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美国最美艳动人的女记者(日万求订阅)
李昱翻至相关页面,仔细地阅读起来。
海地——位于美国东南方的一个小岛国。
虽然拥有着“拉丁美洲第一个独立共和国”、“世界上第一个黑人共和国”的极为响亮的头衔,但海地一直是一个堪称“人间炼狱”的糟糕国家。
自1859年确立共和政体以来,海地几乎没出过一个合格的领导人,每一任领导人要么残暴,要么贪腐,要么既残暴又贪腐,堪称“类人群星闪耀”。
为了逃离这个像粪坑一样的国家,无数海地人争先恐后地润美国。
这群要学识没学识,要技能没技能的黑人,来到种族歧视仍大行其道的美国,基本找不到什么象样的工作,自然只能抱团取暖,结成一个又一个暴力帮派,对美国治安造成极大的冲击,继而进一步地加深了白人对黑人的歧视。
李昱现在正阅览的这则新闻所通辑的,就是目前势力较大的、仍逍遥法外的一个海地黑人帮会。
他们自称为“尸帮”西蒙,其外形特征是身材肥胖,嘴里镶着两颗金灿灿的门牙。
据悉,朱尼尔自称为巫毒教的大祭司,拥有通灵的本领。
所谓的巫毒教,是一种源于非洲西部,糅合了祖先崇拜、万物有灵、通灵术的原始宗教,有些象萨满教。
随着17—19世纪奴隶的买卖,巫毒教输往其他国家,海地、巴西都深受影响。
海地又吸收了法国人带来的天主教许多繁杂的宗教仪式,使得海地的巫毒教的神秘色彩更盛,在海地民间拥有极大的影响力。
美国是个宗教国家,上至达官显贵,下到普通平民,普遍沾点迷信,大多都对通灵、诅咒等神通术相当敬畏。
李昱正阅读的这份报纸的主编,似乎就真的相信朱尼尔是掌握神通术的“大祭司”。
根据报纸上的介绍,朱尼尔能跟洛阿神(巫毒教的主神)交流,以此来预判警方的动向。
凑巧的是,警方组织的数次针对“尸帮”的打击行动,确实都以失败告终。
如此,不管其他人信不信朱尼尔是巫毒教大祭司,反正“尸帮”的成员们信了。
“尸帮”的成员们狂热地崇拜朱尼尔,视他为“主神的使者”,对他忠心耿耿,唯他马首是瞻—一这份强大的凝聚力,成为“尸帮”迅猛崛起的主因。
就这样,在“大祭司”朱尼尔的率领下,“尸帮”快速壮大起来,从当初的只能抢劫便利店的小团伙,逐渐发展成目前的大型犯罪集团。
截至目前为止,他们已经犯下3宗银行抢劫案、2宗纵火案、9宗绑架案、15宗杀人案————所谓的罄竹难书,不外如是。
虽然“尸帮”犯下了累累罪行,但他们很聪明一或者说他们卡了一个“bug”——他们从未招惹过“老钱”,只欺压老百姓。
美国乃是“原教旨”级别的资本主义国家。在奉行资本主义的国度里,只要别惹到“老钱”就行了,普通老百姓随便你欺压。
此外,“尸帮”还卡了另一个“bug”,即美国的地方行政制度。
“尸帮”一直在流蹿,从未在某地久留过,今天在这个州,明天就去下一个州。
跟这种凶残的黑人帮派爆发正面冲突,绝对会出现死伤—于是乎,不难想象,各州的州警肯定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以“积极摸鱼”的工作态度来应付“尸帮”。
把“尸帮”赶到其他州就行了,让其他州的人去头疼吧!
除非联邦政府亲自下场指挥,否则州与州之间的配合肯定是拉跨得底掉。
综上所述,靠着这2个“bug”,“尸帮”仍未被铲灭,从美国东部一直流蹿至美国西部。
在报纸文章的最后,主编以严肃的词句要求美国西部的居民们提高警剔,一旦发现跟“尸帮”有关的线索,即刻跟警方连络。
李昱对“尸帮”不是很感兴趣,只当作是普通的社会新闻来看待美国这么大,他遭遇“尸帮”的几率,可谓是微乎其微。
但是,报纸上的关于朱尼尔的贴身保镖的介绍,倒是引起了他的极大关注。
根据报纸上的内容,朱尼尔的身旁有一名十分危险的华人保镖。
此人身材高大,体型魁悟,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身手十分了得,曾在近身搏斗中徒手打碎三个警察的头颅。
其危险性势必极高,以致于报纸上特地起一大段来通辑他,提醒读者们多加留意此人。
在这个枪炮横行的年代,擅长武道的华人已相当少见,流落在美国的华人武者就更加稀罕了。
想到这儿,李昱不自觉地沉下眼皮,眸光微凝。
帝国曙光号将绝大部分资源倾斜向一等舱和二等舱,对于住在三等船舱的乘客们,仅仅只提供了最低限度的服务。
首先,空间狭窄是肯定的。
三等船舱的一个舱房有两张上下床,能住四个人,唯一的优点就只有男女分住。
因为空间小,人数多,窗户少,所以空气质量不佳是理所当然的。
酒味、烟味、汗味、体臭味————各种各样的臭味跟养蛊似的混杂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令人艰于呼吸。
此时此刻,在三等船舱的某舱房内,两名已经放好行李的白人正在欢声交谈。
他们已经习惯了空气中的种种异味,并不觉得难受。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两道黑影募地走入房内,一股强烈的、像氨水一样的刺鼻臭味,猛地钻入他们鼻中。
突如其来的“臭味袭击”,令得他们登时变了脸色,赶忙屏住呼吸,不住地咳嗽着。
一直咳到眼泪都冒出来了,他们才扬起视线,恶狠狠地瞪向这一大股体臭的源头:突然走入舱房的两名黑人。
“臭死了!快离我远一点!”
“嘿!黑鬼!你们没洗过澡吗?!快滚出这个房间!你们让我没法呼吸了!”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对黑人的厌恶、歧视,以最直白的话语施以攻讦。
对此,这俩黑人丝毫不怵,当即回击:“我们也住在这间舱房,凭什么让我们离开?”
“我们还没嫌你们臭呢!你们也不闻闻你们身上的味道!难道你们身上的体味就小了?”
说罢,这俩黑人双双露出浮夸的皱眉表情,抬手捏紧鼻子,摆出一副仿佛闻到臭狗屎的厌憎模样。
事实上,这俩黑人也没说错。
白人嘲笑黑人体味重,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被嘲讽体味重——这很容易造成白人的破防。
果不其然,对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种人变为“红种人”。
“他妈的!你们再说一遍!”
“操!该死的黑鬼!”
嘈杂的动静、凶狠的叫喊,立即引来大量群众的围观。
一道道身影从各间舱房中走出,拥上走廊,聚集而来。
眼见是黑人与白人爆发冲突,争执立时扩大。
一些白人自发地添加进来,向黑人们狂喷出最低俗、最肮脏的字眼。
同理,也有一些黑人加进争执之中,不甘示弱地与白人们展开对垒。
他们并不清楚事情缘由—一反正他们只要知道这是两大种族的纷争就行了!
就在黑白两大“阵营”越闹越大,眼看着就要爆发肢体冲突的这个时候,一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中年黑人倏地跻身上前,拦在双方之间。
“你们想干嘛?在这里打架吗?都冷静一点吧!”
他先安抚黑人们,接着转身对一众白人说道:“嘿,听着,我们只想要一趟愉快的旅行,不想惹麻烦,放松你们的拳头吧,这只不过是一起小事,没必要闹大。”
恰在这时,班轮上的乘警们赶到了。
数名乘警提着警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看着剑拔弩张的纷争现场,乘警中的为首之人—一名留着一字胡的大叔以凶狠的语气喝道:“你们想干什么?都散开了!船上严禁闹事!别再让我看见你们闹事!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关起来!等上岸了,就把你们统统扭送警察局!”
他看似是在同时警告双方,但实质上,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黑人们。
乘警来了,双方都有了可下的台阶。
于是乎,双方一边向对面抛出“算你们走运”的凶恶眼神,一边缓缓散开。
中年黑人拍了拍掀起这场争端的“始作俑者”——也就是被嘲讽体味重的那俩黑人—的肩膀,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到外面透透气吧。”
这俩黑人满面不甘地对视一眼后,乖乖相随。
他们还没走远呢,现场的白人们便大肆讥讽道:“妈的,这艘船的管理制度真差劲!竟然让白人和黑鬼住在一起!真是太恶心了!”
“要我说,就不该让黑鬼上船!他们的体臭会污染空气!”
“快!把所有窗户打开!黑鬼们实在太臭了!我快憋死了!”
乘警们仍在现场,但他们丝毫没有予以劝阻的意思,任由这些白人大放厥词。
在移步至无人的走廊后,紧跟在中年黑人身后的那俩黑人便颇有默契地同时现出愤恨的神情:“我刚才真想掏出枪来,将那群白皮猪的脑袋统统打爆。”
另一名黑人咬牙切齿地驳斥道:“掏枪太便宜他们了,就应该拔出刀来,将他们的咽喉缓缓割开,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走在前头的中年黑人正色道:“若是闹出太大的动静,搞不好会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受到影响。
“你们忘记大祭司”的警告了吗?在行动开始之前,我们必须要保持低调。”
大祭司那俩黑人听见这一称谓后,立即露出躬敬的表情,不再多言。
中年黑人停了一停,眼中闪铄着幽深的眸光。
“不要焦躁,再忍耐一会吧。等到了今晚,这一整艘船都是我们的。”
是夜,19点27分—
帝国曙光号,一等舱,李昱和奥莉西娅的舱房一李昱站在巨大的等身镜前,不急不缓地系紧脖子上的黑色领结。
假面舞会的开始时间是20点。
在舱房里休息了小半天的李昱和奥莉西娅,已开始更换服装。
既然是只有一等舱的贵宾们才能参与的舞会,那自然得盛装出席。
此时此刻,但见李昱穿上十分合身的黑色燕尾服,手上戴着丝滑的白手套,脚上套着油光铮亮的皮鞋。
穿好衣服后,接下来便是捣鼓发型了。
他用散发好闻香气的头油,将自己的头发梳成四六分的背头。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确实是不变的真理。
在换上“成熟男士发型”,并穿上这套华美服装后,他的气质登时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贵公子”的气场全开。
冷不丁的,奥莉西娅的声音倏地从他身后传来。
“牧师,你换好衣服了吗?”
“刚刚换好。”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刚刚换好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昱听见身后传来轻盈的足音。
李昱下意识地扭身去看,然后————他因眼前的光景,而不禁感到一阵目眩。
只见奥莉西娅身穿长及脚踝的白色舞裙,两条长腿照旧裹着白丝,末端微卷的金色长发自然地披散着。
李昱不懂衣服,只知道奥莉西娅所穿的这套白色舞裙层层叠叠的,每一层都象轻纱一样薄。
一抬腿,这些“轻纱”就会象花朵一样绽开,然后缓缓落下。
她眼下还没来得及上妆一今天中午吃过饭后,她为了睡得更舒服一点,把脸上的妆给擦了——故而脸蛋正处于最纯净的状态。
洁白无暇的舞裙、最自然的俊俏脸蛋————以上种种,使得她刻下的气质与寻常时候迥然不同。
变得格外————清纯。
简直是“出水芙蓉”一词的人间化身。
以致于李昱有那么一瞬间,险些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是拿伏特加当水喝,能用两把手枪突敌阵的“酗酒修女”、“变态修女”。
虽然李昱仅仅只是呆愣了片刻,但他这微妙的神情变化,被奥莉西娅精准地捕捉到。
“牧师,你怎么发呆了?我这条裙子有这么好看吗?”
问罢,故意作弄李昱的她,俏脸上挂起狡黠的坏心眼笑容。
缓过神来的李昱,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我刚刚只是在想:俄国女人的美貌,总是令我赞叹不已。”
“牧师,虽然你长着一张木纳的脸,但你意外地很会讲话呢。”
“感谢夸奖。”
谈笑过后,奥莉西娅施施然地走向化妆台,拿出丰富多样的化妆工具,继而娴熟地在自己脸蛋上画弄起来。
虽是假面舞会,无需把脸蛋露出来,但为了保险起见,奥莉西娅还是决定化上浓妆,严密地藏起自己的本来面貌—李昱亦是如此,他仍是那副“南欧相貌”。
一切就绪后,她将紧裹白丝的两只嫩脚塞进银白色的高跟鞋里,然后起身挽住李昱的右骼膊。
李昱以调侃的口吻问道:“带上武器了吗?”
“我会忘带一切东西,唯独不会忘记带武器。”
奥莉西娅玩味地笑笑,然后有意无意地用右脚的鞋尖轻敲地板。
19点45分—
帝国曙光号,舞厅—
虽然距离舞会开始还有15分钟的时间,但舞厅里已是人头攒动。
男的统一身穿黑色的燕尾服。女的则是五彩斑烂,红裙、白裙、蓝裙————什么颜色都有,所谓的“争奇斗艳”,正是指这样的场景。
其中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也有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非富即贵。
——真是太蠢了,这种充满浮夸气息的舞会,究竟有什么好拍的————
索菲亚捧着轻便的袖珍相机,无声地叹了口气。
因为她不是来跳舞的,而是来收集新闻素材的,所以她并不象其他人那样戴着面具。
只不过,为了不影响舞会的氛围,她在上级的要求及赞助下,做了一番华丽耀眼的打扮。
只见她身穿一袭环颈露背的紫色长裙,整张后背与胸前的大片肌肤裸露着。
淡紫色的裙子与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极为相衬。
化着淡妆的漂亮脸蛋、乌黑靓丽的秀发,以及大方展现的超群绝伦的山峰,引来周遭众人的细声探讨:“她是谁呀?”
“她就是旧金山的海湾日报社的索菲亚·波尔。白金公司请她来为帝国曙光号做宣传。”
“噢,她就是那个美国最美艳动人的记者”啊。传闻一点不假,她确实是一个美女。”
一混帐,别用那个外号叫我。
索菲亚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心中的不满。
她不喜欢别人在提及她时,只记得她的脸蛋、身材。
相比起“美国最美艳动人的记者”这种艳星般的称号,她更喜欢别人称呼她为“有勇气的记者”、“有良心的记者”、“敢说真话的记者”。
身为旧金山的海湾日报社的王牌记者,她一直专注于社会新闻,以启迪民智为己任。
凭借精湛的摄影技巧、优异的文笔,以及过人的勇气,她成功凭借一篇篇揭露社会黑暗的雄文,逐渐打响名气,赢得无数民众的热烈支持。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她之所以能拥有这么高的名气,跟她的美貌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