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水獭做出来了令我们吃惊的举动,这些水獭竟然一起跳进了水里,出来的时候都叼着鱼。他们不吃,竟然把鱼送给我们了。
这举动令我们欣喜不已,援朝大声说:“王叔叔,这些家伙好象是在讨好我们。”
我说:“这不是讨好,只是在表达好感。”
“我就纳闷儿了,他们为啥要送给我们鱼呢?”
那莹莹小声说:“也许是想让我们保护它们。”
岛美说:“也许它们和人类合作了很久很久,这种行为已经刻在了基因了。他们和人合作的行为,已经成了遗传基因的一部分。”
那莹莹点头说:“没错,大概率就是这样。这样看来,我倒是觉得这东西应该有个贴切的名字,水狗。”
我嗯了一声说:“是啊,这家伙和狗真的很象很象。甚至比狗还要聪明的多。”
这些家伙腿不长,跑不快,身体修长,脑袋很大,嘴巴也很大,牙齿不长,都是三角形的,很结实。这东西应该很善于啃咬,甚至我觉得这种牙齿能咬断骨头。
我说:“要是有他们帮忙,我们倒是能安全不少。”
现在那些水狗都在整理自己的毛发呢,泉儿站了起来,笑着说:“兄弟们,可惜没有火,不然老子给你们烤鱼吃。”
我说:“我这里倒是有打火机,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柴。”
这里满地都是韭黄草,这种草长老了,会成为干草,倒不是没有干草,只不过干草这东西没啥燃烧值,就算是里面有糖分,真点燃了想烤熟一条鱼,也需要太多太多了。根本没法整。
我四处查找,都找不到柴。
让我吃生鱼,我是真觉得腥。据说外国人会吃生鱼片,就是把鱼肉弄下来,用刀子切成片,蘸料吃。蘸酱油还是香油?或者是蘸醋?蘸盐?我不清楚。
总之,中国人没有这么吃的。
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需要弄点生鱼片吃了。我说:“对了,你们听说过吃生鱼片的吗?”
那莹莹说:“不是什么鱼都能做生鱼片的,通常用三文鱼和金枪鱼,这鲤鱼做生鱼片怕是要很腥啊!”
我说:“试试嘛!”
我们开始用刀子切鱼,说心里话,真腥啊,把肚子掏了,这鱼的鱼刺也特别多,最后干脆只留下肚子上的肉,但切开之后还是腥,别说是吃,闻着都想吐了。我说:“我实在是吃不下,你们谁吃得下你们谁吃。”
泉儿摆着手说:“我宁可饿死也不吃。”
大家都不吃,我们又不好意思把鱼扔了,干脆就放在一起了。这鱼很快就放臭了。
我们不吃,水狗更不吃。水狗大概率是不吃死鱼的,死鱼很容易长细菌,吃了怕是要坏肚子。
我们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挖了个坑把这些鱼给埋了,这时候衣服总算是干了,穿上干爽的衣服,心情一下也好了很多,倒下就睡着了。
水獭的叫声很奇怪,象是猎豹,猎豹叫起来和猫差不多。其实在自然界中,猎豹和人的关系也非常好,不过猎豹这东西只有非洲才有,咱们亚洲有老虎,有花豹,有雪豹,没有猎豹。
实际上猎豹就是大一些的猫,大家见到猎豹不用怕,可以伸手去摸的。
醒来的时候我看看表,竟然是夜里九点,按理说这才是睡觉的时候,到了这里,直接整乱了。我醒了,那莹莹也醒了,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我看着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那莹莹似乎和书生很象。
我甚至在想,那莹莹要不是鬼子,要是能守妇道一些,她和书生过肯定能过得来。俩人都懂科学,有共同语言。
我没说话,那莹莹却合上了本子,小声说:“你在看啥?”
我说:“看你在写东西。”
那些水獭此时也趴在我们旁边,挤在一起在睡觉。那莹莹就坐在水獭旁边,她说:“你不觉得这里的动物都很怪吗?”
我说:“确实很怪,其实也不难理解,这里的环境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就算是自然进化,应该也能进化吃和外面不一样的动物。比如澳洲,据说澳洲的动物和我们这边的动物完全不一样。”
那莹莹说:“你觉得那么大的狼是自然进化来的吗?”
我摇着头说:“那好象不是狼,更象是老虎。”
那莹莹小声说:“老王,我几乎能肯定,这里的所有动物,都是人为设计出来的。包括蛤蟆,蜜蜂,兔子羊,巨大的狼,还有这可爱的水狗。等下大家都休息好了,我们快点往前走,这前面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心说你想要啥我不管,这前面也有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啊。这前面会不会是上个文明留下来的实验室呢,这前面会不会有上个文明留下来的计算机和机甲战士呢?
这七个孩子太能睡了,不只是能睡,而且还有起床气。尤其是抗美,起床的时候心情很不好,说自己没睡醒。
我心说你没睡醒就接着睡吧,但是建国不惯着她,抓着她的肩膀摇她,俩人差点打起来。
抗美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开始吃东西,这家伙那脾气,就象是所有人都对不起她似的。吃完了还在撅着嘴,一直到我们说要走的时候,她竟然找不到自己的拐杖了。
我们开始四处找,都没找到拐杖去哪里了,这下麻烦了,抗美没有拐杖,那崴了的脚根本就没有办法走路啊。
背着她走路很不现实,本来路就不好走, 自己走的话还行,背着她很容易摔倒,一旦摔倒很容易就会造成二次伤害。
泉儿说:“也奇怪了,拐杖难不成自己长腿跑掉了?”
建国说:“谁拿了抗美的拐杖,快拿出来还给抗美,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大家这时候都看向了援朝。
援朝不干了,大声说:“都看我做啥?我偷抗美的拐杖做啥?”
我们这些大人都不说话,没有证据,不好乱说。但是这群孩子不管这个,卫红说:“援朝,要是你拿的,还给抗美。”
援朝说:“为啥觉得是我拿的?”
卫红说:“抗美和你有矛盾,不然还有谁?我们这里的人,只有你嫌疑最大。”
援朝无奈地一笑说:“不好意思,不是我拿的,你们找错人了。”
泉儿这时候小声在我耳边说:“师父,你觉得是我们之中的人干的吗?”
我小声说:“说不好啊,不是人干的,难道是鬼?”
我也觉得是人干的坏事,趁着我们睡觉的时候,把抗美的拐杖也藏起来了。
我们都睡觉的时候,只有那莹莹在写东西,要是拐杖丢了,她应该知道的啊!就算是拐杖自己长腿跑了,那莹莹也能看到的啊!
我看向了那莹莹,那莹莹无奈地说:“你看我做啥?难道你觉得我会拿抗美的拐杖?你告诉我,我的作案动机是啥?”
我说:“你没看到吗?”
“我不是一直在写东西,我也是睡醒了一觉之后才起来写的,也许那时候抗美的拐杖已经丢了。”
我这时候看向了那些蹲在地上的水獭,我心说,要不是人干的,那就只能是这些水獭干的了。花水湾我养的狗子就喜欢叼东西,经常找不到鞋,只要找不到,就去狗窝里找,肯定在。
这些水獭应该有自己的窝吧,我起来,开始找水獭的窝,按理说这窝应该离着水池不远,但是我在周围巡视一圈,一无所获。
我心说这可是邪门了,这窝搭哪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