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黑袍人一直来到三位亲王亲兵值守的最外围,这才被甘州王的亲兵队长发现。
“什么人?”
甘州王的亲兵队长,也正是甘州王的二公子景伯利。
此时景伯利大喝一声,对着一旁的亲兵挥手。
“放箭!”
咻咻咻!
随着景伯利一声令下,几十支羽箭便同时朝着黑袍人射出。
黑袍人从树上落下,内力一动,大手一挥黑袍袖口随风而起。
在所有羽箭射来之时,黑袍人袖口一甩便将所有羽箭定住,然后又一甩,便将所有射来的羽箭又给反射回去。
噗噗噗!
在这些亲兵来不及反应之下,当即就有好几名亲兵被自己射出的羽箭射中胸口,倒地身亡。
“小王爷保护小王爷!”
剩余的亲兵当即护在亲兵队长景伯利的身前。
而景伯利自认一身武功堪比一流高手,也大手一挥,将自己的长枪从马背上抽出,对着黑袍人就攻了上去。
“敢来此地找事情,你怕是活腻了。”
砰砰砰砰!
景伯利一近身便和黑袍人缠斗起来,不过黑袍人并未下死手,而是一味地躲避,就像是玩一般。
很快听到动静的亲兵,也正朝着这里大量赶来。
“快上,保护小王爷!”
“上!快结阵支援小王爷。
上百名亲兵已经围了上来,同时朝着黑袍人攻去。
黑袍人见到自己即将被围攻,他沙哑的对着景伯利一笑。
“哈哈哈废物一个!”
砰!
说着黑袍人隔空一掌,用内力直接将景伯利打飞。
砰!
倒飞而出的景伯利直接砸在冲来的亲兵身上,这一砸便将十几名亲兵同时砸倒。
黑袍人一个转身腾空而起,黑袍一挥便消失在黑夜里。
“噗!”
景伯利吐出一口鲜血,对着一旁的亲兵呵斥一声。
“别追了,快回去保护父王。”
“是!”
一大波亲兵赶紧往三位亲王所在之地跑回,剩余的亲兵也将景伯利扶了起来。
“小王爷,您没事吧?”
景伯利摆了摆手,“没事,快回王爷身边。”
一众亲兵扶着景伯利便后撤回去,待来到三位亲王所在的火堆旁之时,这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甘州王看着受伤的景伯利,眼中露出一丝焦急。
“利儿你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
云州王和益州王也走上前,询问似的看着景伯利。
景伯利捂着胸口对着三位亲王躬身行礼。
“回父王,二位王叔,我在外围值守之时突然发现有人想闯入,此人武功极高,我一人并不是对手。”
“武功极高?江湖中人?”甘州王眉头一皱。
景伯利坚定点头,“没错,此人出招凌厉,虽然出手果决但孩儿坚信此人并非军中之人。”
听着景伯利的话,云州王一步上前。
“那人有何特点?”
景伯利回想了一下,“那人一身黑袍看不清身材和面容,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些沙哑。”
“沙哑?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吗?伯利侄儿的武功,想必就算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伤你吧。”
益州王也皱着眉头看向景伯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身经百战而且武功高强的景伯利伤了,那此人必定深不可测。
甘州王同样眉头一皱,“不管如何这里不能在待了,得尽快入京。
若是被老三发现我们三人早就互相见过面了,那他必定会有所防备。”
甘州王一说完,云州王和益州王同时点头。
“没错,大哥说的对,我们趁着夜色赶路,争取明日一早入京。”
“对,待到入京后我们在另作打算,若是让老三提前察觉那就失了先机。”
身为大哥的甘州王面容严肃,对着手底下的亲兵大手一挥。
“走…趁着夜色赶路,一路上都给本王擦亮眼睛。”
“是!”
甘州王手底下的亲兵同时抱拳开口,随即全体上马。
甘州王对着云州王和益州王抱拳,“二弟,四弟,为兄先行一步。”
“好!”
云州王和益州王同时抱拳回礼。
过了一会,甘州王的队伍离开后,云州王也笑着对益州王抱拳。
“四弟,走吧!”
“二哥请!”
很快云州王和益州王也相继离开,这树林里只留下还未燃烬的火堆。
隔天一早,在京城的城门刚打开不久,城外便出现甘州王队伍的身影。
三位亲王今日回京的消息,也早就在前两日传到京城。
此时宗人府和三位亲王世子也早就等候在城门口处,准备欢迎自己的父王回京。
此时甘州王世子景伯明和其他两位世子,也跟随在宗人府一位老郡王的身后。
不过云州王世子和益州王世子,此时站都站不稳,二人只能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身上穿的厚厚的,并用毛毯盖着大腿。
一旁的甘州王世子景伯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
在看到甘州王的王旗后,景伯明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来到那位老郡王的身旁恭敬开口,“果郡王,父王的仪驾到了。”
双眼微眯的果郡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哦?竟然是甘州王最先到达。
来啊,所有宗人府的人都站好了,准备欢迎甘州王回京。”
“是!”
一众宗人府的官员也各就各位站好。
没一会甘州王便带着亲兵骑着马来到城门口,看着迎接自己的果郡王,甘州王也是微微一笑并翻身下马。
“哈哈哈劳烦王叔亲自相迎。”
远远的甘州王便大笑一声,大步朝着果郡王走来,身上的盔甲随着脚步声咔咔作响。
这时候亲兵队长景伯利也看见了景伯明,他冷冷一笑也翻身下马,跟着甘州王走来。
老迈的果郡王淡淡一笑,“哈哈哈,甘州王一路辛苦,宗人府已经准备去就绪,待到其他两位亲王归来便一同去宗人府祭拜。”
甘州王来到果郡王跟前继续笑着开口,“哈哈哈,皇叔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啊。”
说着甘州王突然感慨一声,全程并未看向世子景伯明一眼。
果郡王当然明白甘州王在感叹什么,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呵呵呵…甘州王此次奉诏回京,怎会突然有此感慨?”
甘州王同样回以微笑,“皇叔,你身在京城享福,自然不知边境的苦处。
京城如此繁华之地,任谁出去久了回来都会有如此感慨,不是吗?”
说完甘州王戏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