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雷婷瞳孔紧缩,厉声下令!与裘球、花灵龙交换眼神,三人呈品字形悍然突进!
就在此时,雷尊竟阖上双眼。
内视之下,丹田处九色雷珠璀灿如星核!一道金色电光自珠内迸射,沿经脉逆冲而上,
眉心处,一道金色霹雳印记骤然浮现!如天神敕令,熠熠生辉!
呼,!
风压骤临!三人攻势已至面门!
雷尊双眼猛睁!眸中金雷一闪而逝!右手虚握,一柄缠绕着实质般金色电芒的长戟凭空出现!戟身古朴,雷纹盘绕,甫现世便引动周遭气流嘶鸣!
“方天神雷戟。”
他低语。随即单臂挥戟,毫无花巧,唯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仿佛握住了一道固态的雷霆,携千钧之势沉沉压下!
轰隆,!!!
戟风过处,地面龟裂!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扇形暴烈扩散!飞沙走石间,花灵龙与刚刚爬起的那个谁如断线风筝般再次抛飞,鲜血自嘴角飙洒!
其馀战力较低的学生更是如遭重击,纷纷倒地昏厥。
雷婷急退,汪大东已闪至其身侧,龙纹鏊横挡!铛!金石交击巨响震耳欲聋!
两人虽未被直接命中。
却被那骇人馀波推得双脚离地倒滑数米,方才跟跄站稳,胸中气血翻腾不止。
场中,唯有一人屹立不倒,裘球。
她冲在最前,神隐喵喵爪仍保持前探姿势。
并非她挡下了那一戟,而是那毁灭性的戟风,在触及她的前一刻。
竟如拥有生命般自行分流,堪堪绕开了她。
裘球愣在原地。
鼻尖萦绕着一丝极淡却无比熟悉的气味,大肠面线的味道。
与她身上残留的,一模一样。
她抬眼,紧紧盯住那黑衣身影,眼中满是惊疑。
雷尊感受到那道目光。他避开了她的注视,方天神雷戟化作流光消散。
“无意与终极一班为敌。”他环视狼借现场,声音恢复平淡,“今日手痒,叼扰了。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言罢,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剩死门边际,只馀满地狼借与无数疑问。
“kg!没事吧?”裘球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快步冲向雷婷。
“无妨。”雷婷摇头,望向雷尊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但高校界的天……怕是要变了。”
……
芭乐高中外,街角。
雷尊拎着书包,疾步穿行。一身密不透风的黑衣与口罩,在午后街头显得格外扎眼,引来无数侧目。
他正欲拐入街边公厕更换行头,
“站住。”
冷冽女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雷尊脚步一顿,缓缓回身。
蔡云寒立于三步之外,警服笔挺,目光如鹰隼般将他锁定。腰间痛不欲生实话鞭的握柄,在日光下泛着乌光。
“光天化日,藏头露尾。”她上下扫视,语气锐利如刀,“这身打扮,解释一下?”
雷尊暗叹倒楣。体内力量正处炼化关键,偏遇上最难缠的金刚姐姐。
“警官,”他尽量保持平静,“法律,似乎不管穿着。”
“是没有。”蔡云寒踱步上前,绕着他缓缓走动,审视着每一个细节,“但近期治安案件频发,更有禁药流通。你形迹可疑,我有权盘问。”
“合理。”雷尊耸肩,惜字如金。
“姓名。还有,摘下口罩和帽子。”蔡云寒停在他面前,命令道。
雷尊沉默。强势对强势,他绝不会低头。
“我脸上起疹,不便示人。请警官行个方便。”
“不配合?”蔡云寒眼神一寒,“那就跟我回局里聊聊!”
啪!
乌黑长鞭如毒蛇出洞,撕裂空气,直取雷尊手腕,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痛不欲生实话鞭!
雷尊瞳孔微缩!岂能硬接此鞭?
他猛地侧身,鞭梢擦着衣角掠过!同时右手疾探,竟在鞭势用老的瞬间,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鞭身!五指间雷光隐现,将鞭上附着的奇异能量尽数隔绝。
“异能行者!”蔡云寒眼神骤变,“果然有问题!”
她发力回扯,却纹丝不动!
雷尊本想顺势将她带偏,却低估了暴涨的力量!一拉之下,蔡云寒顿时失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他怀中撞来!
电光火石间,雷尊欲闪,旋即念头一转,不能让她真摔了。
他左手疾出,揽住对方腰肢,顺势旋身卸力,将她稳稳扶住。
瞬间,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清淅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错愕与怒意。
“没事吧?”他问。
“放开!”
蔡云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雷尊从善如流,立刻松手。
扑通!
蔡云寒结结实实坐倒在地,摔得猝不及防。她猛地抬头,一双美目几乎喷出火来,死死瞪向雷尊。
“你……!”她气得一时语塞。
“你让我放的。”雷尊无辜地摊手,口罩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遵命行事,警官大人。”
蔡云寒迅速起身,拍去尘土,脸色冰寒。“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紧握鞭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能空手接鞭,轻描淡写化解她攻势,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路人。”
雷尊无心恋战,体内奔涌的力量已接近临界点。他必须立刻离开。
“你觉得我会信?”
蔡云寒眸光锐利如刀锋。
十年前那场荷包蛋大战的硝烟早已散尽,却在她骨血中刻下了对异能行者本能的警剔。
眼前这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路人”,在她听来简直是侮辱智商。
“信或不信,是警官的自由。”雷尊无意纠缠,侧身欲走,“我真有急事,失陪。”
唰,!
乌黑鞭影如毒蛇吐信,悍然横亘前路!
蔡云寒周身泛起湛蓝光晕,战力指数节节攀升,痛不欲生实话鞭嗡鸣震颤,蓄势待发。
“这是我的辖区。”她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蔡云寒的目标,是辖区零犯罪记录。现在,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若你清白,我亲自送你出来。”
“不必劳烦了吧?”
雷尊脚步顿住。口罩遮掩下,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说……这位漂亮警官。”他语调倏然轻挑,转身一步步逼近,“对我这么穷追不舍,该不会是……看上我了?”
他忽然俯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微颤。
“不如直说?虽然我现在有点急事,但陪美女喝杯咖啡、聊聊人生的时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你,找死!”
蔡云寒眸中怒火迸射!羞愤与某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交织,竟让她挥鞭的手微微一顿。
二十八载单身生涯,何曾被异性如此直白地调戏过?
雷尊要的就是这瞬间的破绽!
他闪电般探出手,指尖轻挑地勾起她一缕发丝,凑近鼻尖,姿态暧昧如情人低语。
“找死也分很多种。”他声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她耳廓,“若是死在警官姐姐手里,倒也是种风流体面。”
就在蔡云寒浑身僵硬的刹那,
“今日先到此为止。”他倏然后撤,声音恢复清明,“下次再会,云寒警官。”
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融入街角人流,踪迹全无。
蔡云寒怔立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发丝被撩动的触感。
数秒后,她猛地回神。
“混帐,!!”
暴怒的鞭啸撕裂长空,柏油路面应声崩裂出道道白痕!周遭路人骇然退避。
“看什么看!”她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围观人群,“都想进去喝茶吗?!”
人群倾刻作鸟兽散。
她死死攥紧鞭柄,指节泛白。望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从齿缝里挤出誓言:
“下次……定要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