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事情又出来了,这马金枝不仅自己要跟着,还连络了另外的两个寡妇,一个姓任,一个和我一样姓王。
我听说了就满心的不愿意,不过老陆对这件事倒是不反对,他觉得多俩寡妇挺好的,不仅能多带一些粮食,还能给我们洗衣做饭,以后这些杂事我们就不用自己做了。
任寡妇和王寡妇长相都不俗,和马金枝关系也最好。
书生说:“守仁,王小红那寡妇百分百是看上你了,要不你就成全一下人家。”
我说:“那个姓任的寡妇对你也很不错啊。”
“人家是有名字的,任红梅。”
我说:“听说这个任红梅是小学老师。”
“放暑假了,才有时间的。”
我笑着说:“你是不是看上任红梅了?”
书生摆着手说:“谈不上,只不过对她有些好感。这女人啊,是慕强的性格,只要有强壮的男人愿意带着她们,她们什么事都做得来。最近周边屯子确实太缺男人了,现在我们可是物以稀为贵。”
我俩哼了一声说:“关键是搞得男男女女的,难免出闲话。”
书生说:“这世上啊,最不缺的就是闲话。你要是怕闲话,就不要出来做事了。”
我点头说:“颇有道理。”
我们三个男人,带着三个女人,就这样在一个上午离开了屯子,我们推着三辆独轮车,拉着我们需要的食物和装备进山了。
我们三个男人负责在后面推着,三个女人在前面拉车,不得不说,三个女人都挺能干的,觉着屁股拉的很用力。
我在后面掌握着平衡,这独轮车最大的坏处就是平衡需要人掌握,好处是这东西轮子少,更轻,不管多窄的路都能走。尤其是进山之后,全是羊道,有的地方只有一尺宽,两轮车走不了,但是独轮车就走得,遇到沟沟坎坎的,我们直接抬过去就好了。
我们是沿着一条小河往上走的,这小河也没有真正的名字,河套里有沙子,当地人管这里叫沙河。
我们沿着沙河一直往上走,穿过了两座高山之后,遇到了一个很窄的河口,河口的两边都是坚硬的石头,河水就象是一把刀一样从这里切割出来一个口子。
进了这河口就是大片的丘陵了,开荒团来这里起高垫低,就是想把这里弄平了,然后在这里种水稻。这里的土地肥沃,而且不缺水,本来这里长的全是树木的,树都被砍了,树干和树根此时就堆在工房旁边。
现在磨盘沟空无一人,没有人再敢来这里了,甚至有传说,这里闹鬼,那些变成丧尸的人都是吸入了阴气才导致那样的。
书生看着地图指着西边的山梁说:“从这里翻过去两个山梁就是三棵树了,过了三棵树就是七星洞。”
马金枝带着两个寡妇开始卸车,我们要帮忙,这三个寡妇还不让呢,他们直接就安顿好了。
在这里是有简易房的,以前是工地的指挥部,在这里,不只是有指挥部,甚至还有很多的设备,这里最值钱的设备就是发电机。
有一台三千瓦的柴油发电机,在库房里还有三桶柴油。本来是想大干三个月,把磨盘沟彻底推平的。这里是一座座的丘陵,丘陵不算高,也就是三十多米,此起彼伏象是搓衣板似的。这要是真的大干三个月把这里推平了,还真的是种水稻的好地方。
在磨盘沟中间就是沙河,河水清澈见底,在聚水的地方,还能清楚的看到水底游动的鱼群。
书生到了就先钓鱼,很容易就钓上来一条五斤重的大草鱼。
在这北大荒啊,最不缺的就是食物。
三个女人里,任红梅最会做饭,她炖的鱼又嫩又鲜,一点腥味都没有,刚到了这里,我们就先吃了一顿饱饭。吃完的时候天还没黑,他们这些女人开始刷碗,还吵着让我们换衣服,这一路走来也确实出了很多汗,我们拿着新衣服去河里洗了个澡,洗澡出来之后换上干净衣服。
这里的夏天一点都不热,尤其是太阳下山之后,还会吹起小凉风,在河边一坐,别提多舒服了。
不过这里还是会有蚊子,点一盘蚊香也就没事了。
三个女人让我们去外面走走,他们开始在这里洗澡。老陆竟然拉着我和书生偷看,还别说,王小红长得是真丰满啊。
我是真的想不通老陆是咋想的,按理说马金枝的身体他应该珍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啊,别人看了那不是挺吃亏的吗?不过随后我搞懂了,在老陆的心里,我和书生比马金枝在他心里更有分量。说白了,在心里,我和书生比马金枝更近。这么一想就都想通了。
想想也是,要不是书生,他这腿能好的这么利索吗?我从心里觉得老陆这人够意思,能处。
三个女人平时看起来没啥,在水里洗澡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白啊。
想不到我们却被发现了,三个女人捡起来鹅卵石朝着我们砸,我们三个抱头鼠窜,到了一棵树下,靠着树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陆说:“王小红和任红梅都是马金枝的好朋友,这俩女人以前都是屯子里很本分的女人,都很干净。”
我说:“老陆,我咋觉得你象是个拉皮条的啊!”
老陆说:“我让马金枝和这俩女人说了,你们不会留下的,过几个月就要离开了。但是人家不在乎啊!寡妇嘛,又不是大姑娘,咋可能在乎这个。”
我说:“我去你大爷的,你当我和书生是啥了?”
“大家都是男人,你俩就别装了。反正又不要你们负责。”
书生说:“开啥玩笑,要是怀上了可就麻烦大了。他们都还年轻,必定是要改嫁的,到时候这家庭关系就太复杂了。”
老陆撇撇嘴说:“你们要是怕怀上,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碰,这谁都说不准。”
我说:“老陆啊,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事真不能轻易就干了,真怀上了,麻烦无穷。”
我和苏梅在一起的事情,安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接受。但我要是象个种猪似的,见到女人就上,上了还有了野种,我估计安姐会扒了我的皮。
夫妻感情一旦破裂了,想再愈合就难了啊!我不能为了一时之乐去赌我的下半辈子啊!
看着前面光秃秃的一片丘陵,在丘陵上有一条小路,书生指着说:“我们过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