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之后,陆阳携带丹药归来。”
“而我此时早已欲火浑身,心痒难耐,实在难以难受,匆匆服下丹药后便与他……”
言尽于此。
苏媚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惊恐地闭上双眼。
时至今日,她仍没有准备好该如何面对诸位师姐师妹。
“媚儿,你……”
沉清秋又气又恨,责骂的话到了嘴边,终是没能倾吐出来,这件事里,不怪她也不怪陆阳,他们一个想着活命,一个想着救人,此乃天经地义。
可为何?
心里还是那般沉重与伤感呢?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与陆阳见面,并与他互生情愫之人。
明明只差一步而已,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这便是……遗撼吗?
“媚儿师姐,你在说什么?”
“什么奇淫之毒,唯有同等修为的男子可解,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司徒剑璃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娇躯酥软无力,险些从飞剑上坠落下来,此时的脑海里一片凌乱与混沌,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自己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
稀里糊涂间。
师尊就已经拥有第一个女人了吗?
这让她难以接受,气到胸脯起伏连绵,浑身难受。
听不懂的人还有稚女,她挠挠小脑袋,一脸茫然道:“喂,你们在说什么东西,为何我一点也听不懂?媚儿师姐,你和师尊怎么了,为何不接着说下去?”
“稚女小师姐别问了,你无须知道。”
孤苦伶捂着胸口,同样在大口喘息,如此消息对她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与师尊有染的人不止她一个,苏媚儿赫然在列,且在她还未拜入天阳峰时,他们就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可是我很好奇呀!”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苦伶师妹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稚女不是一般的纯真,纵然拥有惊天动地的战力与修为,她的心智仍停留在最幼稚的时刻,这一点极为难得,也是陆阳刻意保护的原因,不愿她落于世俗欲望之中。
“不行。”
“稚女小师姐快离开这里,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你毫无关系,听师妹的话,快回到你的天稚殿里。”
孤苦伶与稚女最是亲近,知道她的所有秘密。
其中与陆阳有关的,只是最简单直白的师徒情谊,证明师尊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过分的事,她的心灵是最纯洁的,不受沾污。
“我才不去。”
“你们都在这里商量大事,我也要留下。”
稚女虽然顽劣,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好比现在,她们明明有很重大的事情却极力对自己隐瞒,分明心里有鬼,还都与师尊有关,那就更不能走了。
“稚女小师姐你听话,师姐们接下来说的话都不是你能听的?”
“凭什么呀!我也是师尊的徒儿,怎么就听不得了?”稚女死活不愿离开,就要听一听她们会商量什么。
但就在这时。
一抹青色倩影从飞剑上飘落下来。
二话不说走到稚女身后,提起她的衣领子就扔出天阳殿。
剑草异象盛大绽放,绿意映照诸天,再施展陆阳后来传授的《七星剑诀》,牵引天上的星辰之力倾泻而下,形成强大无比的通天剑阵与禁制,即便稚女再强,也绝不能在瞬息之间破解。
不多时。
天阳殿外响起如雷的破阵声。
但内部加持了干扰禁制,一切静如止水。
“闲杂人等已走,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
“无论说得多么不堪入耳都无所谓,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便大家一块坐下来好好聊聊,反正都是同门,影清潭那种地方也没少去,彼此清白之身也没少看,还有什么怕羞的呢?”
司徒剑璃直言道,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
听到动静。
苏媚儿勉强睁开那双妖异的媚眼。
师姐师妹没有责怪她,也没有人骂她骚货,感觉还挺不错。
“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我是师尊的第一个女人,这是他亲口承认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媚儿总有种激动的狂喜,没错,她就是在高兴和自豪。
扫视众人脸色,已然知晓师尊的女人肯定不少。
但她是所有人当中的第一个,单凭这一点就值得骄傲了。
不出意外。
苏媚儿此时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包括南宫雅妃在内,全都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恨不得想动手。
“师……师姐,你看她们……”
“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
察觉到众人眼里的强烈敌意,苏媚儿还想着找沉清秋坦护,可换来的却是更凶悍的目光,当即什么都懂了,这些同门里面,想必沉清秋才是最该生气的那一个。
效果明显。
众人眼里杀意锐减。
只要苏媚儿别太嚣张得意,她们就不会联手欺负人。
“师尊的第二个女人……是谁?”沉清秋说话的声音在轻微颤斗,可想而知她的心情该有多生气了。
话音落下。
却无人接话,也无人承认。
只好瞪向苏媚儿道:“你来回答,师尊可有告知于你?”
苏媚儿又遭群狼环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天月峰主……楚妙妙。”
“这是师尊亲口承认的。”
闻言。
众人粉拳紧握,实在太可恨了。
原来自己连第二个都不是,好不甘心呐!
“楚妙妙,她不都已经有孩子了吗?可恶!真可恶!”
沉清秋气到桃花眸通红,却无奈苦笑出声来,陆阳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她,连诞下第一个子嗣的女人也不是她,这个遗撼是否太沉重了呀?
“第……第三个呢?”沉清秋颤斗地问道。
苏媚儿努力思考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瑶池的莫小蝶。”
此话一出。
天阳殿内顿时哀嚎一片。
“大师姐求求你别问了,我已经不想听了。”
“好好好,师姐其实也不是那么感兴趣,说说你们吧,可都与他处在何种关系之中?”
然而。
众人再次沉默,觉得羞于启齿。
苏媚儿可就看不惯了,自己刚才多有勇气啊!
怎么轮到她们就怂了?
“喂,不带你们这样的,我都已经坦白了,也该轮到你们了,再晚的话,保不准稚女就打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