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来了有五百多人,有革委会的干部,有民兵,全是穿制服的。来了之后就开始下坑了,下去之后就把尸体一个个的弄了出来,摆在了工地前的空地上,还给上了编号。
这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我们弄走了,但不值钱的都留下了,比如一些个陶罐瓦罐,一些个兵器啥的。
我们在山上观察了一天,也发愁了一天,我心说这可咋弄啊,我们这边但凡点个火都会被发现。
要是不点火,连饭都没有办法煮,这一天都没好好吃顿饭,实在不行,我们就撤了吧。尤其是王小红时间不多,九月一号之前是要去学校报道的,还有一个多月。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啊。
在这里没有火,根本活不下去,下面的人来了就把火点上了,开始用大锅做饭。
忙了一天,到了晚上也不熄灯,外面的发电机一直激活着,几十个白炽灯把工地都照亮了。公家不缺油,也不心疼这点钱。晚上在工地的高岗上有站岗的,每一个高岗上有两个人,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我心说这可怎么弄,就算是晚上,我们都不敢点火做饭啊,这是要饿死咱啊。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里面有人病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疗队跑前跑后,忙来忙去,到了傍晚的时候,出现了第一个丧尸。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队伍里面,一个接着一个的变丧尸,医疗队的人也不例外。最后只剩下了七个人逃跑了,剩下的全部成了丧尸。
刚成为丧尸的时候,攻击力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灵活,只不过是见到人就咬,但是他们能辨别同类,不咬同类。也就是说,他们咬的都是人,他们不咬的都是同类。这些家伙在工地上晃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的阳光一出来,他们就都钻进了林子。
我放下望远镜说:“大家小心,这些丧尸很可能会摸上来攻击我们。”
老陆举着护盾说:“怕个鸡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书生说:“确实没啥可怕的,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防范,挖洞吧。”
这一整天我都在挖洞,我在挖洞的时候,书生和陆英俊在做门窗,洞没挖好呢,门窗先安上了,有了这门窗和山洞,完全可以防御那些丧尸的进攻,有了这些,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门和窗做的挺简单的,就是用藤条和木棍编织起来的,就象是栅栏,但是比栅栏要结实。人都变成了丧尸,我们也就可以点火吃饭了。一边吃饭的时候,我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冷血,那么多人变成了丧尸,我一点不在乎。”
书生笑着说:“有啥好在乎的,和我们没关系。”
老陆说:“我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共情的人,别人死不死和自己真的没啥关系。”
马金枝白了老陆一眼说:“我死了是不是和你也没关系。”
老陆立即说:“那不能。”
王小红说:“一下死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很快就要进来军队了?”
我说:“我现在奇怪的是,为啥他们都变成丧尸了呢?我们咋没事啊?肯定不是河水的问题,我们在河里面洗澡,用河水煮饭一点事都没有。”
书生点头说:“肯定是忽略啥了,是啊,同样是在一个地方,干一样的事情,为啥我们几个都没事,他们都中了蛊呢?”
老陆说:“应该不是喝了生水,他们好象挺细节的,喝熟水这种事,他们不会不知道。”
我点头说:“是啊,书生,你说奇怪不奇怪?”
书生放下了筷子,用扇子扇着自己说:“也确实是怪了,到底差哪里了呢?”
接下来我们开始复盘,我们吃的东西,我们喝的东西,我们用的东西,和这些民兵没啥区别啊,为啥他们一天就全变成丧尸了呢,也没全部变成丧尸,还是跑了七个。
我说:“五百多人就只剩下七个了,这七个人很特殊吗?”
书生摇着头说:“不是这七个人特殊,而是他们运气比较好。也许吃进去的蛊在胃里遇到了什么东西,都被杀死了。”
我小声说:“要说是这东西怕酒吧,我们都没喝酒啊。”
书生说:“五百多人,有七个幸存者也不奇怪。这个没啥好想的,这里面也不存在什么必然性。如果从这七个人身上找问题,那就是误入歧途了。”
我说:“那我们和他们最大的区别是啥呢?”
书生合上了扇子,拿起筷子接着吃饭。我们大家一起吃,吃完了三个女人开始收拾餐具,我们在这里开始研究这里面的窍门。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摆了出来,我说:“有石灰包,有酒精,酒精可以当汽油弹用,还可以消毒。我有一把刀子,这刀子不错,是多层锻打的精品。有一把铲子,一个水壶。”
接着,他俩把东西都弄了出来,我们也没啥统一性,要说统一有的就是水壶,我们都有个铝水壶。铝水壶外面刷的绿油漆,是个塑料盖子,这个也没啥好研究的啊。出去之前,从暖水瓶里把水倒在壶里,渴了就拿出来喝。
我说:“应该不是靠着饮用水传播的。”
书生说:“不应该啊!要不是水,怎么传播?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传播方法。这么大规模的传播,一定是饮用水传播。”
老陆说:“但是人家都烧了熟水喝啊!”
收拾完,三个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们很喜欢听我们聊天,我们在这边聊,她们在后面织毛线。
我说:“除非这里面有坏人。”
书生看向了我说:“我觉得这里的问题大概率出在人身上。这里面一定有坏人。我们和这些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之中没有那个人,那个人混在了他们之中。”
我说:“会在那跑了的七个人之中吗?”
书生摇着头说:“我怀疑这个人在林子里。”
我点点头说:“没错,这个人大概率在林子里。要是这么说的话,这里有人专门给来的人下毒。”
老陆小声说:“不太可能吧,目的是啥啊?”
书生看看我,他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说啥好,我只能说:“动机这东西是最难猜的了,尤其是这种大规模的毒杀事件,要是有这么一个凶手,他杀人的目的可就会千奇百怪了。”
老陆突然说了句:“你说这人会不会是丧尸王呢?”
我仰着脖子看着洞顶,我说:“大马猴子王,这东北自古就有大马猴子的传说,我怎么觉得这东西特别像传说里的大马猴子呢?这下好了,有公的,有母的,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繁殖。”
书生摆着手里的扇子说:“肯定不能,要是能的话,早就满林子都是大马猴子了。看来这大马猴子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应该是自古就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