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并不知道陈皮还去找了赵彩星,但架不住赵彩星来找他告状。
“科长,陈皮他欺负人!”
赵彩星满脸怒色的敲开了李寒州的门。
李寒州在听了赵彩星添油加醋的状告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把陈皮给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皮看到赵彩星气鼓鼓的站在李寒州的身后,也有些慌了。
“科长,你听我解释!”
李寒州并没有听他的解释,只是问了陈皮一句。
“你收了韩平多少好处?”
“没有————”
陈皮本想打着哈哈,但在看到李寒州面无表情,目光冷峻的盯着他时,他立马停止了狡辩。
“前前后后大概有一万美元吧。”
韩平送的自然不是美元,只是他们现在算金额的时候,都会自动换算成美元。
这都是被李寒州给带偏了。
“只有钱?”
赵彩星在李寒州身后撇着嘴,不相信。
她太了解陈皮了,这家伙对钱财并没有太多的贪婪。
“真没别的了。”
陈皮立马坦白,“也就去了几次歌舞厅————”
李寒州沉默。
又是钱,又是色的。
陈皮哪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
陈皮面对李寒州冷峻的目光,和赵彩星鄙视的目光。
他赶紧解释,“科长,副科长,我可没有出卖科里任何事情。”
“这钱,我不拿不是白不拿嘛————”
“科长,是你让我不用再针对情报处的啊,这钱我不拿,他也不安心啊。”
李寒州不理会陈皮的胡搅蛮缠。
自己确实说过,只要韩平懂事,不用再去针对他。
赵彩星却是仍旧愤愤不平,“你都带着外人来抢我的功劳了,还没有出卖行动科?”
“副科长,我错了。”
陈皮可以跟李寒州解释,但不会去跟赵彩星讲道理。
他很明智的直接道歉,“赵姐,你消消气。
“把那一万美元上交了。”
李寒州开口了,“另外,韩平那边,你也别光收好处,多探探情报处那边的事情。”
陈皮给谁交好,李寒州并不打算阻止。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因为有着后世的记忆,先知先觉的他,注定要跟其他人的追求都不一样。
“这个钱,就由你来分配吧。
李寒州逼着陈皮上交了韩平的贿赂,算是敲打了一下陈皮。
再把钱交给赵彩星分配,算是安抚了一下赵彩星。
至于陈皮会不会记恨赵彩星。
那不可能。
打发走了陈皮,李寒州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问赵彩星,“林生住的那个院子,你有人没带人搜过。”
“没啊。”
赵彩星一脸的茫然,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这种事。
昨天李寒州把人打了个半死,她生怕林生死了,一门心思把人送医院了。
李寒州催促,“你赶紧带人去搜一搜。”
那个院子既然被林生当成了安全屋,说不定里面有点东西。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李寒州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妩媚酥麻的声音。
“李科长,还记得人家嘛。”
竟然是田香香的电话。
李寒州挥了挥手,让两赵彩星退出去。
李寒州立马回应,“田小姐的声音,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我想请李科长吃顿饭,顺便采访你一下,不知道李科长能不能给人家这个面子唉。”
李寒州欣然接受,“美女邀约,岂敢不从。”
“那今晚暇娱楼,不见不散。”
“那我先订桌子。”
暇娱楼也是一家跟香泉酒楼一样高端的一家餐厅。
但主要以淮扬菜为主,太过清淡,并不符合本地人的口味。
因此出入的都是跟随军政府一起迁过来的外来户。
换言之,出入这里面的,都是达官贵人。
毕竟穷苦人家,可没本事迁来山城。
田香香没有约在上次见面的香泉楼,也没有提谢卫国会不会去。
李寒州自然也不会去问。
下班之后,李寒州来到暇娱楼,田香香还没有来。
李寒州找了个私密一点的小包间,并且跟服务员交代了一句,如果有人找,就直接带过来。
很快,服务员便领着田香香走进了包间。
她是一个人来的,果然没有带谢卫国。
今天的田香香,打扮的非常耀眼。
齐肩短波浪,发尾微微向内收拢,鬓角处用珍珠发卡别住碎发。
眼妆淡雅,让双眸显得愈发深邃迷人,扑闪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唇上轻点绛色口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身着一袭月白色杭绸旗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婀挪的身形。
一双丝绒高跟鞋,颜色与旗袍相呼应,鞋跟细长,显得身姿高挑。
她将手中拎着一只小巧的银质手包放到桌边,双手扶着下身的旗袍,施施然的坐下,自从田香香进门,一直到坐下,李寒州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田香香好似没看到李寒州如此炽热的目光,但内心却是非常的窃喜。
不枉费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打扮。
“李科长,好久不见。非常感谢你能接受我的采访。”
“田小姐,这么说就见外了。
“s
服务员敲门进来,让两人点菜。
李寒州把菜单交给了田香香。
“美女喜欢的,我都喜欢。”
“李科长真会哄人。”
田香香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趁着酒菜还没有上桌,田香香掏出了一根本子和一支钢笔。
“李科长,听闻你刚入行动科不久。
“恩,小半年了。”
对于田香香的不敏感的问题,他都会回答一些,但不会给确切答案。
田香香装模作样的问着,李寒州煞有其事的回着。
两人看似一副认真工作的姿态。
但桌子下面,田香香已经将右脚已经脱了高跟鞋,右脚便伸向了李寒州。
灵巧的小脚,勾起李寒州的裤腿,小脚丫子在李寒州的小腿上画着圈圈。
麻卖批,李寒州觉得自己被这日本娘们给挑衅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手伸了下去。
将其握在手中,稍一用力。
田香香眉目含春,娇嗔的白了李寒州一眼。
如此漂亮的脸蛋,再加之那一副勾人的娇媚。
李寒州觉得自己有点燥热。
万种风情。
拿这个考验干部,还真扛不住。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李寒州收回了手,田香香缩回了脚。
两人正襟危坐。
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进来了。
上面是田香香点的酒菜。
酒菜上桌,门又一次被关了起来。
李寒州开了红酒,给田香香倒酒。
看着满满一杯子的红酒,田香香又是一阵嗔怪。
“李科长,这是要灌醉人家啊。”
“没事,我陪你一起喝。”
李寒州也给自己满上了。
“我酒品很好的,喝多了只会胡言乱语,不会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