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笑得得意。
四国联军趁机派兵攻打燕昭,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还好他有这么两位忠心有能力的臣子,一过去,便将事情摆平了。
反观那个萧宴,狼子野心,居然敢公然违抗圣旨,实在目无君王,胆大包天!
想了一下,便命人磨墨,当场又下了一道圣旨,于社稷江山有功的人回来自然得有奖赏,至于罪臣萧宴嘛。
等他一到皇城,立刻下他的罪!
罪名他都已经想好了。
就判他个【抗旨不遵,暗中勾结罪臣赵玄烨,企图制造内乱,祸乱朝纲】之罪,到时直接抄了他的家。
诛了他的九族。
以儆效尤!
狗皇帝写好圣旨,便悠哉悠哉地在寝殿里喝起了茶。
他一边幻想着刘公公能带多少赎金回来,一边又脑补着赵玄烨被五十万大军困在漠洲城任人宰割的样子。
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以往的仇怨,这一次便能彻底得报了。
怎能叫他不开心。
路上。
梁洛苏的车子还在一路向南疾驰着。
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刘公公和卫国公的人马,一行人看上去犹如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
估计萧宴半路上逃跑了,他们在发愁回去了如何向狗皇帝交差。
梁洛苏坐在车里,远远看到刘公公那道时隔两年不见的身影,拳头有些痒了。
于是提议道。
“阿烨,那两位都不是什么好鸟,不如咱们顺手打个野。反正这次回去是去见故人的,断不能空手而去。
杀了他俩,提着他们的狗头,正好送给狗皇帝。
相信他一定会喜欢到哭的。”
赵玄烨没反对。
杀了皇帝这两个狗腿子,于他而言确实是顺手的事儿。
点点头,看向时七,“停车。”
时七应了一声,连忙踩下刹车,靠边停车以后,他正要打开车门出去,被赵玄烨拦下了。
“你在车里守着夫人,我去就行了。”
“主子,杀这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属下去就行了。”
时七说道。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和一个国公爷于他而言轻而易举,不是什么难事,可不能让他们的血脏了主子的手才是。
赵玄烨打开车门,“听话。”
梁洛苏知道赵玄烨是想亲手了结了他们,因为刘公公做为皇帝身边的大监,不知用祖训时刻提醒皇帝勤政爱民。
反倒时刻都以谗言魅惑君主,搅得朝堂乌烟瘴气。
至于那个老国公。
自诩三朝元老,狂妄自大。
平日里仗势欺人的事情没少做过,上一次更是纵容自己的子孙,三番两次在皇帝面前给他安了不少子虚乌有的罪名。
这样的人一直存活于世,简直是老天打了瞌睡,看漏了眼。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不了结了他们,说不过去。
“小七,听阿烨的。”
时七见梁洛苏也说话了,便不再坚持。
“主子,那你注意安全。”
虽然时七知道赵玄烨一旦出手,那些人断没有活路,却还是下意识叮嘱了一句,其实他更想冲在最前面的。
赵玄烨下了车,施展轻功朝刘公公他们掠去。
故人相遇,自然得寒暄几句,梁洛苏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就见双方僵持了须臾,远处便传来呼救声。
随后,那边人仰马翻。
几分钟后,赵玄烨回来了,一去一回,很是干脆利落。
他提着刘公公和卫国公的脑袋往地上一扔,时七立马拿过超大号保鲜盒将他们的头颅装了起来,放进后备箱。
梁洛苏拿出一大瓶矿泉水帮赵玄烨冲干净手上的血渍,三人继续赶路,至于队伍剩下的人,便随他们去了。
虽然双方是对立面,但他们也是听命行事,说白了都是人家手里的棋子和炮灰。
也不是非杀不可。
他们又不嗜杀,没必要赶尽杀绝,毕竟,今晚狗皇帝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以后,这些人何去何从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一路上,车子越往南,路越平坦好开。
梁洛苏坐在车里往窗外看去。
“不知道狗皇帝夜里见到咱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大概会大吃一惊,惊掉下巴吧。”
赵玄烨随口一说。
皇帝见到他们会如何,他不管,他只知道这两年来,皇帝所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早已将他心中的那丝犹豫给耗光了。
加之临行前,萧宴告诉他的一些事情。
更加让他心痛。
梁洛苏回过头,看向赵玄烨,她问,“这次咱们是动真格的,你会不会因为你们同是皇室血脉,而手下留情?”
赵玄烨肯定地说道:“不会。”
皇帝昏庸无能。
且屡次陷害他,企图谋他性命,且不说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便是正常的君主对待自己的臣子。
也不会像他那般疯狂,不讲求实证吧。
除了陷害他之外,皇帝在明知道大旱时期,非但不下令各州县开仓赈灾,反倒下旨意,增收百姓的赋税。
如此只管自己富贵享乐,不顾臣民死活的君主,他不死,都不足以证天道!
且,先皇驾崩之际,曾经给了他一道空白圣旨,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皇帝做出有亏于黎民苍生之事,他能以此钳制皇帝。
可他当时身受剧毒,命不久矣。
为了保全母亲与刚刚成婚的妻子,一再向皇帝退让,最后交出了那道空白圣旨,如今想想,真是不该啊。
梁洛苏听到这话,便放心了。
她靠上赵玄烨的肩头。
“如此便好。”
对于捉到狗皇帝之后事情,她倒十分乐意看到赵玄烨手刃仇人,但如果到时候赵玄烨顾及手足之情,心软了。
她也可能为了赵玄烨,而同意他的做法。
但那却不是心甘情愿的。
华灯初上之时。
皇宫里灯火通明。
今日是狗皇帝宠妃的生辰,宫里正在举办宴会为她庆生,席间,有太监递来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厚厚一沓。
狗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拿过来。”
小太监将奏折小心翼翼奉上去以后,便极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狗皇帝将那沓奏折随意翻了翻,便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将案上的奏折全都砸去了地上。
“混账,这些芝麻小官全都要反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