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幽笛和李探长快速换好衣制服。
接着将两这两个日本兵塞进那个凹墙里面,用护士服盖上。
他们拿起日本兵的步枪挂在肩上,捡起地上的两个手电筒,对视一眼。
慕幽笛说:“走吧。”
李探长点点头。
两人朝通往下水道二楼的小门走去。
几分钟后。
他们走到小门门口,打开门,快步走了上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远处传来了嗒嗒嗒的皮靴踏地声音,而且正逐渐靠近。
慕幽笛和李探长连忙低垂着头,装作巡逻的模样,手电筒四处照去。
一队巡逻兵皮靴声整齐划一地从他们的身旁经过,他们目光扫过两人,但并没有过多注意。
慕幽笛能感觉到自己噗噗噗的心跳声,虽然穿着日本士兵的制服,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松一口气,说道:“走吧。”
他们走到实验室的大铁门门口。
这次还是李探长负责望风,慕幽笛负责开锁。
慕幽笛熟练地掏出铁丝,蹲下身开始撬锁。李探长则警惕地观察着走廊两端,手不自觉地摸向肩上的步枪。
慕幽笛将铁丝在锁孔中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锁开了。
她轻轻推开门,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响。
慕幽笛率先闪身进去,李探长紧随其后,他轻轻掩上门。
两人打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这才发现这里竟然空空如也。
李探长惊道:“怎么回事?东西呢?难道他们把实验室搬走了?”
慕幽笛摇摇头,“不知道。”
她皱起眉头,心底有一丝不安。“走,先去铁牢里面看看情况。”
两人快步走到铁牢的门前,慕幽笛再次用铁丝开门。
几秒后,铁牢的门也被打开。
她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扑面而来,里面还掺杂了消毒水。
门内一片漆黑。
慕幽笛抬起手电筒照去,忽然呼吸一滞。
那些笼子是空的,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
“没人?”
两人异口同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手电光在空荡荡的牢房里移动,两人看到铁笼里面不仅空无一人,而且已经被冲刷干净。
慕幽笛的心猛地一沉。
难不成,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她看向李探长,满脸担忧。
李探长也震惊地看着她,忽然低声道:“这里情况不对。”
慕幽笛迅速环顾四周,发现的确如此。
实验室全部搬空,牢房空空如也,怎么看都不对劲。
况且,这一路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让两人忘记了这里的守卫如此松懈,有悖于军事基地戒备提档的准则。
“难道是陷阱?”李探长惊疑不定,“他们故意留出破绽,引我们上钩!”
慕幽笛沉着脸,提醒道:“快走!”
她转身快步离开,李探长最后看一眼铁牢,目光沉沉。
两人离开实验室后,循着记忆走向通往地面的小门。
慕幽笛发现,这个下水道里,似乎少了许多东西,没有实验设备,没有白大褂,没有实验对象。
如果说这些日本人已经放弃病毒实验,慕幽笛绝对不信,这是他们的战略战术,不可能轻易放弃。
两人一边走,一边警惕周边情况。
他们从下水道的小铁门出来后,看到漫天大雨,一时也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
慕幽笛说:“咱们先去周边找找,我相信他们并没有死。”
李探长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打定主意后,两人朝旁边的厂房走去。
与此同时。
军事基地的另一栋大楼里,顶楼灯火通明。
岛田雄义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审阅着最近从日本航运过来的“货物”清单。
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岛田雄义头也不抬说道。
门被推开,司机走了进来。
“岛田少爷,我回来了。”
司机吃完饭,又跟其他人聊了一会,这会儿才来向岛田雄义汇报陆曼的情况。
岛田雄义依旧没有抬头,继续在清单上写写划划,“今天,陆曼去哪里?”
司机恭敬地回答:“陆博士上午去了医院,中午去了绸缎庄,下午又去医院门口等人,傍晚回的这里。”
“医院?”岛田雄义一顿,终于抬头,他看着司机,“她病了?”
司机摇摇头,“我问了医生,只说是郁结于心,需要心情舒畅,多散心,没开什么药。”
岛田雄义奇怪道:“郁结于心?”
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片刻后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笑容,“每天工于心计,能不郁结于心吗?”
“还有呢?她去医院接什么人?”岛田雄义放下笔,将资料放在一旁,眼神盯着司机。
司机说道:“陆博士在医院门口接了两个人。”
岛田雄义眼神微眯,“什么人?”
司机如实汇报:“说是两个护士助手,陆博士说药房缺人手,从医院找了两个来暂时帮忙。”
岛田雄义立刻问他:“身份证件都查了吗?”
司机不敢隐瞒,“只查了一个。”他垂着头,不敢看岛田雄义的眼神。“确实是护士,证件齐全,至于另一个,陆博士说赶时间,明天补上,我就没坚持。”
岛田雄义一听就觉得不对劲。“愚蠢的东西!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如此松懈。”
司机讷讷道:“陆博士发话,我也我也不好”他声音越来越低。
岛田雄义冷冷地看着他,“样貌呢?那两个护士长什么样?”
“都挺高的。”司机哆哆嗦嗦说着,“比一般女子高半个头,其中一个瘦点,瓜子脸,清秀一些。另一个壮实,膀大腰圆,走路的样子,有点迟缓僵硬。”他伸手跟自己的个头比划了一下。
岛田雄义越听,脸色越难看几分,他能肯定,这两个女护士绝对有问题。
“她们已经进基地了吗?”岛田雄义的声音已经冰得掉渣。
司机僵硬地点点头,“是。”
岛田雄义一拍桌子,“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司机苦着脸,“少爷,那两个护士是陆博士找的人,我,我实在是”
“去,把陆曼给我叫来!”岛田雄义怒气冲冲说道。
“是。”司机连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