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看向章敦頣,眼中再次充满了震惊之色。
“老师,难道,皇帝早已有了布局?”韩成功赶紧问了一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苏家那支神秘的军团应该出动了。”
“什么?”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继而,眼神中露出一丝骇然,那个神秘的军团,他们要出现了吗?
“老师,他们难道是去抓人的吗?”
“不好说,但愿本相猜错了,但从种种迹象来看,你们不觉得,天子和朝廷都太安静了吗?谢家三千白甲兵出江北,这件事,天下震动,你们觉得,皇帝会嗯得下这口气吗?”
在场众人再度心头一颤,是啊,当今天子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遇到护国公这件事,谢家公然派三千白甲出江北,这是向皇帝和朝廷示威,他心里会舒服吗?
难怪这几天皇帝也不上朝,原来是在准备大招。
“老丞相,咱们现在怎么办?子布还在金玉关,如果他成功了呢,皇帝的后招会不会用不着?”
“你错了,子布是不会成功的,因为,他已经没有后路了。”
“啊?”所有人再度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目瞪口呆,周子布没有后路了,什么意思?
“那他还回得来吗?”韩成功不由焦急地问了一句,他很清楚,这次,金玉关之行,恐怕凶险重重。我的书城 首发
“不知道,单是庞虎派去的人就有几千,庞飞只是第一拨,我得到消息,庞家的亲卫也出去了近五千人,所以,周子布肯定回不到安京,他的命就看护国公的了。”
“啊?”所有人再度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周子布真的一去不返了,可是,他的家人呢?他们可都还在安京城中呢!
“如果本相没有猜错的话,周尚书的家人已经被天子羁押了,或许,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所有人都无语,再一次神情呆滞,周由佥明明知道了结果,还跑去金玉关,他是傻啊,还是蠢啊?
只能说,他对皇帝和护国公谢宝隆都抱有一丝幻想,他希望护国公答应他的要求,赶到东疆,或者,皇帝不会动他的家人,可惜,他猜错了。
“老师,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皇帝要对江北用兵呢?”
“不会的,皇帝十分清楚,而且,据老夫猜测,护国公绝不会公然带走那三十万卫南军,毕竟,那是朝廷的大军,在没有兵部和朝廷的首肯下,他没有权利私自带走三十万大军。
“那皇帝的后招会是什么呢?”韩成功不由看向自己的恩师。
章敦頣摇了摇头:“老夫亦不知。”他内心却一阵呐喊,他岂会不知呢?只是,这件事若说出来,恐怕,满朝文武,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堂堂一朝的天子会做出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养心殿,庆宗看着申由,眼中闪烁出一丝绿光,申由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绿光。
“申公公,朕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庆宗直接开口。
“皇上尽管吩咐。”申由公鸭嗓在大殿之中响起,格外地瘆人。
“你去一趟徐州,将谢家那个叫谢玄的年轻人带回来。”
“喏。”申由起身,缓步走出养心殿,一抬头,殿外,月明星稀,皇帝终于重新启用他了,虽然,这次时间有点长,但好在,还不算晚,毕竟,他们现在是同一类人了,不是嘛?
老太监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身形一闪,一道绿光划破夜空。
安京,一座浩大的府邸内,一个胖子听着面前老者的汇报,嘴角微微一撇,有些意外:“你说,父皇没有派人继续追杀护国公府的人,就是因为三千白甲卫出了江北?”
“对,殿下,应该就是如此。”
“嗯,这不可能,你把父皇想简单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孤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知父莫若子,他肯定派了人在半路,如果孤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出动的应该是家族的人。”
“什么,殿下?”老者心头一惊,赶紧看向胖胖的年轻人,后者,一脸的淡定,神色从容。
“不用紧张,苏家的底蕴如何,不是外人能知晓的,当年,四十五万北离人还不是说杀就杀,你以为,没有通天的手段,父亲敢对一向强悍的北离人动手,哼,他的手段,远不只此!”一想到当年那件事,他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相比较于父皇,他的狠还不及对方万分之一啊,不行,他得想想如何才能把剩下的几位兄弟算进去。
想到这儿,他缓缓抬头:“金玉关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老九到了边关吗?”
“回殿下,金玉关被封锁了,听说,金玉关守将郑铎在清洗一些边关旧门阀势力,栾家、贺家、林家,没有一个能幸免,全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哦,这个郑铎倒是好手段,你派人去一趟金玉关,看看能不能将这郑铎收到孤的帐下听用。”
“殿下?”公然招揽边关大将,这可是大忌,皇帝尤其反感,更何况,面前这位皇子还是一介白身。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胖子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老九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殿下,老朽以为,当务之急是如何在东疆让那位九殿下铩羽而归,至于如何招揽边关大将,咱们可以放在后一步。”
“后一步?你以为,孤就是为了招揽边关大将?亏你还跟孤那么久,你就不想想,郑铎为什么要清除旧门阀,那栾家和贺家,还有姜家代表了什么?”
老者陡然一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中寒芒闪烁,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这几家旧势力可是出自那个派系,难道,朝廷有所动作?
“殿下?”老者看向胖子,眼中满是不解。
“好了,你也不必想那么多,只管按照孤说的去做,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跳出来为咱们开路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