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安排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蒋慧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天脑海里的那些“不合理”立刻“合理”了起来。
他安排的应该不会有啥问题吧?
“那他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是齐天唯一的问题。
云晷并不是什么路人甲,她是“人类”这一方最关键的人物,祝融不应该一点口风都不透露啊。
“那你得问他。”蒋慧琴耸了耸肩。
没毛病,祝融为什么这么做,谁也说不出来。
“那你是怎么知”
“猜的。”
齐天的话还没说完,蒋慧琴就砸过来了两个字,直接把他噎了回去。
猜的??这能猜出来??
你跟祝融那脑壳里是啥?量子计算机?
反正肯定不是脑仁。
“你跟我我们的高度不一样,你猜不到也很正常。”
蒋慧琴淡淡地看着齐天,语气中满是骄傲与傲慢。
“祝融是先行者。他铺好了路,你们光是走这条路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更别说猜出他是怎么铺的路了。
而我,身份决定了我的思维高度,我能跟上他,但你们不行。
就好象现在的云晷和豆菜菜她们,绝对跟不上你的思维一样。这是必然的,没什么好惊讶。”
蒋慧琴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有些太直白了,完全没把齐天放在眼里。
“行你们牛逼那跟我没关系了。”齐天有些不爽的同时,又无法反驳。
毕竟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视角就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同。
自己只是在人类之中属于“神”,在蒋慧琴这样的“暴徒女娲”和【山海串行】火神祝融面前,还是有些象新兵蛋子。
“走了!”愤愤地拍了一下扶手表示不满之后,齐天起身走向了房门。
“小黎,你跟大圣一起走。别忘了我交代过你的事情。”蒋慧琴的声音从齐天的背后传来。
“是。”重黎弯腰告别,戴上了自己的兜帽之后,跟到了齐天的身后。
“她交代你啥了?”登上【筋斗云】之后,齐天看着重黎,有些好奇地问。
毕竟之前洛书说过,蒋慧琴肯定给自己留了后路。
但显然,“远离人类社会聚集地”,并非是她的后路。
那就只能是面前这个毁容的重黎了。
“蒋老师她准备了很多武器,让我在适当的时机,拿出来给华夏民众。”
重黎也没有忌讳啥,直接把蒋慧琴叮嘱过她的事情告诉了齐天。
“准备了很多武器?”齐天恍然大悟。
好家伙,蒋慧琴还真想过在华夏掀起战争啊?连武器都准备好了。
毋庸置疑,也不用向重黎确认。那些所谓的“武器”,绝对是蒋慧琴在最看不惯人类的时候开始准备的。
只是现在想法改变了,原本计划中用来作乱的武器,变成了在适当时机提供给华夏民众。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齐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蒋慧琴和祝融的那个高度面前,自己真的好无力,别说掌控局面了,就连看都看不透他们到底想干啥。
暴徒还真的都是高智商犯罪啊,在什么物种中都一样
蓝星的另一边,数十年前就已经被毁灭的鹰国国土。
一个在废墟之中极其显眼的巨大纯白色方形建筑,巍然耸立。
规模之大,远超异常生物降临前的世界第一大单体建筑。
但它却不象人类至今有过的任何建筑风格,从远处看起来,甚至有些象是“从天而降”的“ufo”。
而这里,便是实验派女娲的临时居所。
“可由僧,你找我?”
一个看起来就是人类的女娲,此时站在一个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物的大殿之中,恭躬敬敬地看着台阶之上的那个巨大身影。
“你不是说祝融没有威胁吗?”
巨大的身影转过身,用自己的馀光看向了台阶之下的那个女娲。
他便是实验派女娲的领头人,也是一巴掌击碎了【无尽长廊】的,可由僧。
他的外貌看起来就是个中年大叔,仅从外表来看,和普通人类好象没什么区别。
但却体型巨大,身高将近十五米。
堪比那些神话传说中的“夸父”和“泰坦巨人”。
而站在台阶之下的那个女娲,正是曾经在逃亡队伍中找到云晷、姚娇娇,并赋予她们串行;去出租屋中找到祝融,和他“谈判”的那位女娲。
面对可由僧的质问,他没有紧张也没有惊恐。
“阶级压制”这种说法,在同一派的女娲之中是不存在的。
“我怎么说,是我的判断。”他看着可由僧的眼睛,缓缓道来:
“我基于当时的情况,和我所看到的东西,做出对当时我的和当时的女娲一族,没有任何影响的判断。
我不觉得有问题。
后来祝融做的这些事,无论是我还是可由僧你,都是不可能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推倒出来的。
你问我,没有用。在这方面输给了祝融就是输了。把问题归结给任何人都没有意义。
如果当时有任何女娲可以预料到后面的事情,那当时就应该出手直接杀了祝融了,不是吗?”
他的逻辑极其清楚,对可由僧的“问责”根本就不接招。
“更何况,作为唯一逃脱沉沦场的祝融,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完美的观测对象。
只能说,他利用了我们的贪心。我们输的不冤。”
“恩”台阶之上的可由僧认可地点了点头:
“那,观测结果呢?他为什么可以逃脱针对【山海串行】的沉沦场??”
可由僧完全无视了台阶下女娲的“反驳”。
因为在女娲一族之中,“效率”是任何事情的最高准则。
责怪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影响人做出接下来的判断。
“无法得出结果。”台阶下的女娲摇了摇头:
“如果能得出结果,那就说明我们可理解为什么发生,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提前想到并规避。
但事实是,我们没有发现,还让祝融成功逃脱了沉沦场。
也就是说,我不认为我们可以理解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们无法想象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
“”可由僧无言,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