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和林佳佳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行了。
“不过,梁爽,我记住你了。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他那句“后会有期”说得意味深长,让梁爽刚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不再多言,拉着林佳佳,逃离了套房。
门关上后,靳北宇摩挲着嘴角的伤口,眼神晦暗不明。这个梁爽,有点意思。
明天之后,他们肯定还会再见。
毕竟,他靳北宇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这场莫名其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林佳佳和梁爽下楼,刚到他们所住的楼层就看到了周以深。
“北宇为难梁爽了??”
这么久不回来,要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人一起,他早上去了。
林佳佳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没为难吧!爽子给他上了那么久的药。
要说为难吧!也在合理要求范围内。
“我怎么觉得他脑子被打出问题了呢?”
“怎么说?”
林佳佳也说不好,“感觉怪怪的。”
梁爽是真累了,“行了,你们俩快去忙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林佳佳知道她心力憔悴,让她休息一下缓缓。
“晚上一起去海岛会所哈,我和以深来接你。”
梁爽摆摆手,怕去了丢人,还是算了。
“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我这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林佳佳走到她身前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单身男可很多,不去多可惜啊!”
梁爽歪了歪脖子,“哪哪都疼,我不去了,再说了,我根本不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暂时没有打算交男朋友。”
“好吧!不交男朋友可以,但晚上一起去,玩玩,放松一下。”
“好好好!你们快去忙吧!”梁爽将人推走,关上了房门。
她怎么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走霉运呢?
周以深带着林佳佳也回了房间,并没有去别墅那边。
“休息会儿,看你紧绷一小天了。”
“确实,感觉结婚好麻烦啊!”林佳佳躺在了大床上。
好踏实啊!
周以深坐在她旁边,“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什么都不需要你去做,不会麻烦的。”
“以宁也没做什么呀!但她也很累。我觉得亲戚多了,也麻烦。”
林佳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以深,你有给大哥打电话吗?”
周以深把她按倒在床上。
“打过了,岳父的状态不怎么好,在家里闹呢!大哥说他不过来了。怕岳父跟过来闹。”
“大哥会处理好的,你先休息会儿。别想那么多。”
两人都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
没多久,林佳佳的呼吸就变得均匀。
别墅内,周以宁被噩梦惊醒,猛的坐起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上次做噩梦还是生产完,能见大哥受伤,可这次,她梦到了自己和靳北宸都受了伤,还有人死了。
太真实了,实在是太真实了。
周以宁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出了卧室,来到书房。
她顾不上敲门,推门而入。
她也不管那么多了,一下子扑到靳北宸怀里。
靳北宸从没见过妻子这样失态过。
看着她光着脚,赶紧将人打横抱起,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怎么了老婆?”
书房内的其他几人识趣的起身退了出去。
“他们都走了,说吧老婆。”
周以宁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感受着他的心跳,才缓过来一些。
“没事的,只是个梦而已。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伤。”靳北宸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周以宁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平静下来,可身体仍微微发抖。
“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好像还看到了季烨,”
靳北宸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难道季烨真的被沈斌弄出来了?还打算在婚礼上动手?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温柔的安抚她:“傻瓜,季烨在监狱里,好好的。肯定是这几天太累了,又听了些闲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靳北宸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意,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宁宁。明天的婚礼,我布置了严密的安保,连苍蝇都飞不进来。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你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他的眼神坚定,成功安抚了周以宁的不安。
她靠回他怀里,小声说:“可能真是我太紧张了,老公~我有点害怕。”
靳北宸轻笑着调侃,“怕什么?怕嫁给我?”
周以宁轻轻捶了他一下,情绪好转了些,“才不是!就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我来让你踏实。”
靳北宸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绵长的吻,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一吻结束,周以宁脸颊微红,情绪稳定了。
靳北宸将她抱起:“脚这么凉,我抱你回房间再睡会儿。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
“我不想睡了,老公你陪着我好不好?”
梦有点过于真实,让周以宁心有余悸。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粘人。
“好,老公陪着你。”
靳北宸的心已经软的一塌糊涂。
他抱着周以宁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真想把你攥在手心里,每天走哪里都带在身上。”
“我要是定海神针就好了。可以变大也可以变小!
周以宁缓过来一些,听了他的话想逗逗他。
“如意金箍“棒”有一个就够了。”
“不信你摸。”
靳北宸说着咬上她的耳朵,与她耳鬓厮磨,说了两个字。
周以宁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
她羞恼的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靳北宸!你流氓!”
靳北宸收紧手臂,将她搂紧,宠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只对你一个人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