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可我还未真正相信你。”
“为什么?”上官玉竹心急了,亦有些慌乱了。
陆阳微微一笑,仔细盯着她的这张脸,明明美到惊心动魄,却总是无法想象完整,未免太遗撼了。
“因为……”
“我还没看过你这张脸长什么样?”
闻言。
上官玉竹松口气,明显不及此前惊慌。
她今晚邀约陆阳来此,除了表达感谢外,亦有露出真容的决心。
“你若想看,我揭下面纱便是。”上官玉竹倒也果断,素手探至耳后就要摘下面纱。
但就在这时。
陆阳却一把抓住她的柔荑。
“这种事就不必劳烦你,还是我来吧!”
上官玉竹轻点螓首,乖乖坐好,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任由陆阳缓慢揭开面纱。
如同一阵微风吹拂而过,轻纱飘荡而去。
一张宛若上官花娇艳的面容静静而立,又好似出水的芙蓉,透露出一股纯天然的气质,清丽脱俗,清新悠然,令人不忍亵读。
陆阳惊讶的同时,反倒渐渐蹙起眉头。
“你跟青儿有几分相似。”
上官玉竹对此并不惊讶,颔首道:“上官世家族人的血液里,流淌着上古神花上官花的药素,觉醒得越多,越会影响每个人,使得我们向‘完美’进行蜕变。”
“完美?”陆阳疑惑。
“是的。”上官玉竹解释道:“青儿体内觉醒的上官花药素,比我还要多得多,已经能随手捏造出上官花来了,这在上官世家里被称为神迹,她亦被称为神女。”
原来如此。
难怪她们常以面纱遮掩面目。
这般绝世姿容,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代表。
“青儿比我完美,所以往后我的五官会越来越往她的靠拢,冉儿也是如此,无论是皮肤、骨肉、还是血源都会慢慢趋近相同,最后还会诞生心流感应。”
“那是什么?”
上官玉竹苦笑道:“你听说过孪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么?”
“还能这样?”陆阳瞳孔地震,感到心神震撼。
“心流感应比心灵感应更上一层,待上官花的药素觉醒到一定程度,我与青儿相隔天涯海角亦能随心交流,只不过这样会给身体造成负担,距离越近,负担越小……”
话到此处。
戛然而止。
上官玉竹还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真相。
那就是二者距离越近,彼此都能通过心流感应,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这般感应尤如身临其境,玄妙莫测。
“那也就是说。”
“你们三人越往后修炼,都会向着‘完美’靠拢,最后你们会变得一模一样,宛若世间罕见的三胞胎?”
陆阳的理解,逗得上官玉竹抿嘴一笑。
“你这样理解倒也没错。”
“但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上官世家里并非人人都能觉醒上官花的药素,更别提让药素达成一致了,除非我们都能做到完美觉醒,到那一步,我与青儿、冉儿三人才会完全一致,变得如同一人,所向无敌。”
陆阳不置可否。
三个心心相印的人联手,战力不容小觑。
“果然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们上官家的秘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很了不起。”
上官玉竹苦笑。
“了不起又有何用?”
“上苍要他们灭亡,不还是一夜之间的事。”
她本对上官世家毫无感情,但得知家族一夜被灭,内心还是感到阵阵发疼,尤其还近距离受到上官青儿的影响,彼此的心流相互纠缠,渐渐地也感同身受了。
“节哀顺变。”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陆阳拍拍上官玉竹的肩膀,柔声安抚,又问道:“那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当然是要继续修炼,然后杀回北冥,把龙家和鬼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上官玉竹杀意腾腾,本该面目狰狞眼神凶狠,但陆阳却只从她脸上看到完美的五官。
果然。
当一个女人足够美丽。
即便她狰狞如厉鬼,也照样美艳动人。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上官玉竹蹙眉抱怨道。
陆阳尴尬不已,快速收敛笑意,板着脸严肃道:“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能!”
上官玉竹斩钉截铁,脸蛋红润通透。
“是啥?”陆阳感觉很不对劲,小心翼翼询问。
上官玉竹此时突然面向陆阳,看着他的脸认真说道:“青儿说,你是她见到过最完美的男人,若能与你一起修炼,定能加速上官花药素趋近完美。”
“一起修炼?”陆阳再次疑惑。
“对!”上官玉竹羞红着脸,硬着头皮道:“就和太阴姹女一样,只不过,我们的体质没有那么逆天,只能为你带来少量的修为提升,但我们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会更多,你介意吗?”
“当然介意了。”
“啊!”上官玉竹目定口呆。
陆阳看着僵住的上官玉竹,忍不住在她脸颊上捏一下。
“你们未免太无趣了,把这种事当成利益得失来对待,你该清楚我陆阳的为人,何曾亏待过身边的女人?”
“那……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同意了,还有你不必顾虑太多……”
话音刚落。
陆阳的手臂探至上官玉竹的后腰,推着她挤到自身怀里,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艳唇瓣,二话不说便亲吻上去,后者很不适应地挣扎片刻,便又快速安定下来。
数日过后。
上官玉竹惊喜地发现,体内的上官花药素迎来暴涨,修为大增。
上官青儿果真没有说错,陆阳的肉身已经趋近完美,待踏出最后一步,便是证道圆满,达成仙体之躯。
到时候。
陆阳给上官世家之人带来的提升,只会更加巨大。
忙里偷闲,上官玉竹立即以心流感应对话上官青儿。
“青儿果真如你所言,陆阳的神武体魄堪称完美,他的养分能很好的激发上官花药素觉醒,咱们上官世家终于找到能够扎根的土壤了,还是一块仙土。”
另一边。
上官青儿在床上蜷缩着身躯,粉霞遍体,一副精神不佳的样子。
“这是当然了。”
“上官花给我的感应,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