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离开的两人看去。
神色象是怅然若失,又象是释怀。
许姐从他登台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
“骏驰啊…”她喊了声赵骏驰,语气委婉:“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池先生啊?”
赵骏驰收回视线,并未否认,淡笑道:“喜欢啊。”
许姐大惊,“赵骏驰,你现在在事业上升期,你可别给我整幺蛾子出来的,况且我看池先生跟他身边那个男人明显是一对的…”
赵骏驰轻笑出声,“许姐,你误会了,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曾经他也以为当初的一瞬间心跳是情窦初开。
可刚才再次见到池渟渊心里居然没有了初时的悸动,就连看着二人成双成对,情绪也出奇的平静。
他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自己的感情。
对池渟渊,他持有的始终是感激,崇敬,甚至憧憬。
他憧憬池渟渊身上那份始终明媚的朝气,好象千难万险也无法撼动他。
赵骏驰侧头看向许姐,目光温柔,嗓音中带着笑意:“况且他那么好的人,很难不让人喜欢吧?”
许姐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潋滟的双眸始终清明,澄澈透亮。
确认他不是真的有那种心思后松了口气。
作为一名资深金牌经纪人,许姐自然知道池渟渊在网上的热度。
她不止一次动过想签约的冲动,但她知道这种可能性约等于零。
且不说池渟渊的家庭背景,单说他自身的流量和实力,他要真想出道绝对会有大把的资本跪着求着捧他。
但池渟渊却没有一点这种想法。
他除了日常直播,什么也不做,既不营销也不带货。
甚至直播对他而言都仿佛只是一份消遣。
连工作都算不上。
毕竟谁家好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啊。
半点不管粉丝的死活,要不是真爱,估计那些粉丝早取关了。
许姐感叹:“你说得对。”
她之前闲来无事也看过几场池渟渊的直播。
那时她突然想到一句话——
当浑浊的世界突然出现一抹纯粹的白时,没人会拒绝向那份纯粹靠近。
——
黑色的迈巴赫车身线条流畅,飞驰在车辆稀少的交通干道上。
没一会儿车停在了一家国际顶奢酒店门口。
“落车吧。”闻唳川声音情绪不辨。
池渟渊本就心虚,此时特乖巧的下了车。
刚落车,门口的保安就过来泊车了。
闻唳川看都没看一眼,拉着池渟渊的手走了进去。
“一间套房。”
他将手里的一张黑金色会员卡递给前台。
很快房间办理好,闻唳川一手接过会员卡和房卡,一手拉着池渟渊进了电梯。
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数字,池渟渊心里打鼓。
他试图挽救一下,“那,那个…其实也就几句话的事,没必要专门开个房来讲的。”
“而且我没跟我妈说今晚不回去,我妈说了男孩子也不能在外面留宿。”池渟渊又补充一句。
一副很听妈妈话的乖孩子样。
闻唳川斜睨着他,似笑非笑:“放心,我跟萧姨说了。”
池渟渊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说的?”
“你跟那个赵骏驰说话的时候。”闻唳川微笑,低头抬手捏了捏池渟渊的脸。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才装乖宝宝太晚了吗?”
池渟渊:……
一进房间,闻唳川抬脚将门踢上,随后一把将池渟渊推在门板上。
一只手撑在门上将池渟渊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捏着池渟渊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轻而易举撬开柔软的唇瓣。
青年长睫轻颤,微微仰头,主动接纳,纵容其攻城略地。
却不知这样的纵容更加滋生男人的贪念,口中的氧气近乎被掠尽,他却不知餍足的更加深入搅波。
“唔嗯…”
细碎的低吟从唇缝溢出,伴随着暧昧的水渍声。
池渟渊舌根发酸,眼前的人仿佛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胸腔里的氧气越发稀薄,他只能被迫张开嘴接纳对方渡来的氧气。
体温止不住升高,腿脚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闻唳川托起他的双腿,让他盘住自己的腰腹,抱着他往里面走。
将人放在床上再度加深这个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渟渊感觉自己的嘴唇已经没有知觉了,闻唳川才松开了他。
寂静的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池渟渊面颊眼尾皆是一片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琥珀色的瞳孔仿佛被晨露洗涤,透着水润的光泽。
闻唳川垂眸看着他,胸膛一起一伏,黑沉眸子暗沉幽邃,带着几分忍耐。
他指尖轻轻拂过池渟渊的眼尾,染上一丝潮湿。
忽而,只见他又低下头,池渟渊尚未回过神,下意识闭上眼睛。
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眼尾,柔软的触感抿去那一抹水渍。
“呵…”低低的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沙哑性感,听得池渟渊耳朵一痒。
缓缓睁眼,对上闻唳川戏谑的眼神,“看来某人意犹未尽啊~”
池渟渊懵了一下,随即恼怒抬手推开他,“滚蛋!”
闻唳川不听,倾身将人搂住,像只大型犬一般磨蹭着池渟渊的脸颊。
细密的轻吻落在池渟渊颈侧,痒意顺着神经向内蔓延扩散,直达心窝。
池渟渊身体轻轻发颤,口中渗出难耐的呻吟。
“你,你别亲了…好痒…”池渟渊缩了缩脖子,又推搡他两下。
“恩…不亲了…”闻唳川低声哄着,轻咬一口抬起头,“饿了吗?”
池渟渊撇撇嘴,心里腹诽不止。
晚饭吃得早,又看了那么久演唱会,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于是他诚实点头,“饿了。”
闻唳川将人拉起来,揉了揉他的头说:“先去洗澡,夜宵待会儿就到了。”
池渟渊看着他眨眼,表情迟疑:“我…”
“有什么事待会儿填饱肚子再说。”闻唳川手指刮着他的侧脸,打断他的话:“不然我怕待会儿你没有机会吃夜宵。”
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池渟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抿了下唇,羞恼又恶狠狠地瞪了闻唳川一眼。
用力推开他,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