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又是一拳!
不仅,破了他们两人的联手合击。
更是,重创了他们的本命法宝!
这个男人,强大的,简直,不讲道理!
“我说过,你们,太弱了。”
苏昊铭收回拳头,淡淡地说道。
他的目光,越过两人,最终,落在了已经彻底呆滞的姬皓轩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
“你……你别过来!”
姬皓轩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看着苏昊铭那淡漠的眼神,感觉,自己就象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给盯上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窒息!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在极致的恐惧之下,姬皓oken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
他猛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剑!
一柄通体雪白,剑身之上,流淌着凌厉剑意的,三尺长剑!
“太白剑宗的制式长剑?”
苏昊铭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认得这柄剑,虽然只是地阶下品,但剑身上,却蕴含着一丝,太白剑宗独有的,庚金剑意。
“哈哈哈!你认得就好!”
姬皓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大笑道:“这柄剑,是我从太白剑宗的一位内门弟子手中换来的!上面,附有李青玄师兄的一道本命剑气!”
“你再强,能强得过李青玄师兄吗?”
“今日,我就用这道剑气,斩了你!”
他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疯狂地,注入到长剑之中!
“嗡——”
长剑,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一道无比锋锐,无比霸道,仿佛要将天空都斩开的,恐怖剑气,从剑身之上,冲天而起!
那道剑气,锁定了苏昊铭!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金丹大圆满的恐怖一击。
苏昊铭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古怪至极的表情。
他看着姬皓轩,就象,在看一个白痴。
“李青玄的剑气?”
他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你可知,就在不久前。”
“那个叫李青玄的,连滚带爬的,从我面前,逃走了。”
“就凭他留下的一道剑气,也想,伤我?”
“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两根晶莹如玉的手指,便已经,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道,势不可当的,恐怖剑气!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却又响彻整个峡谷的金属交击声,骤然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姬皓轩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
红袖夫人和灰衣老者那因为重伤而痛苦的表情,也变成了呆滞。
所有幸存的金甲禁卫,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只见,场中。
那道由李青玄本命剑气所化,锋锐无匹,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剑光,此刻,正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在了半空中!
那两根手指,修长、白淅,晶莹如玉,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但就是这样两根手指,却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神铁!
任凭那道剑气如何疯狂地颤斗,如何释放出足以撕裂空间的锋芒,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分毫!
更无法,在那两根手指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不……不可能……”
姬皓轩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漏风般的,嘶哑呻吟。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框里,瞪出来!
那可是李青玄的本命剑气啊!
是太白剑宗首席弟子,元婴期的绝世剑修,蕴含着他剑道真意的一击!
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杀,在对方面前,竟然,会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脆弱的,象一个笑话!
“太白剑宗的剑道,讲究的是一往无前,锋锐无匹。”
苏昊铭夹着那道剑气,语气平淡的,象是在点评一道菜。
“可惜,他的人,配不上他的剑。”
“这剑气,到了你这种废物手里,更是,连三分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他说着,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让姬皓轩引以为傲的恐怖剑气,竟然,就那么,被苏昊铭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夹碎了!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噗——”
姬皓轩如遭重锤,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只剩下了死一般的灰败。
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看着那个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青衣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求饶,他想开口,他想说自己是大衍皇朝的三皇子!
但是,在那双漠然到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注视下,他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要杀我……”
一旁的红袖夫人,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苏昊铭,吓得花容失色,她强忍着重伤,跪倒在地,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公子饶命!奴家……奴家也是被姬皓轩逼的!奴家愿意……愿意为奴为婢,终生伺奉公子!只求公子,饶奴家一命!”
她一边说,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试图,用自己最原始的资本,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苏昊铭,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然后,在红袖夫人那充满绝望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他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金色的气劲,便精准的,洞穿了她的眉心。
这位在黑风域艳名远播,让无数修士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红袖夫人”,就这么,香消玉殒。
脸上,还凝固着那献媚而又僵硬的笑容。
“聒噪。”
苏昊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走到了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姬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