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以吃饭了。”
接风宴就准备在梁洛苏院子的餐厅里,晚上受邀过来吃饭的人不少,但全是凤司乔认识的人。
她开心地和时七陈浪他们打起招呼,落座以后,一大帮人便热情地聊起来。
王管家见人齐了,便开始指挥人上菜。
丫鬟仆人们端着餐盘鱼贯而入,源源不断地将菜品摆上桌。
最先入眼帘的是超大一只的帝王蟹,接着便是澳洲龙虾,还有三文鱼、鲍鱼、鳕鱼、以及生蚝和扇贝。
要说最最让人垂涎三尺的还得是麻辣小龙虾和蒜蓉小龙虾!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口了?”
凤司乔惊喜地问道,拉着梁洛苏的手,看上去老激动了。
以前在那个时代,她最最喜欢得就是小龙虾了,夏天,配上啤酒喊上三五好友坐在一起,简直不要太快乐。
“我都有好久没吃过海鲜了,可太想了,北河国虽然也有,但吃起来始终不是那个味”
所以,还得是老铁啊,否则,怎会不说也能心有灵犀?
“看来,这顿接风宴是接到你心坎上了。”
梁洛苏笑嘻嘻地说道。
“何止是心坎上,你简直就是有心了。”
也不知道这些海鲜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在这里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她这好姐妹为了弄这一桌子。
恐怕没少费力气!
“既如此,那你便多吃些,旁的不说,这些东西包管够!”
梁洛苏见凤司乔如此开心,心里也是满满的欣慰,这些东西她空间商城里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不够再买!
“嗯。”
凤司乔重重地点了下头,看着一桌子菜,小声说道:“我决定了,还是想定居在这里,我要赖着你不走了!”
为了美食,为了友情。
江山不要了,男人不要了,当然,她男人要是想留下来那便皆大欢喜了。
梁洛苏嘻嘻一笑。
知道她是开玩笑一说,便也补了一句,“没问题啊,到时候,你们将北河皇宫搬来漠洲,居住办公两不误!”
话音落,顿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桌子上的氛围不觉间,更放松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而大家之间的情谊不觉间又增厚了几分。
饭后。
一行人围着火炉煮茶聊天。
赵玄烨与绍兰泽虽是头一回见面,但是两人都从旁人口中听到过对方的名字与事迹,坐在一起并没有陌生感。
反而,一见如故。
从带兵打仗到治理国家,两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从而相谈甚欢。
梁洛苏、凤司乔与段清河聊的话题则倾向于天下趣闻和八卦,虽坐同一屋檐下,两桌的风格却截然不同。
凤司乔在给两人讲着来漠洲路上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突然,她想到一个怪事,便顺便提了一嘴。
“我在来的路上,遇见不少灾民打扮的人,他们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在朝北面而来,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梁洛苏与段清河对视一眼。
想起了漠洲城每日都有灾民前来寻求庇佑,想来,凤司乔路上遇见的也是来漠洲的吧。
最近太忙,没怎么去关注外界。
加之又干旱了一年,如今外面什么情况,他们也不太清楚,反正,只要有灾民来到漠洲,他们都将人妥善安置了。
眼瞅着,短短一年时间,漠洲的人口从当初的几万人已经增长了一倍。
而且,看眼下的情况,数据还会一直增长。
便说道:“若是没猜错,那些灾民应该是往这里来的,漠洲如今大变样,想必这里的情况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身在大旱年间,没点家底的百姓难以支撑下去。
有活路,自然有人肯背井离乡替自己寻找生机,唉,说到底,狗皇帝不仁,不想着放粮赈灾,反倒增收百姓赋税。
实在可恶。”
说到增收赋税,梁洛苏有些纳闷。
燕昭的传国玉玺都在她空间里收着了,狗皇帝究竟是如何给圣旨上盖大印的,难道他又去复刻了一枚吗?
既如此,狗皇帝那枚玉玺是不是就是假的了?
到时候她若造反,岂不是又多了一分胜算!
果然。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梁洛苏正摩挲着下巴胡想八想时,外面突然有人来报,赵玄烨跟着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脸色有些阴沉。
他走到炭火盆跟前坐下,梁洛苏见他脸色不太对劲,连忙往他身旁挪了挪,“阿烨,发生什么事了?”
赵玄烨顿了一下,才道。
“方才收到消息,皇帝那边派兵来攻打漠洲城了,消息十分隐秘,就连安插在皇城中的眼线都没有觉察到。
如今大队兵马离我们只有百里不到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梁洛苏,便是凤司乔与绍兰泽都当场愣住。
凤司乔说道:“明日便是除夕了,燕昭帝莫不是疯了,他不好好在皇城过年,没事攻打漠洲做什么?”
漠洲地界虽偏远,那也是燕昭的领土,而且,就要过年了,他没事自己人攻打自己人,闲得蛋疼吗?
这不是妥妥将漠洲人当成日本人在整嘛!
还是说,看到赵玄烨一行人在漠洲生活的太滋润了,他不服气眼红了,非要将人置于死地不可!
这也太小心眼儿了吧。
然而,事实确是如此。
凤司乔猜对了!
自全国掀起一股逃难潮以后,刚开始狗皇帝并未察觉,时间一久,逃难的人一多,就算刘公公有心隐瞒,也压不住了。
狗皇帝最终得知这一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当他听闻赵玄烨在漠洲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时,他嫉妒的发狂。
天灾之下。
凭什么他堂堂九五之尊,万人朝拜的皇帝,日子过得如此艰难,赵玄烨一个乱臣贼子却能在那千里之外的地方。
过得逍遥又滋润。
不但身上有新衣,还顿顿有肉吃。
可再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赵玄烨一直老实呆在漠洲从未离开过,怨只怨自己找的人太弱了,一个个都是些饭桶,没能将他给杀了。
于是,他除了在御书房里发脾气,还是发脾气,半天时间,差点儿将御书房给掀翻了。
吓得满屋子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刘公公在一旁冷眼观看。
这皇帝太没用了。
明明杀了赵玄烨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终极目标,断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啊,光坐着在这儿发脾气有个卵用呐!
急得眼珠子直转。
再加上他自认为的往日的那些私人恩怨,刘公公说什么也要将皇帝压在心中的那团怒火给他拱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