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誓言,真正具备的效力,不说没有吧,反正也不大。
毕竟连他们最珍贵的真名,这些家伙都能拿来随便玩。
就连曾经掌握他们真名的哈奇沃特,不也因为他们的背刺,而最终落得个死亡的下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夏尔对于阿诺格的誓言,信任度并不高。
阿诺格也是随意的起誓言,甚至他在心中,都已经重新的计算好了,接下来该怎么违约的事情了。
当夏尔看阿诺格起誓完成之后,毫不在意的将药剂丢出了巫师塔。
他甚至没有脱离巫师塔交付这个药剂的想法。
阿诺格见状笑着说道:“你看你,我都已经发了誓言了,你却仍然不相信我,这是为什么?”
他随手一招,就将夏尔丢出去的药剂,抓在了他的手上。
夏尔则说道:“不让你违背誓言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不给你违背誓言的机会了。”
闻言,阿诺格猖狂的笑了几声,随后打开那个药剂瓶子,嗅了嗅其中的气息。
他贪婪的闭上眼睛,感慨道:“真是好东西!”
“再给我准备五瓶!”
夏尔则摇头道:“这种药剂炼制需要的资源是很珍贵的。”
“你想要,那就只能拿东西来跟我换了。”
阿诺格狞笑着问道:“你就是这么跟一位即将成为深渊大领主的存在谈条件的?”
夏尔则摇头:“你就算是已经成为了深渊大领主,这炼制药剂所需要的资源,也是需要的。”
“药剂不会凭空出现,他需要资源。”
阿诺格闻言,冷笑了好几声,说道:“你要什么?魂屑,完整的强大灵魂,还是恶魔的心核?”
夏尔则说道:“什么都可以,我只需要高价值的东西,至少五亿魂屑的资源,才能制作一瓶这个药剂。”
“如果你需要的话,记得拿资源来,我会再消耗力量,帮你制作这些药剂的。”
阿诺格闻言,勃然大怒道:“蠢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五亿魂屑!这都够买你的命了!”
夏尔则笑道:“未来的大领主,你这就说错了,这可不是在买我的命,而是在买你的命啊!”
“而我,却可以随时逃走,大不了丢掉在恶魔领地里的一切。”
阿诺格闻言,阴冷的盯着夏尔,最终大笑了起来:“真是有趣,我就说你不是真正的恶魔!”
“我会给你带来足够的资源的,药剂给我准备好!”
随后他也不等夏尔回复,便直接传送逃离了这里。
布鲁斯在夏尔的身后,问道:“主人,您真的要继续给他炼制药剂吗?”
夏尔笑道:“当然,只要他能够带来足够多的资源,我就算给他再多几瓶药剂,又算得了什么?”
布鲁斯却问道:“可是这样,他不是就会打赢了科尔萨玛,甚至成为深渊大领主了?”
夏尔微微点头,说道:“不会的,就算再给他几瓶药剂,他也不可能完全痊愈的!”
“相反,我觉得这家伙,反而会在治愈了部分的伤势之后,便直接去找科尔萨玛报仇,这时候他可能还会再继续受伤的。”
夏尔笑道:“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能给阿诺格准备药剂?”
“我已经让马克,去联系科尔萨玛了。”
“阿诺格所掌握的规则力量,我同样也知道了,我准备给科尔萨玛,同样炼制一些资料的药剂!”
夏尔大笑着说道:“真想看到,他们两个的伤势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再一次的战斗之时,互相看到对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布鲁斯听到夏尔这么说,也开始有些期待了。
而现在还浑然不觉自己进入了夏尔的消费陷阱的阿诺格,又换了一个地方躲藏起来。
他打开了药剂瓶,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轮这药剂的情况。
他小心的取出了一点,吞服进入腹中。
感受着这药剂的力量,与留在身体上,科尔萨玛的力量在进行对撞。
刺啦啦!
两种力量,在阿诺格的身体上进行碰撞,如同两支军队正在交战一样。
在局部的战场上,他服下的这一点的力量,清理掉了一小部分科尔萨玛的力量。
阿诺格看着这一幕,结合自己的力量,想道:“果然有用!”
至此,阿诺格也终于不再尤豫,直接开始服用。
随着将这瓶药剂全部服用下去,这药剂的效果,迅速的在他的体内激荡了起来。
阿诺格连忙使用自己的力量,配合着这药剂一同进攻身上的伤势。
漆黑的地下溶洞之中。
“嗷嗷啊!”
一阵阵惨叫,让人听着都觉得疼。
阿诺格的身上,不断的冒起白烟,火焰,和毒素。
这都是科尔萨玛留在他身上的规则力量的具象化。
阿诺格一遍惨叫着,一边大吼着:“爽!爽!”
“科尔萨玛,你给我等着吧!”
“我一定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塞到你的屁股里!”
“你这条该死的毒蛇!”
“还有你夏尔!居然敢让我立下誓言,等着吧,我会找机会弄死你的,还敢让我立誓!”
山洞中,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
而在另一处。
科尔萨玛躲着的位置。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看向深渊世界的一个方向。
原本他察觉不到在阿诺格身上的规则力量的,但是现在却能感受到了。
因为这股力量,正在快速的被熄灭。
科尔萨玛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
“阿诺格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就将我留在他身上的伤势给去除掉了?”
“准备不是阿诺格该有的实力。”
“是谁?”
在一个密布了毒素的峡谷之中,这里就是科尔萨玛躲藏的位置。
周围的毒气弥漫,即使是上位恶魔来到这里,也吃不了兜着走。
多吸几口,就得直接倒地身亡。
科尔萨玛看向夏尔的磨盘要塞的方向,疑惑的想道:“不会是你吧?”
“这个家伙,似乎是一个巫师?”
科尔萨玛也没想到,他随意的一个猜测,就几乎找到了事实的真相。