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齐木直接把碗筷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脸色满是寒霜,声音冷淡,“娘,我知道你偏心老二一家,我常年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对我没什么感情,所以连带这对小磊也没什么感情。”
“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儿子,小磊也是你的孙子,你偏心也偏的太明显了吧。”
“小亮还在长身体,那小磊不也是长身体的时候吗,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你太让我失望了!”
齐母有些懵,“不就是一块肉吗,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这是一块肉的事吗?”齐木冷声强调。
齐铭见他大哥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大哥,你看实在不行我叫小亮把肉给小磊。”
“老二,你看我像缺这一块肉的的人吗?”
齐木简直气笑了,他每个月给家里寄那么多钱,现在回来过年连块肉都吃不起。
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发现他的家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老二一家竟然有钱在城里买房,一看就是他的钱买的。
他知道老二和他媳妇就没有上过班,但是这两年不仅在镇上买了房子,就连他媳妇也是买了一份工作。
他们哪里来的钱,不就是他给他娘寄的钱吗。
家里现在的房子也是用他的工资建的,现在他回到家,妻子不仅没有个好脸色,连儿子想吃一块肉都要排后面去。
说不心寒那是假的。
“老大,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忘了我之前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有能力不知道帮衬着兄弟,还在这里挑我们的错。”
“不就是因为一块肉吗,你就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们招谁惹谁了看,你是存心想让大家过不好这个年是吗。”
齐母冷着脸放下碗筷,痛心疾首的控诉着。
齐木见自己多年的付出,被自己娘否定的一无是处,到头来一切都成了他的错,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果然刀子没有扎到他的身上,他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我这些年还没有帮衬老二吗?他们的房子,他们的工作,那一样不是因为我,就连这个房子盖好也是我出的钱。”
“你们知不知道为了给你们钱,我这些一分钱都没有存到,你说爹腿受伤了,我看过了,两只腿都看过了。”
“那里根本就没有伤痕,你们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告诉你们小磊正躺在医院,急需用钱,你们却还要骗我。”
齐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拳头紧握着,青筋直冒。
要不是他留了一个心眼,去看了他爹的腿,他还不知道他们瞒了他那么多。
那可是他的血汗钱呀,因为他们他不惜委屈他儿子,结果现在却发现是一场骗局。
他一直隐忍着不说,认为他们肯定有什么苦衷,所以打算过完年再问他们,结果却发现他们比他想象中还要让他失望。
齐父立马想到,他大儿子回来那天说要给他腿按摩,他也就让他按了,谁知道竟然让他发现了。
他并没有受伤所以老大给他按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现在他才想到为什么老大给他按完,脸色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失策了!
钟秀梅抱着儿子就这样看着齐木,心里很是畅快,要不是让他亲眼看到他所谓的亲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大概永远要装睡不醒,一直偏袒他们。
现在他的心应该疼的在滴血。
齐母被大儿子的怒吼声给吓得脸色一白,瞪了一眼心虚的老伴,底气不足的看向齐木,解释着。
“老大,你听我解释呀,你爹是真的不舒服,我们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木给打断了。
“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会问吗?”
大队那么多人那么多眼睛,他随随便便一问,什么都知道了。
那些人嘴上夸他有能力不仅给家里盖了房子,还出钱给老二也买了房子,问他是不是在京市当大官了。
他知道那些人在嘲讽他,成了冤大头了。
“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寄钱了,每年过年我给你五十块钱养了,至于老二我也不会管了,我这些年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了。”
“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齐木就想离开这里了,刚刚钟秀梅趁间隙,把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好了,她没想在这里呆多久,所以并没有拿什么衣服。
三人刚准备走,齐母那里舍得让他们走,连忙拦在他们的面前面脸怒意。
“你们不准走。”
“老太太,你想干什么,囚禁是犯法的。”钟秀梅讥讽着。
齐母恼羞成怒,“你闭嘴!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不知道在我儿子面前说了什么,他才会这样的。”
“老大,你真的不管我们了吗,这让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那可是足足一百块钱呀,他们就是一年累死累活也挣不到那么多,一下子他说断就断了,她当然接受不了。
“我没有不管你们,你们在家里什么也不想不用做,我一年给你五十块钱已经够了。”
“再说了,你不止只有我一个儿子,还有老二呢,他在给你五十块钱,你就有一百块钱了。”
“这一百块钱,可是可以用很久去了,你们两个两人也用不了什么。”
齐木云淡风轻的开口,却让一旁的齐铭不淡定了。
“什么,我也要给钱?”
他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挣多少花多少,兜里可是一份钱都没有,就等着他哥给他娘寄钱,他好过去拿。
现在不仅不寄钱了,还要他倒贴五十块钱进去,而且还是每一年,这不是要逼死他们。
顿时苦着脸卖惨,“大哥,我身上一份钱都没有,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那还有钱给娘呀!”
齐木面脸依旧很冷,看向他的弟弟,提醒着他。
“老二,你都快三十多岁了,孝敬爹娘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如今你们搬出去住,不能照顾爹娘,给钱也是一样的,不多就五十块钱而已。”
齐铭气的牙齿,面色阴沉,他说的轻巧五十块钱不多,不过就是他的工资三分之一而已,他如今一个月连三十都挣不到,每个月还要他娘补贴他们。
他上哪来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