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州的府衙看起来倒是很气派。
寻常百姓从门口路过可能都会被门口石狮子所威慑到。
沈玉林长这么大,今日也是第一次进府衙。
心里虽然紧张的要命,但是面上,他还是能强装出几分镇定来的。
而春娘则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以前,多少她还有有些顾忌。可是如今,奶奶也不在了,她已经没有需要顾忌的人了。
并州府衙的知府大人原本正在休息,突然被告知需要上堂,心情很是不悦。
升堂之后,他看见堂下一边站着的是卫府的人,心情就更差了。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并州知府大声问道。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春娘直接跪了下去,言简意赅的把今日之事说了一遍。
希望知府老爷能替自己做主,讨一个公道。
也希望让伤害她奶奶的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并州知府王鑫尧王大人听完春娘的陈情,脸上不辩喜怒。
他的眼角扫到了站在公堂之上的沈玉林,蹙眉问道,“你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你跟原告又是什么关系?”
这公堂之上,除了衙役之外,其余人都跪的好好的。
只有沈玉林站的笔直。
沈玉林拱手作揖行礼,“在下沈玉林,是今年的举人。我与春娘如今是雇佣关系。春娘受我叔父所托,这段时日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大辰国,秀才就可以见官不跪了。更遑论是举人。
王鑫尧有些不敢相信,这孩子才多大啊,就已经是举人了?
他随即又仔细问了他的籍贯出身和师承,心里原本不太得劲的地方一瞬间就变了。
沈玉林这个名字他虽然不是很熟悉,可是他的师承他是知道的。
况且这个沈家可是出了如今这大辰最厉害的人之一。
沈墨竹这个名字在官场里可是足够响亮的。
他如今的官职想要正经的求见都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给自己这个脸面。
这个沈玉林竟然出自这个沈家就算只是同宗那也很了不起了。
况且他自己也是个争气的,才多大啊,就已经是举人了。
想当年,他自己考上举人的时候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王鑫尧收起来轻慢的态度。心里原本偏向卫家的天枰如今已经另有偏向了。
卫武这时候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儿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结果居然还是一个有来历的。
看知府大人的表情,恐怕来头还是不小的。
这一个搞不好,恐怕他们这边就要吃亏啊!
幸好,他刚才已经给人递了眼色,回府搬救兵去了。
希望,救兵能来得及赶到。
不等王大人问询,卫武赶紧给他们这边的人开脱。
事情还是那个事情,只是这回卫武学聪明了。
说的话明显好听了很多。好像说的很公正,可是他却选择性的故意漏掉了很多事情没说。
反正就是中心思想就是,本来春娘已经答应要嫁人了。可是如今却又反悔了。
所以才闹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他们卫家虽然强势了一点点,可也是因为春娘她违约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