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冬日取暖的炭火,他们自然也舍得花银子买最好的。”
“本王与王家主洽谈生意也会立下契书,银货两讫。”
陆沉思忖过后,对宣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殿下此时是否有空,我带您去见王家主。”
宣王闻言,欣然应下。
也不坐自己的马车了,直接钻进了陆沉的马车车厢。
顶着一路风雪,陆沉的车驾和宣王的车驾,一前一后去到柳宅大门外。
陆沉这一出去,直到下午才回到府中。
彼时,月红已经趁着看娃的时机,与婆母讲述了她所知道的——陆嫣然的所作所为。
国公夫人得知前因后果后,长叹一声。
“罢了,沉儿既已将她除族,以后便是路人。”
“月红你能给她一处住所,且给了她们母子生活所需的银钱,已经仁至义尽了。”
将陆嫣然逐出府时,月红确实给了陆嫣然一万两。
只希望她能带着孩子自给自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别再来府上添乱就成。
如今与母亲说明这些事,也是让母亲心里有数,避免惹事上身。
月红正想试探一下国公夫人可有察觉到三宝的异常。
国公夫人却先开口说到另一件事。
“月红,我们回京已有几日了,眼下又到了年底,很快你就要操心府中送年礼的事务。”
“娘想着明日和你去宫里看望一下你们的姑母。”
这个自然没问题。
月红有陆太后所赐的入宫腰牌,随时都可以进入后宫。
以前,国公夫人也是有这个特权的,陆家出事后,她的诰命和特权全被剥夺。
皇帝为镇国大将军平冤昭雪,国公夫人恢复一品诰命只是迟早的事。
何况她还有个一品齐国公的儿子,母凭子贵也是地位尊崇。
如今的国公夫人就是京城贵妇圈里的无冕之王。
月红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儿媳也有些日子没进宫里看望姑母了,明日刚好是上早朝的日子。”
“夫君一大早要去上朝,我和母亲用过早膳后再去宫里不迟。”
国公夫人欣慰的看着月红。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婆母还能不清楚?
月红以前只是国公府里的一个小丫鬟,而今成为这府上的当家主母。
前前后后不过两个年头的时光,却已经能够将府上管理的井井有条。
就连各种礼仪也做的丝毫不差。
反而是兰心蕙质出名门的陆嫣然,真真是一错再错,不知悔改。
“母亲,您看三个孩子可乖?”
向来走直线的月红,在三宝有秘密空间的事情上,也不得不选择迂回试探。
国公夫人听她问起三个孩子,脸上立即露出慈爱的笑容。
“仨孩子都很乖,个个都是我的心头宝。”
“月红你操持着府中大小事宜,可别太累着自个。”
“孩子们就留在锦绣阁这边,娘还能帮你们带几年。”
国公夫人生怕小儿媳要将孩子们接去青竹苑,赶忙又补充道。
“你和沉儿也能有更多的精力忙其他事,况且我这把老骨头,就盼着多和孩子们亲近亲近。”
老骨头这称谓都用上了?
国公夫人虽四十开外,却似被岁月格外眷顾。
眉眼精致婉约,肌肤细腻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这要是换作后世,没准还能寻找第二春。
可这里是古代,太多的礼义廉耻束缚着这些中年丧偶的贵夫人。
如宫里的陆太后、如国公夫人。
为了儿孙们出门在外的颜面,她们也不会生出另择一人共度余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