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我们苏苏的,补个元宵节。”
庄太妃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一行人便往府内走去。
庄太妃去厨房吩咐了,梁洛苏便与赵玄烨回去沐浴换衣裳,自从年初三离开漠洲,一路奔波就没好好梳洗过。
身上的衣裳脏得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
特别是他们打仗的,衣裳上都包了一层硬浆,难闻得紧。
回房后。
梁洛苏拉着赵玄烨一起进了空间,出租屋里有淋浴,打开花洒热水一出来,卫生间内瞬间起了热气。
梁洛苏让赵玄烨先在沙发坐着休息。
她先进了卫生间。
一盏茶的功夫,梁洛苏洗完准备出来,伸手却发现拿浴巾了。
“阿烨,帮我拿一下浴巾。”
赵玄烨看了眼茶几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连忙拿起来,顺着门缝递了过去。
“你的手再往前一点,我够不到。”
闻言,赵玄烨的手臂又乖乖往卫生间里伸了一些,“够到了吗?”
“还差一丢丢,你再往前一点儿。”
“再往前,门就要被撞开了。”
赵玄烨语气有些为难。
他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两人没有正式成婚,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冒犯到梁洛苏的事情,惹她不高兴。
梁洛苏倒没想那么多。
浴室里雾气蒸腾,而她整个人又是躲在淋浴房磨砂玻璃后面的,就算赵玄烨进来也看不到什么春光乍泄的场面。
反倒最后是她替赵玄烨收拾换下来的脏衣服时,看到人家完美比例的身材,没忍住,手指鬼使神差地戳了上去。
肌肉张性有力,戳起来弹弹的。
赵玄烨笑了一下。
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说道。
“喜欢便大大方方的摸,反正为夫以后都是夫人的人了,夫人戳一下便算是盖上印章了,多戳几下,生生世世都跑不掉了!”
梁洛苏听完,脸红了红。
但手还是很诚实,又在他的胸肌上多摸了几把,赵玄烨没拒绝,由她去了,等擦完头发,便将梁洛苏一把抱起。
小心翼翼放去沙发上。
短短两步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
若非许诺要给梁洛苏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在众人祝福下成为他的人,在此之前需守礼。
不然,以她这样撩拨,早就将人吃干抹净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生出的那丝燥意,轻轻说道。
“乖乖坐着,为夫替你吹头发。”
“好。”
梁洛苏没有察觉到赵玄烨的异样,应了一声,就任由吹风机响在她颅顶。
收拾完之后,两人一起出了空间。
来到餐厅的时候,凤司乔他们早已经到了,就等他们夫妇二人了。
“苏苏,快,坐我旁边来。”
凤司乔开心地喊道。
一落座,段清河也跟着凑上来,和凤司乔你一句我一言的,开始询问起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对了,你不是带着时七他们去了大雍吗,怎么又和你男人一起回来了?”
凤司乔初见两人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想了一下才想起,两人虽然一同出门了,但去的却是两个地方。
只不过,方才人多她便没问。
梁洛苏见凤司乔好奇的紧,便将整个事情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凤司乔听到四国联军一共出动了六十五万人马,不禁吃了一惊,为了攻打燕昭,他们这是把家底儿都给掏空了吧!
绍兰泽听了,同样也惊讶。
但在得知赵玄烨明知以少对多的情况下,非但没有向他请求支援,反倒一场战役,就将四国联军全部歼灭。
更是震惊的不行。
这是何等实力啊,放眼天下,这可是各国百年历史前无仅有的战绩啊。
不禁心中暗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同时也对大雍所不耻。
“六十五万人马,雍皇还真是狼子野心呐!”
赵玄烨点点头,“春风吹又生,这十余年的仗,我们双方交战无数,他大雍屡战屡败,却依旧没将他打怕。
确实是狼子野心。
只可惜这一次,北蛮的大将军当场自尽,雍皇却下落不明。”
梁洛苏接话,“说不定趁乱逃回大雍了吧。”
说来也是,雍皇这家伙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运气超好,竟然逃过了一劫。
但不管怎么样,危机总算是解除了,这一次他们四国损失惨重,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萎靡不振,至于周边列国。
这六十五万覆灭,是血一般的教训,也算给他们打了个样。
估计再有哪国的君主萌生攻打的燕昭的心思,也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那这个雍皇运气还挺好,不然,以当时的情况,这一仗他不死也得被活捉!”
凤司乔恨恨地说道。
恨不能当时她也在战场上,梁洛苏看着她笑着说道,“逃都逃了,只要他这一次回去能安分守己就算了。
若还敢再来。
那他的下场还真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便是追到大雍也要将他活捉了去,这种实力不如人还偏生爱跳的,与狗皇帝一个尿性,捉住他。
直接打死!
想到这里,梁洛苏又想到了萧宴先前提及的事情,看向赵玄烨,眸光灼灼。
赵玄烨似乎读懂她眸光中的传递出来的信息,笑了一下,拉过她的双手轻轻说道,“夫人近日辛苦了。
回来了,就先好好休息几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梁洛苏听了欲言又止,但她男人与她一样,一旦决定了的事,轻易不会改变。
算了。
只能徐徐图之了。
“好,都听你的。”
凤司乔虽然不知二人打得什么哑谜,但他们舟车劳顿,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而他们出来时日已久,也得告辞了。
“苏苏,既然外敌已退,我也就放心了,之后你们好好休息,我与阿泽明日就带着人先回去北河国去了。
待你有空时,一定要来我们北河国玩。
记住,北河永远欢迎你,那里就是你第二个家!”
“啊?我才回来,你又要走了。”
梁洛苏不舍地说道。
但绍兰泽贵为一国太子,平日里的事务肯定繁忙,这一次为了他们,人家可是在漠洲城内待了足足半个月。
再不回去,恐会误事。
赵玄烨知道自己媳妇舍不得她这好姐妹,便看向凤司乔与绍兰泽,出言挽留。
“我与苏苏的婚礼就定在三日后,若是两位不着急回去,不妨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
凤司乔一听,放下手中的奶茶,惊喜地看向梁洛苏,“真的吗?”
反倒是梁洛苏“啊”了一下,看上去一脸懵的样子。
什么时候定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又一脸茫然地看向赵玄烨。
“阿烨,你是说三日后我们举行婚礼?”
赵玄烨笑着朝她点头,“本来打算到了漠洲就举办,可那个时候咱们带着大家建新家就耽误了。
等房子建成后,我便将此事提上日程,没想到又遇到大批灾民走投无路来了漠洲,为了收留灾民。
咱们又开始扩城。
婚礼一事只能再次搁浅。
这一次,四国联军已破,咱们再无后顾之忧。
也是时候履行为夫当初许下的承诺了。
这一次,我要给夫人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夫人风风光光嫁进我赵家,成为我赵家的当家主母!”
赵玄烨言语恳切,看向梁洛苏时,目光灼灼。
他已经等不及了!
梁洛苏听了这话,十分感动。
难怪赵玄烨迟迟不应萧宴提的那个件事,原来在他心里,江山次之,她才是最重要的。
忍不住红了眼眶,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一切都听阿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