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刺破清晨的宁静,夏家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咚咚咚!”
雄哥的声音很快从门外传来:“雷尊,怎么了?我好象听到寒的声音了!”
雷尊无奈地睁开眼,刚要起身开门,却被寒死死拉住。
“别开!”寒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没脸见人了,你帮我把他们打发走好不好?”
雷尊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只好点头:“火蚁女,跟我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把火蚁女介绍给大家。
“是,主人。”火蚁女站起身。
寒好奇地探出头,看到火蚁女时愣了一下,但听到雷尊要开门,又立刻把头埋了回去,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雷尊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房门一条缝,挡住床的方向,然后带着火蚁女走了出去。
“抱歉,刚是她没留神叫出声。”
雷尊侧了侧身,把火蚁女半挡在身后,总不能说屋里还有个裹着被子羞到发抖的人。
众人的目光“唰”地扎向火蚁女,见是个穿校服、眼尾泛红的小姑娘,夏宇先笑出了声,伸手勾住雷尊的脖子:“可以啊你,藏这么深?什么时候钓上的清纯学妹,还带回房过夜,金屋藏娇啊?”
雷尊嫌恶地把他的手拍开,挑眉瞥了眼火蚁女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别瞎起哄,她是叶赫那拉家的人。”
“叶赫那拉?”叶思仁的脸瞬间沉了,“你是……鬼灵人偶军的?”
火蚁女被他的语气吓得一缩,雷尊干脆挑明:“她叫火蚁女,昨天奉雄霸的命令来偷袭我,结果任务失败,被雄霸反手灭口,是我拦下来的。”
“我老爸真没死?”叶思仁往后跟跄了半步,声音发颤,“他都算计到夏家来了?”
“不然你以为呢?”雷尊靠在门框上,“鬼灵人偶军只有他能调动,昨天那道灭口的黑气,除了他没别人有这手笔。”
兰陵王攥紧了拳头:“老掌门果然还活着……他连自己培养的杀手都下死手,这次怕是真要对夏家动手了。”
雄哥一听“杀手”二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好啊!敢来咱们家撒野,看我用‘夏兰荇德独家套餐’收拾她!”
“哎哎哎!”雷尊赶紧拦住她,“现在她归我管,留着有用,她的火蚁能探消息,比咱们瞎猜强。”
阿公摸着下巴琢磨了会儿,朝火蚁女努努嘴:“留可以,但她那蚂蚁可得管严点!我上次被蚂蚁爬进耳朵,痒了三天!”
“放心,我让她把火蚁都藏在后院花坛,离您房间八丈远。”雷尊从口袋里摸出颗橙子糖,塞给火蚁女,“先下楼吃早饭,别乱跑。”
火蚁女捏着糖,小声应了句“谢谢主人”,低着头跟在雄哥身后挪下楼。
雷尊转身推门,刚进去就看见被子鼓成个小山丘,寒把自己裹得只剩头发丝露在外面。
他走过去戳了戳被子:“再捂下去,被子都要被你闷出汗了,到时候你得洗被单,我可不管。”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出去!昨天……昨天我都那样了……”
“哪样?”雷尊故意逗她,“抱着我不放,还想扒我衣服那样?”
“你还说!”被子猛地掀开,寒红着脸坐起来,抓起枕头砸他,“都怪你!要是你早点把我打晕,我就不会……”
“打晕?”雷尊接住枕头,挑眉笑,“我还以为你想‘生米煮成熟饭’呢,特意等了你半分钟才动手。”
“你胡说!”寒的脸瞬间红透,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我才没有!”
雷尊笑着躲过去,见她眼框有点红,语气软了下来,在床边坐下:“好了不逗你了,昨天是火蚁女的催情蚁,不是你自愿的。”
寒攥着被子的指尖泛白,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看他,耳尖红得要滴血:“那……那你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雷尊故意装傻,“你裹得跟粽子似的,我就看见你脸红得象西红柿。”
“你骗人!”寒急了,“我明明……明明把外套都脱了!”
雷尊没忍住笑出声:“好好好,看见一点,就一点,跟你上次去海边穿比基尼差不多。”
“你还提比基尼!”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突然扑过去抱住他的骼膊,“反正你都看见了,你得对我负责!”
雷尊的笑僵在脸上,他轻轻拍了拍寒的手背,语气沉了下来:“寒,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寒的动作顿住,抬头看他。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个月。”雷尊的眼神很认真,“如果现在答应你,等我走了,你怎么办?那不是负责,是害你。”
“我愿意等。”寒攥着雷尊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就算你哪天突然消失,再也不回来,我也等。这样……你愿意吗?”
雷尊喉结滚了滚,叹了口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再推脱,倒显得自己太矫情。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寒:“我有未婚妻,是家族联姻,你能接受吗?”
“你爱她吗?”寒没答,反而追问。
“谈不上爱,但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雷尊想起花伏龙,语气软了些,“我妈认准的儿媳妇,推不掉。”
“她在哪?”寒的指尖松了松,又立刻攥紧。
“不是这个时空的人。”雷尊索性坦诚,他信寒不会乱说话。
“那我能接受。”寒突然笑了,眼睛亮得象星星,“但在铁时空,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是吗?”
雷尊彻底愣住了:“你……你真能接受?那可是未婚妻,意味着你要和别人分享我。”
“出了铁时空,谁管你跟谁在一起?”寒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点小霸道,“只要在这儿,你就是我的。”
雷尊被她绕得有些懵,却没推开她,只是轻轻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如果我真的消失了,只要你愿意等,下次见面,我一定给你个答复。”
“一言为定!”寒立刻伸出小拇指。
雷尊失笑,勾住她的指尖,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红了脸。
“好了,该起来了。”雷尊站起身,把寒从床上拉起来,“老赖在我房间,被人看见又要瞎猜。”
寒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坐到椅子上,突然问道:“你真信那个火蚁女?”她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嘴上不说,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
“不信,但留着有用。”雷尊没瞒她,“她被雄霸控制惯了,只要给她点甜头,说不定真能收服。而且她的火蚁能探消息,比我们瞎猜强。”
“可她毕竟是定时炸弹。”寒还是担心,“你离她远点。”
雷尊刚要说话,敲门声突然响起。寒起身开门,门外的夏美差点撞进来。
“寒?你怎么在雷尊房间!”夏美瞪大眼睛,随即又拍着大腿喊,“别管这个了!任晨文被火蚁咬了,现在昏迷不醒,火蚁女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
“夏宇呢?”雷尊立刻问,原剧情里,夏宇能听懂火蚁女的话。
“势利鬼和小哥去修炼了,不在家!”夏美急得直跺脚。
雷尊带着寒和夏美冲到楼下,就见任晨文躺在沙发上,兰陵王正皱着眉探他的鼻息,火蚁女则缩在墙角,手里攥着颗没拆的糖。
“火蚁女,怎么回事?”雷尊走过去,声音很平静。
火蚁女立刻跑过来,指着任晨文小声说:“他凑过来跟我开玩笑,还拽我的头发……我就放了只火蚁咬他,没想伤人的!那只火蚁只会让人睡觉,咬得浅的话,一两个小时就醒了。”
“真的只是昏睡?”雷尊确认道。
火蚁女用力点头:“恩!异能强的人醒得更快!”
雷尊转头对众人说:“放心,待会就醒,火蚁没毒。”
雄哥立刻瞪向任晨文:“让你嘴欠!活该被蚂蚁咬!”
雷尊怕火蚁女委屈,又塞了颗糖给她。没过多久,沙发上的兰陵王突然动了动,猛地坐起来,嘶吼着:“不要!冰心!别杀冰心!”
“兰陵王!你醒醒!”雷尊抬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一道微弱的雷电将他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兰陵王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抓着雷尊的骼膊追问:“夏天呢?夏天在哪?”
“小哥去修炼了。”夏美回答。
兰陵王猛地起身就要往外冲,被雷尊死死拉住:“你要去哪?”
“我要找夏天!”兰陵王眼睛通红,声音发颤,“我梦到杀我未婚妻的人,就是夏天!”
“你胡说什么!”雄哥急了,“我们家夏天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杀人!”
“我有梦回的能力,看得清清楚楚!”兰陵王捂着脑袋,语气绝望,“那人跟夏天长得一模一样,穿黑皮衣皮裤,手里拿着鬼灵焰火球,直接把冰心……”
“黑皮衣皮裤?那不是鬼龙吗?”雄哥和叶思仁对视一眼,都懵了。
雷尊皱着眉,突然开口:“鬼龙离不开鬼龙??克,不可能出去杀人。但兰陵王的梦回不会错,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有个和夏天、鬼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自其他时空。”
“其他时空?”雄哥更懵了。
“你们忘了吗?”雷尊看向众人,“夏天在金时空,本来就有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