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处加工坊就是一个空旷的大型仓库,不具任何危险性。
文德帝把这处地儿给了陆沉,陆沉看过之后,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规划。
一路驾驶着车辆回城,陆沉脑子里也一直想着事儿。
本想和王伯交流一下部署计划,这不是后面还坐着凌风吗?
凌风是陛下的暗卫,这次也是他带着陆沉、王伯过来看城外的火器加工坊。
陆沉虽然记得凌风的好。
但有些话,有些事,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提及。
又怎会当着凌风来说?
入城时,守城官兵见是齐国公,问都不敢多问一句的恭敬放行。
进了城区,陆沉想着这时去哪。
凌风用不着陆沉送他回宫,但陆沉这会却想去宫里,与自己的夫人汇合。
他与王伯说道。
“老爹,月红、暗香她们今日跟着母亲去宫里拜见太后去了。”
“这会可能还在宫里,我这时赶去,没准还能和她们一道用膳。”
都到晌午了,王伯自然也是空着肚子。
他不可能厚着脸皮跟着陆沉去宫里、和女眷们用膳。
虽然他很想看到国公夫人和俩闺女,但人贵有自知之明。
那日与国公夫人寥寥几句话别后,他便不再是国公夫人的马车夫,连等在宫外的资格都没有了。
“行,京城里的街道我熟悉,到了前面那个路口,你就停车。”
“此处距离柳宅也不是多远,我就在那下车。”
陆沉轻轻点头,车辆平稳前行。
可很快,也很突兀的,就有一个小姑娘冲到道路中央。
张开双臂,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停车、停车,那是月娥,沉儿你赶紧停车。”
王伯一脸关切与焦急,连声对身边的陆沉说道。
陆沉自然也认出了站在街道中央,欲图挡住车辆去路的正是月红的亲妹子。
主要是这车辆一般人还真不敢拦。
陆沉刚停下车,王伯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快步走到月娥跟前,王伯温和的问。
“月娥,你怎会在此?”
说话时,王伯上下打量月娥,生怕她哪里受伤。
月娥穿着淡黄色的套装袄裙,外披白狐狸毛镶边的月白披风。
略带稚嫩的小脸儿裹在白狐狸毛兜帽里,焦急的表情很是惹人心疼。
往日里没怎么留意。
这会站在街道中央,瞧着又长高了不少。
王伯见月娥这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啊,目光又不经意的扫视周围。
月娥这时已经主动答话解释了,语气里还带浓浓的委屈。
“王伯伯,您来了就好了,我和佳佳被人欺负了!”
王伯听到这话,顿时就沉下脸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们家的小姑娘,不想活了?
这时陈佳怡和小丫鬟也从街道边走了过来。
陈佳怡抬手一指。
“王伯伯,就是那两个登徒子,一直跟在我们后边。”
“我们去铺子里,他俩一个跟着进去,一个在外面负责把风。”
耳力极好的两个登徒子站在街边风中凌乱。
尤其是那个负责把风的。
人到中年还没长胡须
这就不说了,他只是一个上朝时站在龙椅旁的宦官啊!
陈佳怡继续吧啦吧啦。
“那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公子说要请我们吃饭,我们买东西,他还要帮我们付银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找了巡城官兵,官兵也被那个提着黑笼子的人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月娥跟着说道。
“他俩一直跟在后边,我们也不敢直接回家,就怕被他俩知道了咱们家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