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天阳殿内。
沉清秋、苏媚儿、司徒剑璃、田雨柔、陆小鱼坐成一排,表示她们想法统一,要留在天阳峰,继续那场孽缘。
而另一边。
仅剩孤苦伶一人。
以及镇定自若的南宫雅妃。
随着沉清秋问起孤苦伶,现场气氛再度变得紧张。
“苦伶师妹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是同门,不会笑话你的。”陆小鱼柔声说道,起先,她还想一个人霸占师尊来着,但到了现在就不这样想了。
师姐们都沦陷了。
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难以抗衡。
与其如此,倒不如大家都一起,团团圆圆的,谁也不分开。
然而。
孤苦伶仍旧沉默。
低垂螓首,眼泪纵横,不知在伤心何事?
众人见状,都有些不淡定了,孤苦伶添加天阳峰最晚,对师门的感情相对稀薄,但她对陆阳的感情倒是真的,不该如此伤心才对呀?
“苦伶师妹,你是否有苦衷?”
“还是说师尊对你使坏,强迫于你了?”
沉清秋最不想看到这种局面,若她们之中有任何一人被逼,她都绝不会轻易饶过陆阳,沉清秋允许他肆无忌惮地坏,但绝不能坏到师妹们的头上来,那样她就无法坐视不管了。
“你尽管告诉师姐,若师尊有负于你,我绝不饶过他。”
“苦伶师妹别哭了,若他真那么过分,咱们肯定站在你这边。”
“对,苦伶师妹,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若师尊不管你的意愿,强行逼迫的话,我和小玉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诸位师姐你一言我一语,无限关心着师妹。
这让孤苦伶大感心暖,仰起脸庞,早已一副梨花带雨了。
“呜呜呜!”
“各位师姐,师妹这不是伤心,而是太开心了。”
众人目定口呆,一脸难以置信,她分明已经哭成泪人了,怎么还硬说这是开心,喜极而泣?
沉清秋不信,再次劝道:“苦伶师妹,你把话说清楚点,师尊到底有没有欺负你,若是有,咱们都愿意为你出头,若是没有,你又为何喜极而泣?”
闻言。
孤苦伶抹一把眼泪。
哆嗦着身躯缓步向前,抽噎不停。
“诸位师姐,师妹真没有撒谎,我就是太开心了。”
“你们知道吗?”孤苦伶带着哭腔道:“我从小孤苦伶仃,有幸拜入天星宗,后来又幸运遇见师尊,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说要带我来圣地修炼,然后就把我拐来了。”
“师姐们都对我很好,待遇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不过,师妹从来就没忘记过师尊的恩情,也记得他当初拐卖我的理由,竟是缺一个暖床丫鬟,我当时才十来岁,吓得差点从飞船上跳下去,然后稀里糊涂就被拐来了。”
听到这里。
沉清秋气呼呼地嘟嘴。
“师尊真是过分,为了拐人真是什么理由都敢说。”
“苦伶师妹刚来天阳峰那会,仅有豆蔻年华,他真是疯了,竟对你说出暖床的话来。”
苏媚儿听着好笑,轻抿玉唇。
“师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呀?”
“苦伶师妹不是说了吗?她其实不介意给师尊当暖床丫鬟。”
沉清秋大吃一惊,怔怔看向孤苦伶,似在询问。
后者尴尬一笑道:“当时只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师妹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敢擅自乱来,也不知道诸位师姐与师尊的关系如何。”
闻言,沉清秋松口气。
若陆阳背地里真让孤苦伶暖床,她真要气疯了。
至于后面的话就算了,毕竟她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一袭粉裙摇曳,宛若一朵绽放的牡丹花,肤白貌美,笑容甜美,尤其她的那张嘴儿格外的甜,常常能把稚女哄到找不着北。
此时此刻。
沉清秋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少女,竟然也陷入这场孽缘旋涡。
这件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她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孤苦伶接着倾吐心声,娓娓道来:“直到师妹与诸位师姐的感情越来越好,但这时候,我就感到更加纠结了,咱们的情谊这般深厚,而他是咱们的师尊,我该怎么办?”
“那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矛盾之中。”
“师尊以暖床丫鬟的名义将我拐回来,那我就以暖床丫鬟的身份回报他的恩情,这是我唯一的想法,后来渐渐地,我还发现师尊与诸位师姐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暗中调查,终于让我搜集到不少蛛丝马迹。”
“有了这些,我才敢去跟师尊对质。”
沉清秋瞬间被气笑了。
她的这些师妹实在太难缠了。
“所以你也去威胁他了?”
“那倒没有。”
孤苦伶嘻嘻笑道:“就在师尊决定给咱们每个人传道授业解惑的时候,师妹就问他以上问题,师尊没有隐瞒,一一对我道出真相,咱们天阳峰的诸位师姐,除了稚女小师姐外,全都与他不清不楚。”
“我当场就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大淫贼玩这么大。”
孤苦伶表情古怪,似怨似怒,逗笑众人。
“你喊他什么?大淫贼?”南宫雅妃啼笑皆非。
“对呀,他就是大淫贼。”孤苦伶自信道:“诸位师姐,如果师妹没猜错的话,天月峰主楚妙妙失身于大淫贼的时候,我就在那艘飞船上。”
闻言。
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跟你们说,大淫贼当真是胆大包天,他那时候多弱小啊,而天月峰主乃是圣境大能,就这……他也敢去冒犯人家,最后还真被他采撷成功了呢!”
“原来如此,那之后呢?没啥事发生吗?”
“当然有啊!”孤苦伶做贼般偷笑道:“大淫贼夺去人家清白后被踢了一脚,算他命大,这都没事。”
众人对视一眼,无奈一笑。
什么命大都是屁话。
分明是楚妙妙不愿意杀他而已。
她若动杀心,一根手指头就足以碾死陆阳了。
“那你呢?”
“又是什么时候遭到大淫贼采撷的?”
孤苦伶俏脸一红,扭捏着说道:“去找他对质的时候呀,他故意给我捏脚,然后弄得我很舒服,再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