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因为【火神祝融】不是异常生物,这个晶体宫殿也不象那些串行能力者似的,有什么信息记载。
除了宫殿本体之外,我什么都没看到。
意识继续内探,我来到了宫殿的内部。
整个宫殿内部的空间巨大,甚至一眼都有些看不到头。
但除了那些用于结构支撑的柱子之外,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好吧,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其实和那些串行能力者的记载晶体没有本质的区别。
反而是有点……形式大于用途了。
这也是女娲需要“更新”掉我们的原因之一?
我可能想的有点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个“串行能力者”了,不过拥有的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山海串行】。
也就是第一代【神】的能力。
而就在我起身想离开的时候,一阵几乎不可查的“淅淅索索”声,突然传进了我的耳中。
那种声音听起来很小,象是某种东西在泥土中爬行,又象是春天的小雨,很有迷惑性。
仔细分辨片刻之后,我低头看向了身下的焦黑色土地——
声音就是从这里的泥土中发出来的。
异常生物?还是某种我个人未知的,凄息于血土之中的小动物?
或许是有了000串行的傍身,又或许我自己潜意识中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有些兴趣,我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没过多久,那个声音开始逐渐变大,而且有种离我越来越近的趋势。
“出来。”我淡淡地说到。
从声音和靠近我的速度判断,这不是一种普通动物,它明显有着超高的智商,在判断我会不会对它造成威胁。
而且有可能已经感知到了我身上的气息。
普通的小动物,会害怕远离,而不会“忌惮地靠近”我这么一个外表没有任何特殊的“人类”。
“沙————”
一阵土壤被翻动的声音响起,两根足有一米多长的触须,从我面前不远的沙土中探出。
紧接着,就是一双和触角大小完全不匹配的小眼睛,在被翻开的土壤缝隙中露出,紧紧地盯着我。
好象是在问你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过来。”我对着那双眼睛招了招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和决择后,那个东西还是慢慢地从土里面爬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我才看清了它的整体——
一只巨大的蚂蚁,大到足以用“怪兽”来形容。
“白蚁?”我有些好奇地问。
没错,就是世界上“第一个出现”,明目张胆屠杀人类,最后还杀死了两名军人的白蚁。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怎么看都象是一片被荒废的,无人管理的地方,甚至周围连标示危险的路牌都没有。
这其中竟然藏着一只这么“危险”的异常生物?
白蚁象是知道我在疑惑什么,摆动了几下头顶的触须,向着天空指了指,然后又转了几圈,紧接着又用自己口器发出了“嗡嗡嗡”的声音。
“什么鬼,我听得懂你啊??”我有些无语。
这你转到明年去我也看不懂你啥意思啊。
思考片刻之后,我尝试着发动了【祝融】的能力。
一股灼热的焰浪瞬间将我包围,抬头看向了白蚁的那对小眼睛。
意外之喜,【山海串行】竟然可以和【异常生物】交流!
“说,你怎么在这里?”我问到。
“被关在这里的,我现在已经归顺人类了。这片土地是之前的战场,以后可能要进行房地产一类的规划。
但是因为酸性太强,暂时还不能用,把我关在这儿看守……
说白了就是坐牢,毕竟以前杀了不少人。”
“那你刚刚扭来扭去是啥意思?”我又问到。
“高空有无人机……”白蚁摆了摆触须——旋桨。
又转了几圈——不定时巡逻。
“哦……”我点了点头,“你归顺人类了??为啥?”
如果换了别的异常生物,这么说的话我还不会问。
但这是白蚁诶,第一头屠杀人类的异常生物!这和邪教头子改过自新想入党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的呀。
“被逼的。”白蚁晃了晃自己的触须。
“谁逼的?”
“别问。”
“为啥?”
“他们比你强……”
“女娲?”
“……你怎么知道……”
白蚁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女娲的存在,一下子愣住了。
“你都站在我面前了,没感觉出来我不是异常生物?”我白了它一眼。
“哦……好象是诶。”它在确定了我没有什么敌意之后,稍微靠近了一点:
“你是个啥呀?”
“我是啥,我是你爹!”我对它的态度有些不爽。
虽然我对它没有敌意,但也看不惯它。
可以说,我跟着大部队逃亡的那几年里吃得苦,它“功不可没”。
“我是啥跟你没关系,女娲让你来坐牢的目的是什么?”我继续追问。
强如女娲,竟然会让一只对他们来说弱到没边的白蚁,归顺人类并在这里坐牢?
“谁知道咯……你知道女娲还问我这个问题……我凭啥知道他们想干啥,没杀了我的都不错了,我还敢问呐?
反正现在我不能再死了,女娲给我的命令就是归顺人类,不允许再离开华夏。死了就会被重生串行在华夏外面重生。
被女娲发现我就彻底无了……”
能看得出来,白蚁是忌惮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它跟我说话的语气中又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啧……这瞎话有点太假了,他们是让你来找我的?还是看着我??”我说出了一句让它第二次愣住的话。
“老实说,没关系,我不杀你。”我起身,走到了白蚁的面前。
我没记错的话,白蚁是一种群居、拥有极强信息传导能力的生物。
它是第一只出现的、后来女娲精准地找到了我所在的逃亡队伍、通过云晷和姚娇娇发动了“沉沦场”、云晷只说了我的名字女娲却找到了我的住处、女娲一来就报上了我的名字……
这一切都说明,华夏境内有一只女娲的“眼睛”,从一开始就在盯着我。
“出现,收集线索,然后死去,把信息带给华夏之外的女娲,他们在线索中发现了我,让你控制附近的蚂蚁监视我,对吧?”
我能看到,它的每根脚都在颤斗。
“为了不让我现在就杀了你,你还真是能编,换个人还真信了你了。”
我伸手指了指天空:
“这哪儿有无人机啊?土地酸性无法开发我信,但把你关在这儿?
人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