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长寿村的后续怎么样了?那个祭司什么情况?”
吃到一半池渟渊突然想起这件事。
闻唳川回答:“死了。”
“死了?”池渟渊愣住。
“恩。”闻唳川点头:“丁哥来消息说,人还没到医院就死了,不过他们在村子里还搜到不少有用信息。”
“其中就有关于那些村民身上那个符号的事。”
“具那个祭司的手札记载,上面有那种符号的完整版,丁哥发给我看了一下。”
说着他将手机递给池渟渊,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菱形符号的图片。
的确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
而那祭司在那些村民身上种下的只有这个符号的一半。
闻唳川继续说:“那个祭司的手札上写满了对这种符号的记载,其中她提到了这个符号的名字。”
“叫蚀文咒。”
“蚀文咒?”
闻唳川点头:“丁哥还说那本手札有明显的被反复翻看的痕迹,而且从纸质来看,她研究这种咒术恐怕有上百年了。”
池渟渊瞳孔一缩。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那女人差不多有个八九十岁了吧?”
池渟渊想了想:“恩…我只是通过她身上换过的皮推测的,但具体是多少岁看不大出来。”
毕竟她换过的脸太多,面相上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其实不止。”闻唳川放下筷子,“丁哥说,从她的尸检结果来看,她的骨龄至少有一百二十岁了。”
池渟渊眉头渐渐隆起,“那关于妫姒的记载有吗?”
闻唳川摇头:“更多的细节丁哥那边也没消息了,长寿村的所有案情记录已经全部移交到相关部门了。”
“想要知道更多细节就只能找特情组了。”说到这里闻唳川突然想到什么:“之前丁哥不是说上面想见见你吗?”
“你要不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池渟渊思索了片刻,随即点头:“也可以,那你联系丁哥约个时间?”
“不用。”闻唳川神色淡淡地给池渟渊夹菜。
“为什么?”池渟渊好奇。
闻唳川矜贵抬眼,语气平淡:“有我在,联系他干嘛?”
“恩?”
闻唳川轻笑:“我祖父和周老是朋友,闻家和周家也算世交,而周老正好是特情组上一任退休的首席。”
池渟渊恍然大悟,旋即又道:“那我这算是…走后门儿?”
闻唳川似笑非笑道:“你还需要走后门?你对自己的定位这么不清淅吗?”
按池渟渊的实力完全和这三个字搭不上边儿,这种稀缺人才一般都是别人上赶着请的。
他这样最多也只能算带个路。
池渟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池渟渊放下筷子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我妈他们这几天没联系我吗?”
说曹操曹操到,池渟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池渟渊接通电话,语气雀跃地喊了一声。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池渟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到最后他几乎咬着后槽牙地回答:“好的妈,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回去了,嗯嗯,那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他一边面无表情转动手腕,一边看向闻唳川,阴恻恻地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闻唳川眼皮一跳,淡定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坐。
“你问。”
“你把我带你家这几天是怎么跟我妈他们说的?”
闻唳川沉默。
“你是不是跟我妈说是我又抱着你不放了?”
池渟渊太阳穴突突直跳,气得跳起来要打他:“闻唳川!你大爷的!”
闻唳川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池渟渊就这么被他拉进了怀里。
他蹭了蹭池渟渊的颈窝,声音懒散,轻笑低哄:“宝贝我错了。”
池渟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了一下,耳朵一痒,眼皮一跳。
反应过来后红着耳朵挣扎,低声威胁:“你松开!”
“那你原谅我。”
他的嘴唇贴着池渟渊的耳朵,声音低低哑哑的,还时不时含着池渟渊的耳垂轻轻吮吸。
白淅的耳垂很快被抿红。
池渟渊发现了,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推开闻唳川,恼怒道:“滚蛋滚蛋,老子要回去了!”
闻唳川不听,固执地用牙齿咬了咬那节耳垂。
旋即唇瓣往下,落在池渟渊颈侧,轻轻贴合,慢慢舔舐。
“闻唳…嗯…”池渟渊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软了下来。
闻唳川眼底闪过恶劣的笑。
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池渟渊的后背表示安抚,又一边更加过分的顺着脖子往下在他锁骨的位置咬出一个牙印。
“嘶!”池渟渊倒吸一口气,“闻唳川你属狗吗?这么爱咬人?!”
闻唳川看了眼他皮肤上的痕迹,心情颇好地松开他。
“更正一点,我属兔。”他一本正经解释,看着衣冠楚楚,实则禽兽不如。
“我管你属什么,赶紧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闻唳川将人松开,拉了拉他的衣服,瞥了眼刚才自己咬的地方。
稍微大一些的领口就能看到。
闻唳川勾了勾唇,“我送你。”
池渟渊冷哼一声,走了两步发现不对,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闻唳川的。
闻唳川比他高小半个头,加之常年锻炼,衣服自然要大很多,穿在池渟渊身上就有些宽松了。
池渟渊眼睛一横,粗声粗气问:“我衣服呢?”
闻唳川再次沉默,片刻后眼神诚挚地看着他:“丢了。”
“丢了?!”池渟渊目定口呆:“你没事丢我衣服干嘛?”
他那衣服好几万呢,还是有点小贵的,就这么被他丢了?
“你那衣服就被血污泥污染得包浆了,不丢难道要留着过年吗?”
“……”想起长寿村那两天的经历,池渟渊张了张嘴,还是不死心:“就不能洗洗吗?”
“你猜我有没有洗过?”闻唳川微笑看他。
池渟渊:…哦。
“那你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闻唳川不语,直勾勾盯着池渟渊,黑沉沉的眸子无端带着几分倔强。
“……”池渟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张了张嘴最后妥协般嘟囔:“算了算了…浪费时间…”
随后羞恼地抬脚踢他,“愣着干嘛,走啊!”
闻唳川爽了,神色舒缓地去拿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