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听,猛地回头朝那个女人看去,但却什么也没看到。
那个女人对上男生探究的目光,面露困惑:“小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她身边的男人也注意到男生的情绪,稍稍将女人挡在自己身后。
皱眉厉声道:“齐睿才大晚上不睡觉待在客厅做什么?”
“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奇装异服,你自己看看你那一头粉毛象什么样?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稳重点。”
齐睿才现在一看到男人就火大,被他这么一训,脾气也压不住了。
“噌”一下站起来,破口大骂:“你稳重,你成熟,一把年纪了还玩儿替身这一套。”
男人脸色顿时乌云密布,眼神阴沉:“齐睿才!”
“怎么?你做都做了还不准我说啊?”齐睿才抱着手臂面露讥讽。
“心里惦记白月光就别勾搭别人啊?我嫂子劳心劳力为你忙前忙后,到头来就得了个离婚的下场。”
“现在人都死了你才眼巴巴儿的上赶着找人,不是我说,齐屹泽你到底喜欢的是我嫂子还是这个女人啊?”
男人眼睛猩红,他压抑着怒火,避而不答:“她没死!”
“我踏马…”齐睿才忍住怒火,舌头抵了抵腮帮,“行,你觉得没死是吧?想见她是吧?那今天让你见个够…”
“你什么意思?”男人表情一松,激动地大步朝齐睿才走去:“是不是她联系你了?”
“呵,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男人抓着齐睿才的手急切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那个女人见此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不甘、委屈,以及淡淡的讽刺。
齐睿才甩开男人的手,淡淡瞥了他一眼,这才看向镜头:“主播,你能让她现身对吧?”
池渟渊点点头:“可以,你把镜头挪过去。”
齐屹泽二人这时才注意到他正和人视频。
男人见此又要呵斥,齐睿才率先开口:“你不是想见嫂子吗?马上就让你亲眼见到。”
“希望你待会儿不要激动得晕倒。”
他的表情充斥着恶劣和意味深长,男人心里生出一股不安的情绪。
随后只见池渟渊手指掐诀,口中默念咒语。
忽而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啊!”
二人看过去,那女人脸色惨白倒在地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鬼,你是鬼…”女人控制不住流泪,身体不断往后缩。
齐家兄弟二人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嫂子…”齐睿才轻声呢喃。
惊恐脱去涌上心头的是思念,他眼睛有点发涩。
听到声音的女人缓缓扭头,露出瘦得脱相的脸。
看到那张脸,齐屹泽彻底僵住,双眼死死盯着女人。
注意到他的视线,女人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沙哑。
“听说你不相信我已经死了,想看到我亲自来参加你的婚礼?”
“现在看到我了,开心吗?”
“我…”齐屹泽嘴巴哆嗦,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去。
“你、不,开,心,吗?”女人一字一顿问。
“我,我…”齐屹泽呼吸变得急促,宕机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他开始上下打量着女人。
“思宛你,你真的,真的死了?”他依旧不敢置信,抬手去拉她的手,却拉了个空。
他呆呆地盯着自己发抖的手,又不死心地重复好几遍这个动作。
无一例外,全部扑空。
“不,不会的,你怎么会死了呢…”
女人冷漠地看着他的表演,“我怎么会死你不知道吗?不是你联合白玥给我下的毒吗?”
这话一出齐家兄弟俩都愣住了。
齐睿才失声惊呼:“嫂子你说什么?你是我哥害死的?可你不是癌症去世的吗?”
陈思宛淡淡看向他:“我死之前白玥来找过我,她说我的病是因为长期服用砷所致,而毒就是你哥下的,为的就是好尽早给她腾位置。”
齐屹泽惊呆了,他想反驳,话还没说出口,人就被一拳头打了出去。
“妈的,齐屹泽你这个人渣!”齐睿才红着眼睛将人按在地上打。
陈思宛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动容。
【卧槽,这男人真渣啊,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居然毒害自己的妻子。】
【什么白月光,那是杀人犯,请不要侮辱白月光这个词语好吗?】
池渟渊却皱着眉,“先别打了,毒不是他下的。”
他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齐睿才扬起的手一顿,扭头:“你说什么?毒不是我哥下的?”
陈思宛立马神情阴郁地看向池渟渊。
言语中带着质问:“我亲耳听到白玥说毒就是齐屹泽下的,难道你的意思是白玥骗了我?”
池渟渊打了个响指:“可不就是她骗了你嘛。”
“当时我一个将死之人,她骗我有什么好处?”
池渟渊摊手:“这我哪儿知道?估计是想让你死后也无安宁日?”
“总之,这位齐先生的确没给你下过毒,反观那位白小姐…”
池渟渊的话让他们的注意力落在了想趁机溜走的白玥身上。
陈思宛一个闪身出现在白玥面前。
白玥发出尖叫:“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陈思宛面无表情,周围的阴气浮动。
“白玥,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骗我?”
白玥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窒息感油然而生,她的脸因缺氧而涨红。
可依旧逞强道:“我,没有,骗你,就是齐屹泽,下的毒…”
齐屹泽难以置信地看向白玥,这个自己念了七年之久的人,现在居然诬陷自己杀人?
陈思宛的眼神在白玥和祁屹泽之间徘徊。
齐睿才也看懵了,干脆直接问池渟渊:“主播,你说下毒的不是我哥,难不成是白玥?”
“可是白玥当初和我嫂子接触不多,她是怎么下的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