时，我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但现在……我可以有更多选择。”
赵红雪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陆阳都已经坏到如此地步了，多她一个也无可厚非。
可为何他偏偏要在得到她之前，就把一切真相都告诉自己，这是在暗中敲打什么算盘？
对于赵红雪的疑问，陆阳唯有宠溺一笑，顺势摸摸她的头。
“因为……为师是真的把你当成徒儿看待。”
“你撒谎……你除了传授我那些东西之外，从来没有亲自教过我如何修炼，包括此前答应教我的绝世剑法，也都一再食言，提都没提，你分明没把我当成亲徒儿看待。”
陆阳印象深刻。
他第一次亲吻赵红雪的时候，便是在万龙巢里。
当时还亲口答应过，会手柄手嘴对嘴教她无敌剑法，却一直没有做到，因为这里面，自有陆阳的用意。
“红雪，你还没明白吗？”
“为师之所以不愿意教你，是因为一直在等你呀！”
“说起来可能有点恶趣味，但为师迟迟不把你吃干抹净，便是在等你化身孽徒，主动对为师犯下冲师之僭越。”
赵红雪一怔。
身体僵住没动，傻傻地看着陆阳。
“还愣着？”
“为师等你几百年了，心里苦呀！”
“有时真想把你吃干抹净，可又担心事情变得无趣，要知道，为师身边的女人真不少，可象雪儿这样的，此生仅有一个，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太为难了。”
陆阳也觉得自己是有点问题。
他一直都知道赵红雪的心意，可就是不愿意主动采撷。
因为她是最特殊的，是他第一个亲收的弟子，重要性甚至在孤苦伶之上，对于后者，他可以毫不顾忌地吃干抹净，唯独赵红雪不行，那样的话欠缺乐趣。
“您有病啊！”
良久，赵红雪挤出这么一句话。
陆阳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道：“我猜也是，得了一种只想被雪儿扑倒的病，你的天资最高，却也胆子最少，你的那些师姐师妹们，早已身经百战，而你还懵懂无知，等着师尊来疼你。”
“神经……不要再说了。”
“师姐师妹又是怎么回事，您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要不然，我再也不跟您回去了。”
赵红雪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妥协了。
轻轻转动娇躯，依偎到对方怀里，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当然了。”
“为师来此见你，便是要全盘托出真相。”
“凡是雪儿想知道的，为师一定详细道来，包括我与她们春宵一刻的细节，也为你一一道来，仔仔细细地讲述。”
闻言。
赵红雪俏脸唰的红透，恰似春花羞意。
“神经呀！”
“谁要听您讲这些，徒儿才不要听。”
陆阳一脸意外，脸庞低垂，凑近她的面前，细细笑问道：“真不听？你不是最喜欢和白云曦一起偷看为师的吗？难道你觉得这样讲述没有意思，必须亲眼目睹才感兴趣？”
话音落下。
赵红雪几欲羞死。
她和白云曦的事果然暴露了。
“没有，没有。”
“徒儿爱听，您快点说吧，时间不多了。”
陆阳轻微颔首，理清思路后便开始娓娓道来，赵红雪依偎着他静静倾听，时而紧闭双眸，时而轻咬贝齿，时而满脸羞耻，时而怒瞪陆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