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营帐外五里。
沈长丰与秦雷带的五万精兵已经连夜赶到了大倭与塔尔扎营的地方,这一趟,他们没准备什么花里胡哨的战术。
人一到,便简单粗暴地直攻敌人大营!
“雷子,要不要比看谁砍得人头最多,到时好找老大领赏!”
“比,怎么不比,这可是老规矩了。”
秦雷摩拳擦掌地说道。
沈长丰看了他一眼,朝众将士打下一个手势。
“众将士听令,一会儿都给我杀,记住,不要手下留情,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手软是要遭天谴的!”
“是!”
敌营外,声音震耳欲聋。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拦截敌人援军一事,于后方是否能成功拦截北蛮联军进攻自己的家园国土至关重要。
今日一战,不破不休。
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将士们,都跟我冲!”
秦雷手举一把朴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索西合看着远处乌压压一片人马朝营地冲了过来,吓得惊慌失措,半路上被人拦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正准备喊上德善王子与自己起带人迎敌,侧目时,却瞥见德善王子的身影,他居然缩回营帐里了!
便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啊,学人家亲什么征,关键时刻只会当缩头乌龟!
“呸!”
索西合朝地上啐了一口。
“龚副将,召集上我们的人,随我杀出去!”
“是,将军。”
龚副将应了一声,连忙抄起家伙,随后带着人朝秦雷他们杀了过去,此时,天早已大亮,视线极佳。
秦雷、沈长丰看到大倭和塔尔的兵向他们冲过来,脸上藏不住的兴奋。
十五万援军,人数听上去挺唬人的,就是不知道在他们的铁拳下,会不会不堪一击!
“铛!”
突然,一支箭矢迎面而来。
射中秦雷身旁一位士兵的胸膛,发出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秦雷低头看向地上的箭矢,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箭矢,也敢出来献丑?这防弹衣可是刀枪不入的神级甲胄,尔等快些来受死吧!”
说完,手里的朴刀已经砍上敌方人的脖子。
也不知道对方身上穿得什么盔甲,箭矢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索西合以及一众援军当场傻眼了。
这一仗,于他们而言,完全就是硬拼,秦雷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大倭与塔尔十多万人马却是在手忙脚乱地迎战。
光气势上就已经输人一头了。
寒风吹得呼呼的。
夹杂着雪花刮在人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鲜血染红了大地。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加浓郁。
敌营周围的厮杀声越来越响,战场上人潮翻滚,兵刃闪出的寒光,在人面上折射出一道一道冷白的光影。
跟着便有人不断倒下。
没过多久,十五万援军便被秦雷他们带的五万精兵冲散,打得狼狈不堪。
大倭和塔尔的兵见状,没有不慌的。
有的甚至想逃离。
但战场上是不能有逃兵的,一旦被索西合发现,便当场斩杀,最后,只能带着恐惧继续迎敌,如此便更落下风了。
毕竟,人一旦心生恐惧,就犹如自断一臂,是极易对付的。
况且,他们的对手还是燕昭战神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作战经验极其丰富。
短短半天时间,大倭与塔尔派来的十五万人,全部被歼灭!
秦雷带着人,在尸山血海中巡查,若有活口直接补刀,绝不给北蛮联军留下一丝一毫援助的可能。
德善王子一直躲在帐篷里观望这一场厮杀,眼见远处卸了一地的残肢断臂,和血流成河的恐怖画面,当场吓尿。
昨日他还信誓旦旦一定要打赢这场仗,好在朝中立威,然而,一夜过去,十五万援军连浪都没翻起一个,便全都归了西。
这太可怕了。
燕昭的军队,当真不是他们这些小国能惹得起的。
于是,赶在秦雷他们过来焚烧营地时,便骑着战马仓惶逃离了。
祁连雪山下。
可达尔与雍皇的五十万人马已经抵达大河边。
按照计划,席武与陈浪先带着人埋伏在大河对岸。
萧宴带着弓弩手藏在大河河岸的高处,赵玄烨则带着火弹队埋伏在坳地里,另有一队万人骑兵按兵不动。
就守在营地附近待命。
大河千里之长,一眼望不到头,寒风还在耳边不断呼啸,四周死一般寂静,可达尔看着结了冰的大河,说道。
“这冰面不会走一半就塌了吧?”
“怎么可能。
祁连雪山终年积雪,这里的气温常年都很低,这条长河有多深朕不知道,但朕听说这冰面有九尺之厚。
莫说走在上面塌陷,你便是用凿子去凿,也不见得能凿开!”
雍皇不屑地说道。
蛮子就是蛮子,除了一身蛮力真是一点儿脑子也没有,终究是重武力而不兼文智,最后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可达尔不知道雍皇有多瞧不上他,听了雍皇的话也没多说什么,但脚下却始终没有向前挪动一步。
雍皇瞥了他一眼,骑在高高的战马上,朝身后的兵卒说话,“传孤令,全速前进!”
说完,率先踏上了冰河。
他身后的人一看,也都跟着上了冰河,由于冰面滑脚,大部队走得极慢,即便是如此,也时不时会有人摔跤。
但总算脚下的冰不会突然裂开,可达尔也就放心了。
他望着眼前白得晃眼的雪山,心里一阵兴奋,等上了岸,离目的地就又近了一大步,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来临。
河对岸的高处,一排弓弩手匍匐在地上,紧紧盯着迎面而来的北蛮联军。
搭弓射箭,准备开战。
北蛮联军还在继续前进,离河岸还有百米的时候,萧宴下令,道:“弓弩队准备!”
五千张弓弩,分了两队人马左右夹击,在萧宴的一声令下,五千人架起弓弩,搭箭上弦,等萧宴一个手势打下。
“放!”
无数的箭矢破风而出,骤雨一般地飞向北蛮联军的大部队。
队伍为首的兵卒最先被射中,眨眼间,倒下一片,雍皇与可达尔后知后觉地拿起长矛短刀匆忙进行抵挡。
密密麻麻的箭矢,不间断地朝他们射来,五十万人马瞬间被打乱阵型。
可达尔挥起长矛,朝身后的兵卒慌忙喊道,“前方有埋伏,所有人快后退!”
“快,快跑啊,前方有埋伏!”
蛮子一乱,大雍的人也端不住了。
雍皇一见这架势,调转马头,便朝来路逃去。
然而,埋伏在河对岸的席武和陈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冰河上乱了套,立刻下令,“所有人,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