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帐后,成飞亲自给韩复倒茶。
“大人,您请喝茶!”
放下茶杯后,成飞这才拿出怀里的信,恭敬的递到韩复跟前。
“大人,这是萧尘昨日命人送来的信!”
韩复接过信后并未立即打开,而是放在桌子上,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后,韩复这才将信拿起,缓缓撕开口子。
在看完信后,韩复将信纸放下,抬起头看向大帐之外。
“萧尘…你真是让本刺史震惊啊,本以为你带领的军队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竟然能和我幽州府军正面一战。”
其实早在成飞和赵大海一战过后,成飞送回的战报韩复也收到了。
在知道萧尘的兵,竟然能和成飞亲自带领的军队五五开后,他内心也十分震惊。
毕竟成飞的能力他是清楚的,能让自己安心的将芝宁关交给他,这就是对他能力的信任。
可没曾想,本以为乌合之众的萧尘军队,竟然如此强悍。
听着韩复此言,成飞低着头单膝下跪。
“请大人责罚,都是末将办事不力,未能取得压倒性胜利。”
韩复看了下跪的成飞一眼,然后微微摆手。
“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就连本刺史都估不到他萧尘的军力,你又如何能看的出来。”
“谢大人……!”成飞道谢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韩复的手指在信纸上敲了敲,“萧尘约本刺史三日后在城外五里相见,哼!看来他倒是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韩复看向成飞,“明日起,派出探子营,将城外五里的所有异动全部查明,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
成飞领命后,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大人,外出五里会不会出变故,要不到时候末将率领两万兵马随行,时刻保护大人。”
韩复轻笑一声,“呵呵呵…何必搞这么大阵仗,到时候你带着本刺史的两千亲兵随行便可。
至于营内各部,正常值守训练,只是见个面,搞这么大阵仗他萧尘还以为本刺史怕了他。”
成飞恭敬抱拳回话,“是大人,那末将这三天便先安排好,探子营若有消息传回,末将定第一时间来报。”
韩复微微点头,随即摆了摆手!
“嗯!去安排吧,本刺史累了,要休息会,其他事你看着就行。”
“末将告退!”
成飞恭敬退去!
距离见面还有三天,这时候双方都在准备,毕竟双方主帅战场相见,双方将领都格外重视。
安保上,气势上,还有人数上,这些都不能落了下风。
若是带的人多了,对方会以为自己怕了。但是带的人少了,又担心主帅的安危无法保证。
就在韩复和萧尘筹备见面之时,在大乾京城内,此时一场针对三位亲王的阴谋也正在缓缓展开。
甘州王世子景伯明,此时正悠闲的走在大街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就碰巧,遇见了自己的弟弟景伯利。
“站住……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景伯利带着十几名侍卫,将正在闲逛的景伯明拦下,眼神戏谑的看着他。
对于景伯利的拦路,景伯明只是微微抬起头。
“咋滴?想动手啊?来啊!看看甘州王府的兵,当街殴打甘州王世子,这件事传入宫中后陛下会作何反应。”
景伯明看傻子一样看着景伯利,更是搬出陛下的名头震慑一众侍卫。
景伯利眼神浮现杀意,面上尽是怒容。
“你这个废物,有本事就和我单挑……别动不动就把陛下搬出来。
我告诉你,你这个世子马上就要被废了,等你被废那一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景伯明无所谓的笑着来到景伯利面前,伸出手拍着景伯利的脸。
“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想杀我现在就动手啊!呵呵呵…我是废物?我看你才是废物。”
景伯明面色阴狠,神色更是不屑。
他这一举动,当即就让景伯利内心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我现在就杀了你……!”
就在景伯利即将动手之时,一旁的亲兵凑到景伯利耳边低语。
“小王爷,出门之时王爷吩咐过,让您要学会忍耐,莫要坏了大事。”
听到亲兵的话,景伯利强压怒火。
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景伯明,若是眼神能杀人,只怕景伯明已经死了。
“废物,你给我等着,暂且让你这条命再留几天。”
“我们走……!”
说完景伯利带着十几名侍卫进入酒楼,直接上了二楼。
景伯明则是慢悠悠的走着,在走出不远后,他微微侧头瞄向酒楼二楼位置。
在见到景伯斌和景伯军也在看着自己后,景伯明回过头微微一笑,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砰……!
上了二楼的景伯利直接踹开门,面上带着怒容走进了雅间。
景伯军和景伯斌看着怒气冲冲的景伯利,二人相视一笑。
“哟……这是又被你那个废物哥哥给气到了?这眼神是想杀人啊?”
景伯军玩笑般的笑着开口,并朝着景伯利走来。
景伯利眼神一冷,“别在这说风凉话,前夜在牡丹坊,他不也一样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景伯斌也笑着开口,“呵呵呵,这样的废物,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若我是你,我便派人打探出他住在哪里。趁着夜色带人上门,直接将他折磨至死。”
景伯斌说完后,景伯军也阴险一笑。
“呵呵呵,我可是听说,甘州王府对奸细的刑罚那是赫赫有名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刑罚,用在你这个废物哥哥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种风景。”
说着景伯军坐到景伯利身旁,压低声音用玩味的语气开口。
“那个废物的住处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如今他不敢回王府,便在城东一处偏僻的角落租了一处院子。
或许是怕我们找到他,所以他才住的这么偏僻。只要你点头,今夜我们三人就带人上门,将他扒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景伯军说完后,景伯斌也阴邪一笑。
“呵呵呵,没错,都听说甘州王府的剥皮之法很有一套。要不今夜你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一个人是如何活生生被剥皮的。
想一下那个废物被我们活生生剥皮,那种场面真是让人心里舒服,哈哈哈……!”
景伯斌变态的笑着,仿佛他脑海里已经在对景伯明处以极刑了。
被二人这么一说,景伯利单手握拳拍在桌子上。
“好……今夜便动手,老子要亲自剥了这个废物的皮,将世子之位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